複婚後的第三天,裴時嶼和發小的遺孀因情事激烈被送進了醫院
他拉著我的手急切解釋
“我隻是給她一個孩子,她生下孩子後就會離開,隻有你是我唯一的裴太太
”我點了點頭,深表理解
他和白月光負距離交流時,我貼心的燉好十全大補湯
白月光經期推遲時,我去給她買驗孕試紙
我成了裴時嶼最想要的體貼懂事的裴太太
可他卻不樂意了
“你到底怎麼了?以前你不是這樣的
”我輕笑出聲
接受記憶治療後,我對裴時嶼的感情正在一天天變淡
那些曾經放不下的痛苦,早就慢慢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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