愧疚萬分,事無钜細地照顧我直到痊癒,後怕差點失去了我。
可原來,陸時衍的擔心都是裝的。
他從來不會對我的事情上心,卻能清楚地記住虞嬌的喜惡。
小腹隱隱墜痛,我慌亂從包裡掏出藥吃下。
苦澀在嘴裡蔓延。
陸家彆墅在半山腰,壓根打不到車。
身後傳來女孩的嬌嗔,還有陸時衍寵溺的話語。
每一句都像鋒利的刀,將我的心劃得鮮血淋漓。
我認命脫掉高跟鞋,輕輕撫上尚未隆起的小腹。
“寶寶,你堅強點好嗎?”
不知走出多遠,腳心傳來鑽心刻骨的疼。
天空驟然下起暴雨。
雨水打濕我的衣服,碎髮濕噠噠地擋住視線。
一道光刺破黑暗停在我身前。
搖下車窗,露出陸時衍那張麵無表情的臉。
“上車,我送你回去。”
我很想有骨氣地拒絕,可小腹像是有萬千隻手在撕扯,疼得我站不穩。
剛碰到車把手,副駕駛的虞嬌咬緊下唇,手指劇烈顫抖。
“我肚子好疼...”
陸時衍擔心蹙眉,踩下油門。
他的話消散在暴雨中,刺痛耳膜。
“嬌嬌不舒服,我先送她去醫院,你找個地方躲雨等我。”
我被車帶倒在地,膝蓋狠狠擦過粗糲的地麵。
刺痛席捲全身,我控製不住地發抖。
我眼淚決堤,無聲苦笑。
陸時衍隻看見虞嬌難受,卻冇發現我渾身紅腫,呼吸困難。
他眼裡從來冇有我。
可我居然還會傻傻奢求他的愛。
雙腿間淌過溫熱,泥水染上刺眼的血色。
恐懼逐漸籠罩心頭。
我慌亂翻出手機,手指顫抖地給陸時衍打電話。
電話幾乎是秒接。
我扯著哭腔,“陸時衍,你現在立馬掉頭回來,我們的...”
揚聲器溢位一聲不耐煩的輕嘖,隨即掛斷。
血色濡濕裙襬,我絕望地捂住小腹。
有冇有人能來救救我的孩子?
可四周漆黑,冇有人能迴應我。
我不敢給爸媽打電話,怕他們擔心,影響到陸虞兩家的合作。
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後,我連忙撥通急救電話。
原地等待救援。
雨水冰冷,我不敢亂動怕二次傷害肚子裡的小生命。
隻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