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援朝一邊說,一邊拿眼角瞟著薑凡。
薑凡想都冇想,伸出四根手指:“團長,貪多嚼不爛,我報四個:百米運動速射、1000米狙擊、武裝五公裡、還有格鬥。”
“啥?!”
趙援朝還冇說話,旁邊的政委王剛先叫了起來:“薑凡,你彆在那兒說胡話。1000米狙擊?咱們團目前最好的狙擊手也纔敢打800米,還得是老天爺給麵子。你個新兵,你要打一千米?”
“還有格鬥,你去之前,張大炮可是跟我說了,你把他給摔了。但這大比武裡頭,各團派出來的可都是‘武瘋子’,你行嗎?”
薑凡嘿嘿一笑,露出那口大白牙:“團長,格鬥這事兒,連長最有發言權,您不信我,還不信連長的屁股嗎?”
趙援朝想起張大炮那青紫的腰,老臉抽了抽:“行!你個癟犢子夠狂。司令員親眼見了你的手穩,這1000米狙擊,老子豁出這張老臉去幫你申請!”
“但你給我記住了,薑凡!要是到時候你在軍區首長麵前拉了稀,老子不僅要把你的紅燒肉扣了,還得讓你去農場喂一年的豬!”
“保證完成任務!”
……
回到三連八班,這訊息像是長了翅膀一樣,瞬間炸了全連。
“啥?凡子要去參加軍區大比武?還是跳過選拔直接去?”王胖子驚得手裡的牙刷都掉進了洗腳盆。
史大壯班長更是激動得手都在抖:“凡子,你……你可真給咱八班長臉了。這嘉獎令還冇貼到牆上呢,你這又要去捅馬蜂窩了?”
連長張大炮這回不僅冇生氣,反而親自拎著兩瓶好酒走進了八班宿舍。
他看著薑凡,眼神裡寫滿了“你小子真他孃的是個妖孽”。
“薑凡,團長已經給我下了死命令了。接下來的一個月,你就是咱們連的‘太上皇’。”
張大炮把酒往桌子上一墩,豪氣乾雲地說道:“自由訓練!想練啥練啥!連裡的器械你隨便挑,彈藥庫老子給你開綠燈!要是不夠,老子去團部賴也要給你賴回來!”
“你跟我透個底,你還需要啥特彆的支援?是要給你弄個特級營養餐,還是給你配兩個按摩的?”
薑凡站起身:
“連長,彆的我都不需要。”
“我隻要三樣東西。”
張大炮支起耳朵:“說!”
“第一,給我弄一把狙擊步槍,最好是帶微調的那種,我要調教一下我的‘老夥計’。”
“第二,子彈,不限量的子彈。從現在起,我的肩膀和槍托就是一體的。”
“第三……”薑凡看了一眼旁邊正在抹桌子的李大個。
“讓李大個跟我一起,他這人話少,手腳麻利。他在靶場給我當報靶員和觀察手,我打算在靶場泡一個月。”
李大個愣住了,隨即把抹布一扔,紅著臉立正:“報告連長!我願意!我一定看清凡哥打的每一個坑!”
張大炮一拍大腿:“準了!李大個,從明天起,你不用操課了,全職伺候這尊‘大神’!你要是敢報錯一個環,老子讓你把子彈頭嚼碎了嚥下去!”
“是!”
……
第二天清晨,156團的一號靶場。
天剛矇矇亮,荒原上的白霜還冇化開。
薑凡懷裡抱著一支嶄新的狙擊步槍,身後跟著揹著兩大箱子彈的李大個。
“凡哥,這第一槍打多遠?”李大個哈著白氣,一臉興奮。
薑凡冇有說話,他利索地臥倒在雪地裡。
這一次,他冇有捲袖子,但他整個人趴下的那一刻,彷彿與這片荒原的脈搏跳動在了一起。
他在瞄準鏡裡鎖定了一個遠處的紅色旗幟,那是靶場邊緣的標誌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