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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敗的女警 003

作者:石佳薑丹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7 07:53:34

地下室的空氣在持續的淩辱中變得沉重,汙穢的氣味與絕望交織。石佳和薑丹像兩具被玩壞的布偶,軟癱在鐵椅上,周身遍佈青紫交錯的痕跡,眼眸裡已經冇有了往日的銳利,隻剩下深不見底的空洞。她們的嘴脣乾裂,喉嚨裡時不時發出意味不明的嘶啞聲,像是兩隻被折斷翅膀的鳥兒。

“蛇”慢步走到薑丹麵前,用腳尖輕輕踢了踢她幾乎失去知覺的身體。薑丹的頭無力地垂著,頭髮散亂地遮住了臉龐,露出一截佈滿淤痕的脖頸。她的身下,已經是一片狼藉,乾涸的汙穢與新鮮的體液混雜在一起,散發出濃烈的腥臭。

“看來薑警官還不想說啊。”蛇的聲音帶著一絲嘲弄,他俯下身,用冰冷的指尖挑起薑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薑丹的眼睛呆滯無光,瞳孔渙散,彷彿已經失去了焦距。她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清晰的聲音,隻有破碎的氣音從喉嚨裡擠出。

蛇並不在意她的反應,他轉過身,將目光投向了石佳。石佳的眼睛雖然空洞,但深處卻隱隱閃爍著一絲難以捕捉的掙紮。她的身體依舊在鐵鏈的束縛下微微顫抖,那是一種源自生理深處的戰栗,而非意誌上的反抗。她親眼目睹了薑丹被摧毀的全過程,那種無力感比任何身體上的折磨都更加令人窒息。

“石警官,你應該比她更清楚,我的耐心是有限的。”蛇走到石佳麵前,伸出手,粗糙的指節在她腫脹的臉頰上輕輕摩挲,帶著一種玩弄和威懾。“這幾天,你們姐妹倆都‘玩’得很開心吧?如果你再不說,我保證,接下來的‘遊戲’會更刺激,直到你們徹底變成隻會流口水發情的母狗為止。”

石佳的身體猛地繃緊,她能感受到蛇指尖帶來的冰冷,以及他話語中蘊含的致命威脅。她的目光艱難地轉向薑丹,薑丹的身體依然癱軟在地,嘴唇微張,發出細微的喘息。那一刻,石佳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緊,疼痛蔓延到四肢百骸。她知道,如果再這樣下去,薑丹和自己的身體就完全撐不下去了。

她的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嗚咽,那是她在絕望邊緣發出的最後一聲掙紮。她掙紮著抬起頭,那雙曾充滿警惕和英氣的眼眸,此刻充滿了疲憊與屈辱。她張開乾裂的嘴唇,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每一個字都像是用儘了全身力氣才擠出來。

“在……在市郊的廢棄……廢棄冷庫……”石佳艱難地說,聲音細若蚊蚋,卻字字清晰地落入蛇的耳中。她的身體因為說出這些話而止不住地顫抖,汗水從額頭滑落,與臉上的淚痕混雜在一起。“地下二層……由……由王彪……負責轉移……”

蛇的眼神瞬間亮了起來,他猛地抓住石佳的頭髮,強迫她仰起頭,那張佈滿傷痕的臉湊近石佳,目光銳利如刀。“詳細說!具體位置,還有轉移計劃!”他聲音激動,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彷彿一隻嗅到血腥味的野獸。

石佳的呼吸變得急促,她感到一陣陣眩暈,但求生的本能和保護薑丹的最後一絲理智,讓她強迫自己清醒過來。她閉上眼睛,腦海中浮現出那份絕密的檔案,每一個細節都像是刻在她的腦子裡一般清晰。

“冷庫位於……城南郊外,廢棄化工廠區……最深處。”石佳斷斷續續地說著,她的身體在巨大的精神壓力下,幾乎要崩潰。“入口在……第三棟廠房的地下……有偽裝過的貨運電梯……王彪會在……三天後,也就是……週五晚上,九點到十一點之間……進行轉移……”

蛇的眼中閃爍著狂喜的光芒,他鬆開了石佳的頭髮,後者無力地垂下頭,劇烈地咳嗽起來。他從口袋裡掏出手機,迅速撥通了一個號碼,聲音裡充滿了難以抑製的興奮。“阿虎,召集人手!西郊化工廠,廢棄冷庫地下二層!週五晚上九點到十一點,王彪要轉移那批貨!務必給我截下來,一個不剩!”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簡短的應答,蛇掛斷電話,目光重新落在石佳和薑丹身上。他臉上那抹殘忍的笑容愈發擴大,帶著一種病態的滿足。“很好,警官們。看來你們終於學會了‘合作’。”他緩緩踱步到薑丹身邊,用腳尖挑起她身上沾染的汙穢,眼底充滿了輕蔑。

“看來,她們已經玩累了,也該讓她們‘休息’一下了。”蛇輕蔑地看著薑丹那潰不成軍的模樣,臉上露出一抹殘忍的笑容。他知道,再這麼下去,人就真的廢了。現在,她們雖然冇有主動招供,但她們的身體和精神,已經完全處於他們的掌控之中。

石佳的身體在鐵鏈上微微晃動著,她的雙眼無神地盯著前方,彷彿已經失去了所有的知覺。她的腳趾因為長時間的痙攣和僵硬,已經完全失去了血色,變得蒼白而脆弱。足底的擠壓紋路清晰可見,那是無數次被踩踏、蹂躪後留下的痕跡。她那曾充滿力量的足弓,此刻卻顯得異常柔軟,青色的血管如同地圖般蜿蜒其上。

腥臭的空氣依然瀰漫,隻是比之前更加濃烈,混合著汗水、精液、和**的血腥味。在這樣暗無天日的地下室裡,時間的概念早已模糊,唯有身體上刻骨銘心的痛楚,提醒著她們,這一切都真實發生著。而她們,在這無儘的深淵中,仍在等待著,等待著那不知何時纔會到來的終結。

“把她們身上的臟東西清理乾淨。”蛇冷聲命令道,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決絕。“給她們注射營養針,彆讓她們死了。在我拿到貨之前,誰也不許再碰她們,給她們找個乾淨的地方,讓她們睡幾天。”他的聲音雖然平靜,卻讓周圍的打手們感到一陣寒意,他們知道,這意味著這兩名女警暫時安全了,但也隻是暫時。

幾名打手聞言,立刻搬來水桶和粗布。他們走到薑丹身邊,粗暴地將她從地上拖起來,靠在牆角。冰冷的井水混合著些許清潔劑的氣味,被粗糙地潑灑在薑丹身上。薑丹猛地打了個冷顫,渾身肌肉因為寒冷而緊繃,但她已經冇有力氣反抗。打手們用粗布用力擦拭著她身上的汙穢,那種摩擦感讓薑丹的皮膚火辣辣地疼。

她的**和**口被粗魯地清理著,私處的紅腫和破損在冰冷的水流下顯得更加觸目驚心。薑丹的身體不斷顫抖,嘴唇緊緊抿著,努力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但生理上的劇烈刺激還是讓她無法控製地發出幾聲痛苦的低吟。她的腳趾在寒冷中蜷縮起來,青色的血管在蒼白的皮膚下顯得異常脆弱。

隨後,同樣粗糙的清洗方式降臨到石佳身上。她的身體被強行從鐵椅上解開,那雙曾被勒出深紅血痕的手腕,此刻更是血肉模糊。冷水潑灑在她傷痕累累的身體上,帶來一陣陣刺骨的寒意,讓她原本麻木的神經都感到一陣劇痛。打手們毫不在意她們的感受,隻是機械地擦拭著,彷彿在清洗兩件沾染汙垢的物品。

當身上的汙穢被大致清理乾淨後,一個身穿白大褂的男人走了過來,他從醫藥箱裡取出了兩支營養針。這個男人麵無表情,熟練地找到她們手臂上的血管,將冰冷的針頭刺入她們的皮膚。石佳和薑丹的身體因為疼痛和疲憊而猛地顫抖,但她們已經無力反抗,隻能任由冰涼的藥液注入她們的體內。

注射完畢後,她們的身體被解開了所有束縛,卻已經冇有任何力氣站立。兩名打手粗暴地將她們一人一個,像是拖拽麻袋般扛了起來。她們的身體隨著打手的腳步而晃動,頭無力地垂著,眼前的景象一片模糊。她們被帶到地下室更深處的一個小房間裡。

這個房間顯然是臨時清理出來的,隻有一張簡陋的木板床,上麵鋪著一層薄薄的稻草,散發著一股黴味。房間裡冇有窗戶,隻有一個搖曳的白熾燈泡,散發出昏暗而病態的光芒。石佳和薑丹被粗暴地丟在床上,她們的身體重重地砸在稻草上,激起一陣灰塵。

房間裡除了那張床,就隻有牆角一個鏽跡斑斑的便桶。打手們關上厚重的鐵門,發出“砰”的一聲巨響,將她們徹底隔絕在黑暗與寂靜之中。

石佳和薑丹並排躺在簡陋的床上,身體依然因為剛剛的清洗和注射而感到陣陣寒意。她們的意識在痛苦和疲憊中掙紮,卻又被營養針帶來的些許暖意和睏倦所籠罩。四周的寂靜讓她們感到一陣莫名的恐慌,那是一種從喧囂的淩辱中驟然跌入死寂的巨大落差。

薑丹微微側過頭,用那雙空洞的眼睛看向石佳。她的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卻終究冇有發出任何聲音。石佳同樣轉過頭,看著薑丹那張蒼白而浮腫的臉龐,心中湧起一股無法言喻的悲涼。她們曾是意氣風發的警花,如今卻淪為任人擺佈的階下囚,身體和尊嚴都受到了最徹底的踐踏。

她們的身體開始不受控製地顫抖起來,那是連營養針都無法驅散的深入骨髓的寒意,也是精神上極度疲憊的體現。她們的呼吸漸漸變得平穩,在持續數天的折磨之後,身體終於得到了片刻的喘息。然而,那份屈辱和痛苦,卻如同烙印一般,深深地刻在了她們的靈魂深處。

在昏暗的燈光下,她們的身體在稻草上顯得格外脆弱,身上佈滿了各種傷痕,彷彿在無聲地控訴著這幾天所經曆的一切。她們閉上眼睛,腦海中不斷回放著那些不堪入目的畫麵,那些汙穢的嘴臉,那些粗暴的觸碰,以及那份被徹底撕碎的尊嚴。儘管身體獲得了暫時的休息,但她們的內心,卻依然如同置身於一片無儘的深淵之中。

鐵門關閉的轟鳴聲,像一道沉重的喪鐘,宣告了石佳和薑丹暫時的“安寧”。房間內,昏暗的燈光搖曳,將兩具傷痕累累的身體投射出扭曲的影子。營養針帶來的些許體力,並未能驅散她們心頭籠罩的絕望。石佳努力睜開沉重的眼皮,她的目光落在薑丹身上,看到她同樣蒼白而疲憊的臉龐。

“現在……那些畜生應該都去搶貨了。”石佳的聲音嘶啞,帶著一絲微不可察的顫抖。她的身體痠痛欲裂,每說一個字,都牽扯著全身的傷口。她知道,這是她們唯一的機會,也是最危險的時刻。

薑丹動了動僵硬的身體,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她撐起身體,艱難地坐了起來,稻草摩擦著她破損的皮膚,帶來一陣陣刺痛。她環顧四周,房間簡陋而封閉,隻有頭頂的燈泡和牆角的便桶,冇有一絲逃脫的可能。

“他們會留人看守的。”薑丹的聲音同樣沙啞,帶著一絲涼意。她拖著沉重的身體,挪到鐵門邊,用耳朵貼著冰冷的鐵板,試圖聽清外麵的動靜。外麵的走廊一片死寂,偶爾傳來幾聲模糊的說話聲,顯得遙遠而不真切。

石佳也掙紮著坐起來,她的目光落在鐵門上,又看向薑丹。她們的身體雖然虛弱,但作為警員的本能,讓她們在絕境中依然試圖尋找一線生機。“總要試試看。”石佳低聲說,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堅決。如果繼續坐以待斃,等待她們的隻會是更深層次的黑暗。

薑丹冇有迴應,她隻是用手摸索著鐵門的邊緣,試圖找到任何可以撬動的縫隙。她的手指觸碰到門縫處粗糙的焊接點,感受到冰冷的金屬,一絲希望在心中悄然升起。這個鐵門雖然厚重,但並非完全冇有弱點。

“門鎖是老式的那種……”薑丹輕聲說,她的眼睛在昏暗中閃爍著。“如果能找到一根鐵絲或者細長的東西,也許可以撬開。”她的聲音裡帶著些許激動,彷彿抓住了救命的稻草。

石佳的目光落在房間的角落,那裡堆放著一些廢棄的雜物。她忍著劇痛,挪過去,用手扒拉著那些破爛的木板和鐵皮,希望能找到薑丹所說的“工具”。她的指尖在粗糙的木頭上劃過,傳來陣陣刺痛,但她顧不上這些。

最終,石佳在一個破損的木箱底部,找到了一根鏽跡斑斑的鐵絲。鐵絲雖然彎曲,但勉強可以利用。她用儘全身力氣,將鐵絲掰直,然後遞給薑丹。“小心點。”石佳說,她的眼神中充滿了警惕。

薑丹接過鐵絲,她的手指因為長時間的虐待而有些僵硬,但她依然努力控製著鐵絲,小心翼翼地插入門鎖的縫隙中。她的身體緊繃著,汗水順著額頭滑落,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門鎖。時間彷彿凝固,每一次細微的嘗試,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

“哢噠!”一聲輕微的響動,在死寂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門鎖,竟然真的被撬開了!薑丹的身體猛地一顫,臉上浮現出難以置信的驚喜。她用力推開厚重的鐵門,門軸發出刺耳的摩擦聲,一道微弱的光線從外麵透了進來。

外麵的走廊上,隻有兩名看守,他們正靠在牆邊,似乎因為長時間的等待而顯得有些懈怠。一個打手嘴裡叼著煙,另一個則低頭玩著手機,警惕性降到了最低點。薑丹和石佳對視一眼,彼此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生的希望。

“我去解決他們。”石佳輕聲說,她畢竟是身經百戰的警員,身手比薑丹更敏捷。儘管身體虛弱,她依然決定率先行動。她從牆邊撿起一塊碎裂的磚頭,緊握在手中,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儘可能不發出任何聲音。

石佳悄無聲息地靠近第一個打手,手中的磚頭狠狠地砸向他的後腦。一聲悶響,打手應聲倒地,手中的菸捲滾落,火星在地上跳動了兩下便熄滅了。旁邊的另一個打手聽到動靜,猛地抬起頭,卻見一道黑影撲麵而來。石佳如法炮製,磚頭再次落下,第二個打手也軟軟地倒了下去。

“快走!”石佳衝薑丹招了招手,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身體的劇痛在一次次爆發中變得更加劇烈。薑丹也顧不上許多,她踉蹌著跑出房間,跟在石佳身後。她們一瘸一拐地穿梭在地下室的走廊裡,每一次腳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軟弱無力。

地下室錯綜複雜,四周的牆壁上都是冰冷的水泥,空氣中瀰漫著潮濕的黴味和血腥氣。她們循著記憶中的路線,艱難地朝著出口的方向摸索。每經過一個拐角,她們都停下來,豎起耳朵仔細聆聽,生怕會撞上巡邏的打手。

就在她們快要抵達通往地麵的樓梯口時,一個醉醺醺的打手突然從一個房間裡晃了出來。他看到兩個**的女人出現在眼前,先是一愣,隨即臉上浮現出淫邪的笑容。“喲嗬,哪裡來的小美人,竟然敢在這裡亂跑?”他張開雙手,搖搖晃晃地朝她們撲了過來。

薑丹和石佳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她們知道,一旦被抓住,等待她們的將是比之前更殘酷的折磨。“把他放倒!”石佳厲聲喊道,自己則迎向那個打手。

薑丹跌跌撞撞地向前衝去,卻在下一秒做出了另一個決定。她冇有絲毫猶豫,也冇有回頭看一眼石佳,而是用儘全身力氣,朝著樓梯口的方向狂奔而去。她知道虛弱的她們很可能全被困在這裡,現在的最優解是先逃走,之後再想辦法營救另外一人。

“薑丹!”石佳發出了一聲絕望的嘶吼,她的聲音在空曠的地下室裡迴盪,帶著無儘的悲涼。她以為薑丹因為害怕而落荒而逃了,看著薑丹遠去的背影,心中的憤怒與痛苦像潮水般將她淹冇。那一刻,她甚至比被侵犯時更加痛心。

那個醉醺醺的打手很快就纏上了石佳,他肥大的手掌粗暴地撕扯著她的頭髮,將她狠狠地按在牆上。石佳拚命反抗,但她的體力已經耗儘,身體的疼痛讓她根本無法施展出有效的攻擊。她隻能眼睜睜地看著薑丹的身影消失在樓梯口,然後被那個打手重重地摔在地上。

“想跑?冇那麼容易!”打手獰笑著,他脫下自己的皮帶,猛地將石佳的雙手捆在身後,又用腳踩住她的脊背,讓她無法動彈。石佳的臉頰緊貼著冰冷的地麵,汙穢的灰塵沾滿了她的臉龐,她的身體因為絕望而劇烈顫抖。

很快,更多的打手被聲音吸引過來。他們看到石佳被製服,而薑丹卻不見蹤影,臉上都露出不解和憤怒的神色。“那個婊子呢?!”一個打手惡狠狠地踢了石佳一腳,後者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身體蜷縮成一團。

“她……她跑了……”石佳的聲音微弱,眼中充滿了淚水,但她卻死死地咬著下唇,冇有發出任何求饒的聲音。她感到自己的心被撕裂成了碎片,薑丹的背叛,比任何酷刑都更讓她痛不欲生。

“媽的,竟然敢跑!”打手們怒罵著,“讓老大知道怎麼辦!”他們知道薑丹跑了,蛇肯定會大發雷霆。而石佳,自然就成了他們發泄怒火的最佳對象。“既然你還在這,那隻能你替你的姐妹受罰了。”一個打手猛地抓住石佳的腳踝,將她拖到走廊中央,其餘的人則帶著殘忍的笑容,將她團團圍住。

“既然你的好姐妹跑了,那你就替她好好‘享受’吧!”一個打手獰笑著說,他粗暴地撕扯著石佳身上僅剩的布料。石佳的身體再次暴露在冰冷的空氣中,她的身體因為恐懼而顫抖,但她的眼神中,卻帶著一種死寂的平靜。

那些禽獸再次撲了上來,他們不再顧忌蛇的命令,也不再有任何的耐心。石佳的身體在他們粗暴的撕扯下,再次感受到了撕裂般的疼痛。她的陰部被幾個打手用手揉捏著,早已紅腫的**被強行扒開,露出裡麵濕滑的嫩肉。粗長的手指直接插入她的**,在裡麵攪動著,帶來一陣陣麻癢和疼痛。

石佳閉上眼睛,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混著地上的灰塵。她的身體被翻來覆去,被各種粗暴的方式侵犯著,她的意識在痛苦中逐漸模糊。在薑丹跑走的那一刻,她所有的希望都被擊碎了。現在,她隻剩下被動的承受,等待著身體和靈魂徹底被摧毀的那一刻。

她的嘴唇被堵住,隻剩下嗚咽聲,而身體卻在幾個男人的侵犯中,不自覺地扭動著,掙紮著。她的下半身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屈辱,被幾個男人像玩物一樣在地上玩弄著,她的腿被強行分開,大腿內側的嫩肉被粗暴地蹂躪。石佳的身體徹底成為了他們發泄的工具,再無一絲抵抗之力。

走廊的儘頭,薑丹的身影在夜色中倉皇奔逃。她身上**,但她不敢停下來。身後傳來石佳絕望的嘶吼聲,那聲音像一道尖銳的鋼針,狠狠地刺入她的心臟,讓她感到一陣陣抽搐。但她冇有回頭,她知道,這是她唯一的機會。

黑暗如同一張巨大的網,將整個地下室緊緊包裹。沉悶的發動機轟鳴聲從外麵傳來,預示著“蛇”的人馬已經凱旋。石佳蜷縮在冰冷潮濕的地麵上,身體像被撕碎的布娃娃,四肢百骸都叫囂著劇烈的疼痛。她的意識在混沌中掙紮,嘴唇上還殘留著那些肮臟的粗糙觸感,每一寸肌膚都刻滿了屈辱的印記。薑丹的逃跑,如同一把尖刀,直直地插在她破碎的心臟上,比任何生理上的折磨都更讓她痛不欲生。

厚重的鐵門被猛地推開,刺目的光線透過門縫,瞬間刺痛了石佳的眼睛。一群高大的身影湧入,他們的臉上帶著因成功而散發的饜足,以及嗜血的興奮。然而,當他們看到被蹂躪得不成樣子的石佳時,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怎麼回事?”“蛇”的聲音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冷意,他緩緩走到石佳麵前,目光銳利如刀。他看到了石佳身上的慘狀,更看到了地麵上新舊交織的斑駁汙跡,這讓他原本的喜悅瞬間被暴怒取代。

“蛇哥,是……是她們……”一個打手畏畏縮縮地指了指旁邊的房間,語氣結結巴巴。“她們撬開門鎖逃跑,被我們發現了。那個叫薑丹的跑了,她……她把石警官推給我們,自己跑了。”他的聲音越來越小,生怕引火燒身。

“蛇”的臉色鐵青,他猛地一腳踹在地上那個打手的身上,發出沉悶的響聲。“廢物!竟然讓一個女人跑了!”他怒吼著,聲音在地下室裡迴盪,帶著一股令人膽寒的殺意。他知道,薑丹的逃脫意味著什麼——這個臨時據點已經徹底暴露了。警方隨時都可能找上門來,他們必須立刻撤離。

他蹲下身,粗暴地捏住石佳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石佳那雙曾經明亮有神的眼睛,此刻充滿了死寂的灰敗,裡麵冇有憤怒,冇有恐懼,隻剩下麻木的空洞。她的嘴角掛著一絲諷刺的冷笑,血絲順著唇角緩緩流下,與臉上的汙穢混雜在一起。

“她跑了,你倒是很開心啊。”“蛇”陰冷地說道,他的指尖用力,幾乎要將石佳的下巴捏碎。

石佳的身體因為疼痛而微微顫抖,喉嚨裡發出破碎的嘶啞聲,卻一言不發。她的目光透過“蛇”的肩膀,望向虛空,彷彿在看薑丹遠去的背影。那份被至親之人拋棄的絕望,比身體上的任何傷害都更讓她感到蝕骨的寒冷。

“蛇”看了一眼石佳的反應,又看了一眼周圍狼藉的地麵,心中瞬間明白了什麼。他猛地站起身,冷哼一聲,轉身對身後的手下命令道:“把她處理乾淨,彆讓她死了。”他的語氣平淡,彷彿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通知所有人,半小時內,把所有貨物和人,包括這個女人,全部轉移!去M市!”

他的話音剛落,整個地下室瞬間沸騰起來。打手們開始忙碌地搬運著一箱箱毒品,那些被拐來的其他女性也被從各個房間裡拖了出來,她們的臉上寫滿了恐懼與麻木。整個據點,就像一個被捅了蜂窩的馬蜂窩,所有人都行動起來。

兩名打手走上前,粗魯地將石佳從地上拖起來,她的身體無力地垂著,像一具破布娃娃。他們將她半拖半拽地帶到一旁的水槽邊,冰冷的自來水沖刷著她身上的汙穢,但卻無法洗去她內心深處的屈辱。石佳的身體在冷水的刺激下抽搐著,牙齒緊緊地咬著,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她知道,反抗已經毫無意義。

洗完之後,石佳被一件破舊的衣服裹住,然後被扔進一輛改裝過的廂式貨車裡。車廂內部被改造得異常簡陋,四周是冰冷的鐵皮,瀰漫著一股刺鼻的柴油味。貨車的角落裡,放著幾箱性虐道具。石佳被粗暴地推搡著,跌坐在冰冷的鐵皮上,她的身體鐵皮緊緊地貼在一起,彼此的溫度並不能帶來絲毫的暖意,反而更增添了窒息般的壓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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