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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婚房裡,散落滿地的酒瓶,柯寒珩染上酗酒的惡習,整天將自己關在房子,說著一些胡話。
柯父恨鐵不成鋼,不管如何打罵,兒子就像是糊不上牆的爛泥。
於是收回柯寒珩所有公司股份,重新扶持大哥家的兒子。
柯母關心兒子身體,時不時過來看望,可看著兒子一天天頹廢,也隻能乾著急。
感情這種事情,自己無法走出來,誰也幫不了。
她唯一能做的是保證兒子安全,不至於死在房子裡。
柯寒珩清醒的時候躲在房間裡哭,一直說著對不起,從京都回到濱城第七天在浴室裡割腕自殺,若不是柯母及時發現,估計已經是具屍體。
柯母再也忍不住,悄悄給鬱遙打電話,可惜話冇說完,就被丈夫搶走電話,還被罵了一頓。
她一個勁兒的哭,說兒子命苦。
柯父冷笑:【慈母多敗兒,以前太寵溺了,遇到一點挫折尋死覓活,人家遙遙有什麼錯,還不是自己作死,為了一個人渣將遙遙傷的多深。換做是我,彆說看望,就算死了也不會上香。】
柯母知道丈夫說的對,但不忍心看著兒子去死,不停懇求與鬱家那邊溝通。
柯父臉色陰晴不定,長歎一聲。
畢竟是自己的骨肉,怎麼可能眼睜睜看著他毀掉。
可惜鬱家很堅決,鬱遙好不容易恢複正常,不希望再捲入感情的爛泥塘。
當柯寒珩被救護車送走,夏青瑤從陰暗角落走出,神色充滿怨毒。
自從柯寒珩拒絕求婚後,像是變了一個人,對她冷漠至極,甚至動用手段,把國外的債主叫來。
這段時間,夏青瑤為了躲避債務,狼狽不堪。
又見柯寒珩為鬱遙自殺,她覺得是這輩子最大的羞辱,明明鬱遙是手下敗將,憑什麼有了那麼好的家世背景,還要奪走自己的感情。
她恨透鬱遙,但現在無能為力。
她目前能做的便是抓住柯寒珩這棵救命稻草,如果能嫁入柯家,一切問題迎刃而解。
柯寒珩在醫院醒來,呆呆看著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麼。
柯母在旁邊垂淚,不斷安撫。
【兒子,遙遙早就把你忘了,你這樣自暴自棄,她不但不會知道,受傷隻有自己,況且你覺得她會愛這樣的你嗎】
聽到柯母的話,柯寒珩身體一顫,眼睛泛著光彩。
之前無法接受鬱遙忘掉自己,既然成為事實,那麼也許是個機會。
柯寒珩爬起來,臉上的頹廢散去,取而代之是堅定。
他暗自做了一個決定,要以最好的狀態,重新將鬱遙追求回來。
接下來一段時間,柯寒珩像是換了一個人,不但積極配合治療,戒掉酗酒的習慣,更主動提出去公司幫忙。
柯父見兒子振作,欣慰不已,冇有反對。
柯寒珩出院後,將所有心思放在工作上,閒暇時也冇有獨自悲傷。
他花了重金將婚房打造,一切裝修風格都是鬱遙喜歡的樣子。
以前對鬱遙的忽略,連她過敏源都不知道。
好在兩人青梅竹馬,再怎麼不在意,也大概知曉。
時間慢慢過去,轉眼便是兩個月。
柯寒珩看著院子裡種下的海棠花,臉上綻放出期待的笑容。
他好像變了,唯獨不變的是那顆挽回鬱遙的心。
柯家父母對兒子的改變欣喜若狂,覺得他徹底從情傷中走出,趁熱打鐵幫他物色相親對象。
想要擺脫上一段感情的影響,最好的辦法就是重新開啟一段。
但柯寒珩選擇拒絕,以事業為藉口,其實心中早有計劃。
鬱遙不可能一直待在京都,總有回來的一天。
那時候他將一個讚新的姿態出現,重新追求對方。
門鈴響起。
柯寒珩渾身一顫,深眸閃過激動,以為是鬱遙回家了,於衝上去開門,鞋子跑掉了一支。
可當他打開門,看到夏青瑤那雙迷人的桃花眼,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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