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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謝硯將林知夏保釋了出來。
林知夏撲進了他懷裡，哽咽道：
“阿硯，都是趙承煜逼我的，我以後一定乖乖的，我們好好過日子，好不好？”
謝硯任由她抱著，目光卻越過她的頭頂，望向遠處灰濛濛的天空，眸底一片冰涼。
他冇有帶她回婚房，也冇有去酒店，而是驅車前往城郊。
林知夏起初有些疑惑，但看著謝硯平靜的側臉，又壓下不安，隻當他是為了避免狗仔追蹤。
最終，他們的車在一間廢棄的倉庫前停了下來。
鐵門推開時，林知夏便看見，裡麵站著幾個麵容憔悴的男男女女。
當他們的目光齊刷刷落在林知夏身上時，那種刻骨的恨意，讓她瞬間如墜冰窟。
“謝......謝硯，這些是......”她下意識地往謝硯身後縮。
謝硯用力撥開了她抓著自己衣袖的手，將她推了過去。
“你不記得這些人嗎？他們都是你那些被害同學的家人。”
他每說一個字，林知夏的臉色就白上一分，身體開始無法控製地顫抖。
那些她刻意遺忘的名字和麪孔，此刻伴隨著受害者家屬剜心般的目光，一起湧了上來。
“不......不是的......跟我沒關係......”
她徒勞地搖頭，想往後退，卻發現倉庫門早已被關上。
“林知夏。”
謝硯冷冷地看著她。
“你幫趙承煜騙那些女孩的時候，有冇有哪怕一瞬間，想過她們也有父母親人，想過她們的人生會因此毀掉，想過......你也會有今天？”
“我冇有！我是被逼的！謝硯你相信我！”
林知夏崩潰地哭喊，想去拉他，卻被他避開。
謝硯不再看她，對那幾位眼中燃燒著痛苦與恨意的家屬微微頷首，然後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不！謝硯！彆走！求求你！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林知夏撕心裂肺的哭喊，被厚重的鐵門隔絕在內。
謝硯靠在冰冷的牆壁上，點燃了一支菸。
他冇有離開，隻是靜靜地聽著。
裡麵起初是激烈的咒罵，和林知夏的哭求。
漸漸變成了拳打腳踢的混亂，還有林知夏絕望的嗚咽。
不知過了多久，裡麵的聲音漸漸低了下去，直至一片死寂。
謝硯掐滅了手裡的煙，推門走了進去。
林知夏蜷縮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全身佈滿被毆打的痕跡，一張臉更是腫成了豬頭。
在看到謝硯時，她掙紮著爬過來，抓住他的衣角，聲音嘶啞：
“謝......謝硯......我受到懲罰了......夠了吧？能放過我嗎？”
謝硯低頭看著她，臉上冇有任何表情。
“林知夏，你欠那些女孩的，欠我的，這輩子都還不清。”
他一腳踹開她，拍了拍被她抓過的地方。
“我已經為你想到了一個很好的去處，讓你慢慢贖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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