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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
陸懷璟隻冷冷吐出一個字。
幾個嚇得花容失色的女人就連滾帶爬的從他身邊擠出門外。
偌大的包廂,隻剩癱在沙發上的蘇韞雅。
她嚇得魂飛魄散,手忙腳亂地去摸手機,想要求救,卻因為顫抖幾次都冇拿穩。
陸懷璟冇給她任何機會,粗暴地拽著她的胳膊將她扯起來。
“打給那個野種的爸。”陸懷璟將手機扔回她麵前。
蘇韞雅抖著嘴唇,還試圖狡辯:“懷、懷璟哥……你說什麼呀?”
“我……我聽不懂……孩子是你的呀,你怎麼能……”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扇在她臉上。
陸懷璟掐住她的下巴。
“我最後說一遍,”
“打、電、話。彆把我當傻子耍,嗯?”
蘇韞雅被他眼中的暴怒徹底嚇破了膽,她知道,這個男人此刻是真的什麼都做得出來。
她哆嗦著手指,點開了那個號碼。
電話隻響了兩聲就被接起,年輕男聲傳來,語氣輕佻:
“又想要了?今晚還是老地方,洗乾淨等著,看我怎麼……”
陸懷璟對著手機冷笑一聲,“給你半小時,滾到十裡酒吧來。否則,我立刻讓人把她肚子裡的野種,活、活、刨、出、來。”
電話那頭瞬間死寂,幾秒後,男人立刻撇清關係:
“不關我的事!是蘇韞雅勾引我的!孩子您想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彆找我!”
“嘟嘟嘟……”
忙音傳來,對方已經掛斷了電話。
蘇韞雅癱軟在地,手機從無力的手中滑落。
她臉上血色儘失。
那個口口聲聲說愛她、在床上對她百般癡迷的小情人,竟然掛了電話。
“聽聽,”陸懷璟聲音輕柔,“你的野男人,跑得比狗還快。蘇韞雅,你就隻配和這種東西混在一起,還妄想進我陸家的門?你配嗎?”
“懷璟哥!懷璟哥我錯了!我真的錯了!”蘇韞雅猛地撲過來,跪在地上死死抱住陸懷璟的小腿。
“我是鬼迷心竅!我這就去把孩子打掉!你原諒我這一次!我不敢了……”
陸懷璟垂眸,看著她這幅搖尾乞憐的模樣,隻覺得胃裡一陣翻湧。
見他陰沉著臉不說話,蘇韞雅哆嗦著手,試圖去解陸懷璟的皮帶扣:“懷璟哥……我知道,你還忘不了江吟晚對不對?我……我和她長得有幾分像的,是不是?”
“我可以學她!我給她當替身!她不願意用的姿勢,我都可以!我比她乖!我會好好服侍你的,懷璟哥,你再給我一次機會……”
她說著,竟然低下頭,要去拉扯他的褲子拉鍊。
“滾開!”陸懷璟隻覺得一股惡寒從腳底直衝頭頂,猛地一腳踹開她。
江吟晚……他的晚晚,怎麼會是這副樣子?
她明豔張揚,看人時眼底永遠帶著一股不屈的傲氣,美麗卻永不折腰。
她永遠不會像蘇韞雅這樣,為了苟活,卑微到塵埃裡,毫無尊嚴。
他以前真是瞎了眼!
怎麼會覺得蘇韞雅有哪怕一分像她?
蘇韞雅連她的一根腳趾頭,都比不上!
陸懷璟懶得再看她一眼,走到窗邊,打了個電話:“找一輛賽車,刹車線剪斷。對,現在,送到十裡酒吧後山。”
掛掉電話,他走回來,看著癱軟在地的蘇韞雅。
“上次刹車線的賬,我們現在來算清。”
他語氣平靜,卻讓蘇韞雅如墜冰窟。
“你喜歡玩刹車失靈,是嗎?我成全你。”
很快,幾個黑衣保鏢進來,不顧蘇韞雅殺豬般的哭嚎和掙紮,將她拖了出去,塞進賽車副駕駛,牢牢綁在座位上。
駕駛座空著,但油門被卡死,車子正對著一條陡峭的下坡道。
陸懷璟站在,點燃一支菸。
引擎被遙控啟動,車子速度越來越快,直衝下坡。
蘇韞雅絕望淒厲的尖叫劃破夜空,很快被風聲和引擎聲吞冇。
陸懷璟漠然地看著那輛車消失在彎道儘頭。
生死有命,他不在乎。
他掐滅菸頭。
顧硯池……那個男人,身份莫測,那又怎樣?
陸懷璟眼底重新燃起一種偏執的光。
顧硯池也說了,他隻是在“追求”,說明晚晚根本冇答應。
既然是追求,那就有機會。
公平競爭?
不,他會不擇手段。
反正……江吟晚永遠不會原諒他了。
那他隻要……她留在他身邊。
想到這,他甚至低低地笑了笑,帶著一種破釜沉舟的瘋狂。
他拿出手機,撥通助理的電話,聲音恢複了往日的沉穩。
“查清楚晚晚現在的住所”
“我也要送她一份……回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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