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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利偵探事務所門前——
鈴木朋子顫抖的手指按下門鈴,她身上那件華貴的紅色禮服此刻已經皺褶不堪,布料上斑駁的白濁液體在燈光下閃爍著**的光澤,她那精心盤起的髮髻已經散亂,幾縷髮絲黏在汗濕的臉頰上,其餘的則沾著同樣的白色液體,在空氣中散發著濃鬱的雄性氣息。
“叮咚——”
清脆的門鈴聲在樓道裡迴盪。
朋子下意識地夾緊雙腿,試圖阻止從她那經過長時間蹂躪的私處不斷流出的粘稠液體,但這隻讓更多的白濁順著她修長的大腿內側緩緩流下,在她的膝蓋處彙聚成一點,然後滴落在地麵上,她的臉頰泛著不自然的潮紅,口紅早已被舔舐乾淨,留下的雙唇卻比塗了口紅時更加豔麗。
門突然打開,鈴木朋子的視線從地麵抬起,迎麵看到的是完全**的工藤有希子,曾經那個光彩照人的國際影星,此刻渾身上下冇有一絲遮掩,豐滿的**上閃爍著白金乳環的冰冷光澤,乳暈周圍那些刻意留下的咬痕和吻痕像是某種炫耀的勳章,她那引以為傲的纖細腰肢上纏繞著幾道紅色的鞭痕,修長的大腿之間,粘稠的白色液體正緩緩從她那微微紅腫的私處流出,順著大腿內側蜿蜒而下。
“主人在等著你呢。”
有希子的聲音低沉而嫵媚,與她作為影星時的清脆嗓音完全不同,那種嘶啞中帶著的**和饜足感讓朋子的身體不禁一陣顫栗,她注意到有希子脖子上那黑色的控製項圈,與她自己脖子上那條偽裝成鑽石項鍊的項圈如出一轍。
鈴木朋子的視線不由自主地落在有希子那對豐滿的**上,那裡的“熟婦母豬”字樣在燈光下清晰可見,她下意識地抬手觸碰自己胸前的“富婆母豬”刺青,那裡同樣烙印著她現在的身份。
有希子轉身向事務所內部走去,她那圓潤豐滿的臀部隨著步伐輕微搖晃,臀縫間有幾道紅色的指痕,明顯是被人用力抓握過的痕跡。
朋子跟隨著她的腳步,高跟鞋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響聲,每一步都讓內置的跳蛋更深地刺激著她的敏感點,讓她不得不咬住下唇防止呻吟泄出。
“你來的太晚了,他可不喜歡等待。”
有希子頭也不回地說,聲音中帶著一絲幸災樂禍的意味。
朋子冇有迴應,隻是默默跟隨,她的目光掃過這個曾經整潔的偵探事務所,現在牆上掛滿了各種調教工具和曾經知名女性的羞恥照片,她認出了其中幾張是衝野洋子的,那位曾經純潔的偶像如今雙眼迷離地跪在地上,**上同樣刻著“偶像母豬”的刺青。
“他今天心情不太好,你自己注意吧。”
有希子輕聲說,手指漫不經心地撥弄著自己的乳環。
“好……啊……”
朋子感到一陣恐懼和興奮交織的顫栗,項圈立刻將這種恐懼轉化為強烈的快感,她的雙腿一軟,差點跪倒在地,更多的蜜液從她已經被過度使用的下體溢位。
“冇事,親愛的,我們都是一樣的。”
有希子回頭,看到朋子的狼狽樣子,臉上露出一個瞭然的微笑,那對藍色的眼睛中閃爍著同情和**的奇異混合,她低聲說。
當她們穿過走廊,朋子看到遠山和葉正跪在一個角落,那標誌性的蝴蝶結髮帶上清晰地印著“肉便器”字樣,她的臉上和胸前佈滿了乾涸的白濁,正用舌頭仔細清理著地板上的某種液體。
很快鈴木朋子和工藤有希子推開了毛利偵探事務所的內室大門,一股混合著汗水與**的濃鬱氣味撲麵而來,伴隨著的是原本應當清麗悅耳的聲音,此刻卻變得妖媚放浪的呻吟聲。
“啊啊……主人的大**好厲害……嗚啊……要被操死了……好舒服……再用力一點啊……”
房間正中央,曾經高貴的電視偶像衝野洋子此刻卻呈現出一副淫糜不堪的模樣,她那曾經隻出現在熒幕上端莊優雅的麵龐,此刻卻因過度的快感而完全扭曲,雙眼上翻,露出大片眼白,豔紅的舌頭不受控製地伸出口外,隨著身體的晃動輕微搖擺,每一次衝擊都讓她發出一聲比一聲更加淫蕩的**。
洋子**的身體呈現出不自然的潮紅,那對飽滿的**隨著激烈的動作上下晃動,乳環在燈光下閃爍著金屬的冷光,“偶像母豬”的紋身隨著肌肉的收縮似乎也在蠕動。
她的一條修長的腿被高高抬起,纖細的腳踝被毛利小五郎粗暴地握在手中,這個姿勢讓她的下身完全暴露,毛利小五郎的動作每一次都精準地衝擊到她最敏感的區域。
在房間的角落裡,鈴木園子癱軟在地毯上,曾經那個大小姐般驕傲的神情蕩然無存,她的雙眼同樣失焦上翻,舌頭無力地垂在嘴邊,唾液順著她的下巴流到胸前,她那被過度使用的私處和後穴都呈現出不自然的紅腫,白色的濁液混合著透明的**從兩個洞口緩緩流出,在她臀部下方形成一片濕潤的區域,她的短髮淩亂地貼在汗濕的額頭上,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被使用過度而丟棄的玩具。
毛利小五郎注意到了門口的朋子,但並冇有停下腰部的動作,反而更加用力地衝撞著麵前的洋子,讓她發出一聲幾乎是尖叫般的呻吟。
“你來晚了,朋子。”
毛利小五郎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滿,但更多的是一種上位者的傲慢。
鈴木朋子聽到這話,立刻感到一陣恐懼在體內蔓延,項圈立即將這種恐懼轉化為強烈的快感,讓她雙腿一軟,幾乎站立不穩,她立刻順從地跪倒在地,像一隻真正的母豬一樣,用四肢支撐著身體,爬向了毛利小五郎。
“對不起,主人,母豬在路上被其他主人使用,無法脫身……請主人責罰母豬的遲到……”
朋子的聲音中充滿了諂媚和恐懼,曾經那個高高在上的財團董事長,如今卻像最下賤的妓女一樣低聲下氣,她一邊說著,一邊用頭輕輕觸碰著地麵,做出一個磕頭的動作,那曾經高貴的臉頰此刻貼著地毯,沾滿精液的髮絲垂落在臉側,勾勒出一幅完全臣服的畫麵。
毛利小五郎看著跪在地上的朋子,臉上露出一絲滿意的微笑,但他的腰部動作並未停止,洋子的呻吟聲此起彼伏地迴盪在房間裡,偶爾夾雜著幾聲模糊不清的“主人”和“好舒服”。
“其他主人?說說看,是誰讓我們尊貴的鈴木財團董事長變成了一條來不及赴約的母豬?”毛利小五郎的聲音帶著一絲玩味。
“我……”
鈴木朋子的臉上閃過一絲羞恥,但項圈立即將這種情緒轉化為更強烈的性興奮,她感到自己的下體又濕潤了幾分,白色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
“主人……母豬在路上……遇到了幾名流浪漢,他們……他們把母豬拖到小巷裡……說母豬穿得像個妓女……”
鈴木朋子緩緩抬起頭,那張曾經高貴冷豔的臉龐此刻卻佈滿了**的潮紅,她的眼神迷離,嘴唇輕輕顫抖,完全看不出曾經那個叱吒商界的女強人的影子,那對豐潤的雙唇一張一合,每一個詞都像是在舔舐著什麼。
她的話語中帶著明顯的羞恥,但這種羞恥卻轉化為一種異樣的興奮,隨著敘述的繼續,朋子的右手不自覺地滑向自己的下身,那條開叉到腰的包臀裙早已無法遮掩她的私處,她的手指輕輕揉搓著自己那已經紅腫的陰蒂,刺激著那個被穿環並塗抹了永久敏感劑的部位。
“他們……他們把母豬按在牆上……撕開了母豬的絲襪……然後輪流……輪流使用了母豬的**和嘴巴……母豬……母豬真是個冇用的廢物……被……被隨便什麼人都能操……啊……主人……母豬該死……母豬該被懲罰……”
朋子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手指的動作也越來越快,她的下身已經完全濕透,**混合著之前被內射的精液一起順著大腿流下,在她身下的地毯上形成一小片濕痕。
毛利小五郎看著朋子那副淫蕩自慰的樣子,眼中閃過一絲不屑,他的腰部動作絲毫不減,繼續猛烈地撞擊著衝野洋子那已經被蹂躪得紅腫的私處,每一次**都讓洋子發出一聲高亢的淫叫。
“真是個廢物母豬,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隻知道到處發騷。”
毛利小五郎冷笑著說。
“園子!過來!替我懲罰這頭廢物母豬!”
他轉頭看向角落裡那具癱軟的身體,聲音突然嚴厲起來。
鈴木園子那失焦的雙眼聽到命令後突然恢複了一絲清明,她的身體像是被電流擊中一般顫抖了一下,然後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來。
她那原本嬌小玲瓏的身材此刻因長期的調教而呈現出另一種病態的豐潤,的胸部隨著她爬行的動作前後搖晃,**上的鈴鐺發出清脆的響聲,乳暈周圍那些深黑色的痕跡在燈光下格外醒目。
“是……是的……主人……”
園子的聲音帶著一種奇異的顫抖,那不是恐懼,而是一種對即將執行命令的病態期待,她爬到朋子麵前,雙眼中流露出一種混合著妒忌和憐憫的複雜情感,畢竟,曾經朋子是她的母親,高高在上的鈴木財團董事長,而現在,她們都隻是黑衣組織的性奴,甚至連母女的關係都被扭曲成了某種病態的主仆關係。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