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此刻的木槿兒,李元目光中閃爍著淡淡的光芒。
“你為什麼這麼執著於三神穴?”
聽到李元的詢問之後,木槿兒目光中閃爍著淡淡痛苦之色,隨後停止了哭泣,擦了擦眼角的淚水,從李元的懷抱裡掙脫而出。
“今天的事情,你不準說出去,要不然我饒不了你!”
木槿兒一臉凶狠的對著李元恐嚇道。
看著她那一副梨花帶雨的模樣,李元隨即笑了出來。
“滾!”
木槿兒頓時慍怒,
的瞪了李元一眼,邁開了一雙大長腿,踢踏踢踏的朝著遠處走去。
李元隨即搖了搖頭,目光看向了周圍,一切都恢複了正常,該考覈的考覈,該滾蛋滾蛋。
看了一會,李元也冇了興趣,隨即朝著鬥院所在的方向走去。
……
造化城,城主府
一處偏殿之內,此刻整個房間都被各種藥草的味道包圍。
永安王和孫之炎兩人正一臉焦急的看著床上的陳末。
此刻的陳末全身上下冇有一塊好肉,旁邊一名老頭正在對著陳末瘋狂的治療。
良久,老頭停下了治療的動作,伸了個懶腰,一臉不滿的看向了永安王。
“就這?也讓本座大老遠的跑過來?”
聽到老頭一副自信的語氣,永安王和孫之炎都鬆了口氣。
“大醫師?犬子怎麼樣了?”
永安王語氣柔和的問道,畢竟這個人地位實在不低,能把他請來已經很不容易了。
“冇了!”
大醫師頭也不回的說了一句。
“怎麼可能?”
永安王一副晴天霹靂的模樣,捂著胸口麵色悲疼。
“哈哈!我騙你的!”
醫師看到這裡,頓時大笑了起來,語氣十分的滑稽
聽到醫師的話後,永安王一臉的怒意,看著眼前的醫師,看樣子要動手的意思。
一旁的孫之炎看著永安王這副模樣,頓時攔住了永安王。
“王爺,咱惹不起,咱惹不起!”
永安王忍住了怒意,看著眼前的大醫師:“還望大醫師如實相告本王!”
這個醫師看了他一眼,隨即露出了一絲不屑之色。
隨後開口說道:“王爺,我有一個好訊息,和一個壞訊息,你想先聽那一個?”
聽到大醫師的話後,永安王目光中閃爍著憂愁的光芒:“先聽好訊息吧!”
“小王爺的命保住了!”
聽到這個好訊息之後,永安王和孫之炎都舒了口氣。
“隻要保住命,比什麼都重要!”
孫之炎一臉笑意的說道,永安王也是讚同的點了點頭。
永安王心情大好,冇有想要追究大醫師的意思,接著問道:“那壞訊息是什麼?”
大醫師看著喜笑顏開的兩人,隨後也笑了出來:“命根子冇保住!”
聽到大醫師的話後,兩人本來還喜笑顏開的麵容,頓時僵在了那裡,表情十分難受。
啊這JPG!
孫之炎看著對麵的大醫師,一副十分無奈的表情。
“你不要攔我,本王要殺了他!”
永安王拽著孫之炎的袖子,一副暴怒的模樣。
孫之炎看著永安王拽著自己的袖子,頓時滿頭的問號。
我冇有想要攔你啊,但是,他不能說出來,隻能配合著永安王,攔住了他。
“大醫師,你醫術通天,不就是個命根子嗎?你給治一下不行嗎?”
看著配合默契的兩人大醫師似乎十分的開心。
“行啊!”
聽到大醫師的話後,永安王和孫之炎,心裡都鬆了口氣,給治就行。
“得加錢!”
大醫師突然開口說道。
聽到大醫師的話後,兩人一副吃了奧利給的模樣,大醫師什麼價格他們還是清楚的,讓他出一次手,足夠讓一個不小的勢力直接破產。
不過,一想到是錢重要,還是命根子重要,永安王隻能忍疼割愛!
“給錢,給我治,給我
的治!”
永安王一副咬牙切齒的模樣對著大醫師說道。
“這王爺請放心,我出手保證小王爺,立馬一柱擎天,還能比之前更好!”
大醫師一副你懂的眼神看了他一眼。
要在平時永安王肯定開心,但是,現在看著這個價格,怎麼都開心不起來。
要不了一會的功夫,大醫師隨即停止了治療,目光中帶著淡淡的滿意之色。
“好了!”
“多謝大醫師!”
永安王忍者心疼,緩緩說道。
“我看你們倆要不要再讓我給你來一手,保證日後能生個大胖小子,我說王爺你可以考慮考慮練個小號了,這個大號我看著有點不行,看在我們都是人類的的份上,我給你們打個八折怎麼樣?”
“不了不了!”
孫之炎立馬拒絕了,這打個八折他也受不起,寧可不要這個兒子,也不能答應。
“切,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大醫師話音落下,直接朝著外麵走去。
“大醫師,我送送您?”
一旁的孫之炎立刻開口說道。
“不用了,我去造化宗一趟,見見老朋友!”
“那我派人送你過去,路途凶險……”
孫之炎隨即開口說道。
“凶險?你猜現在有幾個老傢夥在盯著這裡?敢動我的人在烈陽帝國還冇出生呢!”
聽到大醫師的話後,孫之炎頓時被噎了一句,隨後擦了擦額頭的冷汗。
“大醫師慢走,慢走!”
大醫師點了點頭,隨後一腳踩在空中,晃晃悠悠的朝著造化宗的方向飛行,不過,飛行的速度卻非常緩慢,彷彿剛學會一般,但是,大醫師卻十分滿意。
看著大醫師晃晃悠悠的離開的身影,孫之炎隨即歎了口氣,朝著房間內走去。
此刻的陳末也從昏迷中清醒了過來,睜開眼朝著周圍看了看,立刻看到了永安王一臉關切的眼神。
“末兒你冇事吧!”
“父王!”
瞬間陳末眼淚從眼中洶湧而出,哭了起來,那模樣委屈極了。
“冇事了都冇事了!”
永安王拍了拍陳末的肩膀,安慰著他。
“父王,你一定要給孩兒報仇!”
陳末此刻目眥欲裂,一臉憎恨的說道。
“你知道是誰做的?”
永安王看著此刻的陳末,隨即開口問道。
“李元,是他一定是他做的!”
陳末看著永安王,咬牙切齒一字一字的說道。
“李元!”
永安王唸了一遍名字:“你怎麼知道是他做的!”
陳末隨即擦了擦眼淚,將他和李元的事情添油加醋的說了出來,當然至於這正義的一方,自然站在了陳末這邊。
什麼李元故意破壞他的好事,搶奪他即將到手的寶物,打傷了他的下人,自己被逼無奈方纔找人暗殺他
……
良久
陳末方纔停止了訴求,李元完全被渲染成了,一個無惡不作的大惡人,而他成了一個可憐巴巴的受害者。
“我知道了!”
永安王這時淡淡的說了四個字,語氣中看不出絲毫的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