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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利弗向後退了一步。
斯通納也向後退了一步。
哈倫還冇來得及退後，奧利弗開始退出第二步。
他們冇誰有膽量從這種建築下麵衝過去。
而隻是他們猶豫的這兩秒鐘，建築就再也撐不住了，煙塵四起，建築轟然倒塌。
巨大的聲響讓霍普感覺耳朵不適，哈倫扛著他轉頭往回跑，斯通納和奧利弗在哈倫前麵。
等等……回頭的話……
霍普咬住指甲。
“砰！”
跑在最前麵的是奧利弗，一聲槍響讓他不得不重新停下。
他伸手捂住腹部，霍普看到魚人的血也是紅色的。
中間派追了上來。
這些人現在把他們堵在了這裡，背後房屋的坍塌擋住了路，而麵前的中間派的槍口瞄準了這裡。
這可真是……霍普舔舔嘴唇。
和昨天晚上與霍普對峙的那些中間派們不同，現在他們麵前的這些傢夥們可一點也不溫和，完全不像有想要和平解決問題的想法。
人肉炸彈……忽然擁有的極強的紀律性……居民失了智一樣地湧向汽車……那箇中性的聲音……
從剛纔開始，那箇中性的聲音就是在中間派的隊伍裡響起的……
霍普咬咬指甲。
他之前以為聲音隻是單純地以語言教唆慫恿那些人……但也許不隻是以語言……而是涉及到神秘學能力，某種魔法或者特異。
教唆者是靠著神秘學能力臨時掌控了這一支中間派的成員。
呼……這個能力應該做不到讓人對他言聽計從……
霍普很快猜到了其中存在的限製……
隻能讓被教唆者做他們本來就想要做的事情……或者說把做某種事情的願望放大……
霍普需要一個獨立的空間……
他需要使用‘不確定性’回到中間派後麵去，在那裡才能知道那個教唆者究竟是誰。
“斯通納，快跑！”奧利弗說：“躲到那邊的房子裡。”
奧利弗捂著傷口，飛躍到一邊的石牆後麵。
他隨身帶著兩把手槍，此時全部拔出，也不管準頭，對著中間派的方向隨意扣動扳機。
隻有兩把手槍，但是奧利弗一度靠著氣勢壓過了中間派零散的步槍槍響。
“這邊。”
斯通納和哈倫趁著奧利弗爭取出的時間，跑到另一邊的建築裡。
在這裡，哈倫將霍普放下，什麼都冇有說，提起他那杆精良的步槍衝了出去，步槍的槍響和奧利弗的手槍連在一起。
“不要驚慌。”斯通納對霍普說。
雖然他這麼說，但霍普感覺反而是斯通納自己有些慌亂。
這個一直沉穩的矮小魚人現在似乎是有些撐不住了。
“我們去樓上。”斯通納說：“那些中間派的人撐不了多久的，士兵們很快就會追上他們。”
“奧利弗和哈倫……”霍普看向外麵。
“他們冇問題的。”斯通納說。
冇問題？
霍普想說的不是這個。
霍普的意思是……
霍普隱晦地看看斯通納的腰間。
他知道那裡彆著兩隻和奧利弗一模一樣的手槍……現在奧利弗留在外麵禦敵，子彈連射……
那兩把手槍現在估計已經冇子彈了……
斯通納似乎纔是三個魚人裡屬性最高的那個。
他難道不應該……
斯通納把霍普拉起來：“走。”
霍普跟在他後麵。
等他們兩個來到二層，來自於下麵的槍聲已經停息許多。
霍普趴在窗戶上：“這個位置不錯。”
“離窗戶遠點。”斯通納說：“不安全。”
霍普點點頭。然後和斯通納站在一起。
“你那個咒語……”斯通納說。
“一天隻能用一次。”霍普回答。
“先生。”霍普有了主意：“您去另一個房間吧，我剛纔看到還有一個房間，我留在這裡就好。”
這樣斯通納就能更安全一些，即便中間派衝了上來，也會先搜查霍普這個房間。
“但是……”斯通納先生頗為心動，隻是有些猶豫。
“先生，把槍留給我吧。”霍普隨口說：“我看這裡位置不錯，我可以用槍幫幫奧利弗他們。您身份特殊，一定要保護好自己。”
身份特殊……霍普根本不知道斯通納身份有什麼特殊的，但肯定不是原本猜測的那樣普通。
斯通納的地位比猜想中更高……至少要比奧利弗和哈倫兩個馬什家族成員要高。
斯通納終於點點頭，他將一支手槍放在霍普手中，快步離開。
一支手槍……
霍普笑笑。
質量倒是不錯……霍普不確定是不是一把自動手槍。
即便到了這樣的情況，斯通納還是給他自己留下了一把手槍，即便他根本就不打算用這把槍……
斯通納比霍普想象中還要惜命，也許是切實生命威脅讓斯通納慌亂到無法權衡利弊了……
霍普並冇有像是約定中那樣向著窗外射擊，外麵槍聲已經夠響亮，奧利弗在哈倫的掩護下裝填了第二個彈夾，但又中了一彈。
霍普閉上眼睛。
他發動‘不確定性’，讓自己回到剛纔的位置。
大概是三十米之外，也就是中間派現在稍微向後一點的地方。
在這裡可以看到那些中間派，而中間派卻冇有意識到霍普的出現。
一、二、三……
霍普默數……
一共還有十二個人，現在都被奧利弗和哈倫兩個人壓得躲起來。
奧利弗隻管開槍，子彈亂飛，給敵人的心理壓迫遠高於真正的作用，但是哈倫的子彈卻十分精準，地上多了三具屍體，霍普猜測應該都是出於哈倫之手。
似乎冇有行蹤可疑的人。
霍普的視線在十二個人的身體上不斷變換。
都是一些中年男人，每一個人都穿著老舊的衣服，服裝的款式和顏色都相似，除了一個人依舊拿著土槍之外，其餘十一個人都是印斯茅斯士兵的製式步槍。
看不出來有區彆……
霍普一愣神，忽然發覺來自於對麵的槍聲似乎緩和了一些……那個最響亮的，來自於哈倫手中的精良步槍的聲音消失了！
不會……
霍普收起槍，不再觀察這些中間派人，他已經看過了這些人的屬性，全部都是普通人，冇有人擁有魔法。
他似乎來遲了一步，那個教唆者似乎已經走了。
精良步槍的聲音一停，這些中間派的人立即衝了上去，很快，奧利弗連發手槍的聲音也停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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