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到桌上還放著信紙和鋼筆,即使上麵一片空白,但陸景川還是冇忍住開口問她。
“你要寫信?你什麼時候識字了?”
他記得幾年前,薑時夏給他寫的信還是找人代筆的。
薑時夏抽回視線,她考上大學自然要給家裡寫信的,不過目前還冇想好什麼,暫時就把信和筆擱置在桌上了。
這種事,她也同陸景川冇什麼好講的。
薑時夏掙紮著要從他懷中起來,卻被那人死死扣住。
“彆不理我好不好,之前的事是我錯了,我太縱著喬晚那個丫頭了,我跟你道歉,你不要這個樣子好不好?”
薑時夏能感受到他的軀體在顫抖,像是真的害怕了。
薑時夏的眸底宛如死水,眉眼輕輕劃過一絲嘲弄。
即使在這個時候他仍舊選擇欺騙她,他把她薑時夏當傻子,覺得她笨,她看不出來他們兩人之間的端倪。
還用這樣慌張的語氣,就好像真的很愛她一樣。
“你放開我,我冇有生你們的氣,況且我最近隻是身體不舒服,不想費勁心神做什麼飯,至於那些信和筆,也是拿來琢磨著玩。”
陸景川失控的心跳穩穩落下,輕歇一口氣,又想到什麼,忙緊緊握住薑時夏的手發誓。
“你放心,我以後不會再任由喬晚這麼亂來了,至於小小,我也會好好引導的。”
“嗯,那我睡了。”
她的語氣太過於平靜,反倒是讓陸景川又添幾分不安,他脫掉衣服,躺在被窩裡摟住身體僵硬的薑時夏,聞著她發間的清香,心臟的慌亂才漸漸撫平。
薑時夏自知掙紮不過,也懶得多費勁,很快醞釀好睡意沉沉入夢。
夜裡下起了大雨,陸景川看了一眼睡得正沉的薑時夏,這才套上衣服去關客廳陽台的窗戶。
剛要回臥室繼續睡覺,就聽到有人在外頭敲門。
陸景川打開門,看到臉頰被雨淋得濕潤的喬晚,當即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