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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當鹹豬手伸向她的胸時，虞晚徹底忍不了了，抓起桌上的酒瓶，對準色豬的後腦勺狠狠砸下。
“砰”的一聲，程嶼被砸得踉蹌，伸手一摸，滿掌鮮血。
他暴怒道：“虞晚！你他媽瘋了？！”
說著，他就要抽她耳光。
虞晚麵無表情地捏住了他的手，利落地一掰。
在他淒慘的嚎叫聲中，她沉聲道：
“我是瘋了。這工作，我不要了。”
說完，她便甩開了他的臟手，推門離去。
到家後睡了個昏天黑地。
再醒來已是第二天下午，打開手機一堆未接來電。
有關心她的同事，有人事部，還有謝硯。
她略過謝硯的名字，直接回撥了人事的電話。
“張姐，”她嗓音沙啞，“我的離職手續要怎麼辦理？”
電話那頭明顯一愣：“離職？阿晚，你為什麼要離職？我打電話是想問你，今天怎麼冇來上班呀？”
虞晚一時冇反應過來。
程嶼氣量小，昨晚被她一頓收拾，怎麼可能不炒了她？
可聽張姐的語氣，似乎對昨晚的事一無所知？
她試探著問：“程嶼......今天來上班了嗎？”
張姐立刻壓低聲音：“你還不知道？程店長出事了！總部昨天連夜下了通知，給他辭退了......”
虞晚心頭一震。
一夜之間，不僅封住了整個包廂所有人的嘴，還能讓一個店長迅速下崗。
有這般手腕的，隻可能是謝硯。
她猶豫片刻，還是給謝硯發了條資訊：【謝謝。】
對方很快回覆：【謝什麼？】
她斟酌用詞：【謝謝你幫我解決程嶼。】
冇想到謝硯直接撥了電話過來。
虞晚剛接起，聽筒裡傳來的卻是林知夏清脆且帶著怒意的聲音：
“虞晚，你還要不要臉？謝硯已經明確要和你斷乾淨了，你怎麼還陰魂不散地纏著他？”
虞晚沉默片刻，輕聲道：“我冇有纏著他，隻是他幫我解決了一樁麻煩，我想跟他道謝。”
電話那端驟然語塞。
良久，林知夏才咬牙切齒地說：“虞晚，彆裝了，你就是捨不得金龜婿。我不會讓你如願的。”
起初虞晚並未把這句話放在心上。
直到第二天走進商場，她明顯感覺到四周投來的異樣目光。
她還以為是那晚砸傷程嶼的事傳開了。
直到張姐麵色凝重地將她叫進辦公室，將筆記本電腦轉向她。
螢幕上赫然是一張不雅照。
張姐指著照片上露出半張臉、眼角有著淚痣的女子，艱難地開口：“阿晚，這人......是你嗎？”
虞晚隻覺得自己好像瞬間墜入冰窟，渾身冰涼。
那是半年前，謝硯非拉著她在車裡胡來，被狗仔偷拍了下來。
謝硯花高價把這張照片買了下來，存在了自己手機裡。
她讓他刪掉，他卻說：“虞晚，你要是敢離開我，我就讓所有人都看看你這副樣子。”
如今他既已覓得新歡，自然不在乎她是否離開。
這張照片絕不可能是他泄露的。
而能夠隨意解鎖他手機、代回訊息的林知夏，無疑是這一切的始作俑者。
張姐看著她灰敗的臉色，歎了口氣：
“照片被群發到很多同事的郵箱，現在傳得沸沸揚揚。我們決定讓你先休假，回家等通知。”
虞晚明白，等照片繼續流傳，還會有更多陌生人看見她這不堪的一麵。
甚至，還有她警局的同事。
她已聲名掃地。
港島，她是呆不下去了。
還好，下月初便是天闕夜宴。
等完成了任務，她便申請調離，再也不要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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