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早就知道了答案。
“我給你買的那雙限量款球鞋,你送給她了,對嗎?”
林硯繼續說,“還有我上次帶你去買的情侶手鍊,你從來冇戴過,昨天我在她手腕上看到了。”
沈野的臉瞬間白了。
他以為自己做得天衣無縫,卻冇想到林硯什麼都知道。
他張了張嘴,想否認,卻在看到林硯手機裡的照片時閉了嘴——照片裡,蘇曉穿著他的球鞋,戴著那條手鍊,靠在他肩膀上笑,背景是畫展的海報。
這些照片是誰拍的,林硯怎麼拿到的,他都不知道,隻覺得渾身發僵。
“林硯,我……”他想道歉,話到嘴邊卻成了辯解,“我跟她就是玩得好,冇彆的意思,我以後不跟她聯絡了行不行?”
車廂裡靜了很久,久到沈野以為林硯會直接提分手,甚至像小說裡寫的那樣,甩給他一張卡讓他滾。
可林硯突然轉過頭,墨鏡滑到鼻尖,露出泛紅的眼眶——那是沈野第一次見她哭,不是歇斯底裡,是眼圈紅得發腫,眼淚卻冇掉下來,像受了傷卻強撐著的小獸。
“沈野,”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卻還在替他找藉口,“是不是我平時太忙了,冇陪你?
還是我哪裡做得不好,你纔去找彆人?”
沈野愣住了。
他以為等待自己的會是指責和決裂,冇想到是林硯的自我懷疑。
他看著她冷豔的臉上滿是委屈,心裡突然湧上一股愧疚,伸手想去抱她:“不是你的錯,是我不好,我以後再也不跟她聯絡了,你彆生氣。”
林硯冇躲開他的擁抱,反而抱得更緊,把臉埋在他頸窩,聲音悶悶的:“我隻要你跟我在一起,彆的都沒關係。
沈野,彆離開我好不好?”
那天晚上,林硯把沈野帶回了自己的公寓。
那是一套能看到江景的大平層,裝修是極簡的黑白風,卻特意給沈野留了一間客房,衣櫃裡掛滿了他尺碼的衣服,書桌上擺著他喜歡的球星手辦——原來她早就把他的痕跡,悄悄融進了自己的生活裡。
睡前,林硯從首飾盒裡拿出一條鉑金項鍊,吊墜是個小小的橄欖球造型,她踮起腳幫沈野戴上,手指輕輕蹭過他的鎖骨:“這個是定製的,隻有這一條。”
沈野看著她眼底的癡迷,心裡又愧又亂,卻還是伸手抱住了她,說了句“對不起”。
他冇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