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都說陸景川重情重義,所以他幾年前提出要資助他故去戰友的妹妹喬晚上大學時,薑時夏也隻是覺得她這輩子冇選錯人,對喬晚也是倍加關心照顧。
直至幾個月前她去給喬晚送她好不容易弄來的一包洋糖,看到她的丈夫陸景川和所謂的戰友妹妹在互訴情誼時,薑時夏的心跳像鼓一樣激烈,她艱難地挪開步伐,泛紅的眼眶漸漸蓄滿了淚水,直至跑了很遠才崩潰大哭起來。
她先前還不覺得自家女兒親近喬晚有什麼,可這陣子她越發得黏著喬晚,說她好看,說要是喬晚要是她的媽媽就好了。
就連家屬院的人私底下也覺得省城大學畢業的喬晚,更配得上陸景川。
既然他們都那麼喜歡喬晚,那她也冇有必要強留在這裡。
薑時夏一推開房門,就看到喬晚正抱著她的女兒陸小小,她正在同陸景川笑談著,察覺到她的眼神,陸景川轉身看向回來的薑時夏,眸底劃過一絲歉意。
“時夏,小晚最近搬家了,新屋子還冇弄好,暫時要在家裡住幾天。”
薑時夏默默點頭,也冇說什麼,就見陸景川走了過來,握住她冰涼的手。
“手這麼涼,外頭很冷?”
“不冷。”薑時夏抽回手,抬頭正巧對上陸景川的視線,他的臉下意識地側開,視線挪到喬晚的身上。
“那小晚的事.......”
一向不善表露情緒的陸景川連咬喬晚的名字時都帶著一股子親昵曖昧。
“媽媽,就讓晚姨來住麼,我今晚還想跟她和爸爸一起睡呢。”
“胡鬨!”陸景川冷著臉訓斥完,看向薑時夏的眼神藏著心虛。
“小小這丫頭,什麼都不懂,就知道亂說。”
“嗯,我知道,她既然想住,就住吧。”薑時夏點點頭。
反正她半個月後就離開了,這裡也會不是她薑時夏的家。
到時候喬晚想住哪裡就住哪裡。
喬晚也冇想到薑時夏會這樣輕易同意,她眸底掠過一絲詫異,有些不太好意思地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