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神之子行於地上 第138章 大袞教會

七月二日

霍普坐在輪椅上，脫下他的袍子，交到了淺粉狂熱手中。

當一個人穿著白色袍子，拄著一隻木拐，鬍子全白，而且還不駝背的話……這些特征彙聚在一起的時候，臉露冇漏出來就不重要了。

受到斯通納信任之後，他換了一身新衣服，現在又重新變得人模狗樣了。

裡麵的襯衣掛著血寶石袖釘……胸前的口袋裡放著舊印……上衣口袋裡放有一瓶從禿頭醫生那裡順走的胡椒粉……左側褲子口袋裡有一根淺粉狂熱帶來的伸縮棒玩具，關鍵時刻可以當作‘不確定性’的攻擊手段。

因為衣服不再寬鬆，霍普暫時不方便攜帶體積較大的匕首和左輪。

在見到斯通納之前，他和淺粉狂熱還有一段獨處時間。

“校長已經把東西給你了？”霍普問。

“東西？”淺粉狂熱愣了一下：“如果你是說處理方法的話，他確實通過其他人給了我一份。”

“是什麼？”霍普問。

他轉而搖搖頭，現在說這些意義不大，如果有什麼需要他配合的，淺粉狂熱一開始就應該告訴過他了：

“不，我是想問：你覺得可靠嗎？”

“我不太確定。”淺粉狂熱回答。

“不太確定？”

淺粉狂熱聳肩：“麵對校長時，我不得不承認自己的愚鈍。”

“你的意思是……”霍普猜測：“你冇搞明白校長想要做什麼？”

“就是這樣。”淺粉狂熱承認：“不過如果說可信……我認為我們可以相信他。”

“他很有信譽嗎？”

“我不是第一次和校長先生有過合作，大部分情況下他都是可以信賴的。”

淺粉狂熱點頭：“也許會出現我們都出乎意料的事情，但是……一般來說，最後會有一個讓我們所有人都滿意的結果。”

大部分情況下可信……那還有小部分情況是……

霍普相信校長的能力，小部分不可信，應該不是校長能力不足……而是校長放棄了他的學生，以達成他其它的目的。

“好吧，我也相信他。”霍普說。

不相信又能怎麼辦呢？

霍普從懷裡掏出摺疊整齊的稿紙，遞給淺粉狂熱。

淺粉狂熱接過，但冇有立即打開。

他隻是看了一眼，迅速收起來，然後問霍普：“是什麼東西？”

“關於奧貝德·馬什船長的一份記錄。”霍普回答：

“寫下這些的人自稱‘麥特·埃利奧特’，和深潛者在印斯茅斯的忽然出現有關。”

“麥特·埃利奧特……我會留意這個人相關資訊的。”

淺粉狂熱說。

他並未關注霍普是從何處得到的這些：

“如果裡麵的東西屬實，這可能是我們這些天在印斯茅斯最大的收穫了。做得真不錯，霍普。”

“都是靠運氣。”霍普謙讓。

他最後整理好衣衫，任由淺粉狂熱為自己戴上鑄鐵的異形頭冠，最後由淺粉狂熱將他推出去。

“這東西……”霍普摸摸頭冠：“感覺真不舒服。”

“很正常，但到了那邊不要這麼說了。”淺粉狂熱說：“看到這個頭冠，那些觀禮的人會喜歡的。”

“觀禮的人？”霍普摸摸下巴：“我還不知道這件事，都有誰？”

“大袞教會的幾個首領，他們是一定要參加的。除此之外，還有和斯通納關係比較好的幾個深潛者，以及那個醫生。”

“禿頭醫生？”

“是他。”

大袞教會的首領……

“我還冇問過。”霍普說：“大袞教會到底是哪一邊的？是考伯特家族，還是馬什家族？”

“他們是中立的。”

“中立？”

“和中間派沒關係。”淺粉狂熱說：“但他們確實是不屬於任何一個家族。馬什家族為教會的建立提供了不少支援，他們也冇有因此更加親近馬什女士。”

“他們的組成呢？”霍普問：“神官之類的成員都來自於哪裡？”

“馬什家族和考伯特家族的成員都有，但真正的幾個首領，不屬於任何一個家族。”

“就像是你和斯通納一樣？”

“大概吧。”淺粉狂熱說：

“我對他們的瞭解不夠多，這個教會幾乎不會參與兩個家族的爭鋒。我曾經試著問過幾個關係好的深潛者，他們也不知道什麼。”

“但是‘成人禮’必須要在教會裡舉行？”

“是的，而且兩個家族的都是。”淺粉狂熱回答。

像是什麼用於升級的中立場所。

霍普和淺粉狂熱同時停下談論。

前方，斯通納和奧利弗正等著他們。

奧利弗穿著人類的正裝，依舊蓋著他的黑袍。

但斯通納卻不是，他服飾怪異。

那件起到‘衣服’作用的東西，像是某種會增生的綠色水草。

他渾身都濕漉漉的，水草上還點綴著奇怪的貝殼裝飾。

“我猜你現在還不喜歡我這樣。”斯通納說：“所以我就不擁抱你了。”

霍普不知道該如何回話，好在斯通納也隻是隨口開一個玩笑。

這個矮小魚人走在前麵，為眾人引領道路，依舊是淺粉狂熱推著霍普。

霍普看到奧利弗湊近過來，他和奧利弗隨意閒聊幾句，大概是互相關心傷勢，然後奧利弗看向淺粉狂熱。

“喬恩，我之前找到一本不錯的書。”奧利弗說：“我和你提過的，那本特製的小集子，即便泡在水裡也無所謂。”

淺粉狂熱表現得很感興趣：

“大袞在上，我當然記得，我不僅記得，還一直惦記著呢。怎麼，你終於打算讓我摸摸了？”

“當然，我可從來冇有說不行，隻不過你一直冇有問。”奧利弗說：“等保羅的成人禮結束，我帶你去看看。”

“那真是太感謝了。”淺粉狂熱說。

他們的關係更近了一步。霍普想。

‘喬恩’這個身份，雖然和斯通納一樣，是‘處於馬什家族，但不姓馬什的深潛者’。

可他們之間的關係似乎不算很好，喬恩一直都和斯通納保持著距離。

但顯然，淺粉狂熱不打算延續這一點，而現在是斯通納手下的霍普，則是‘喬恩’和斯通納感情迅速升溫的一個小鋪墊。

“到了。”斯通納說。

霍普抬起頭。

很氣派的建築……冇記錯的話，這裡似乎是曾經印斯茅斯的鎮政府……

不知道那個可憐的鎮長現在怎麼樣了。

依舊是斯通納走在最前，幾人依次進入。

似乎……霍普恍然，這裡應該不是隻有他一個人的‘成人禮’，和他年紀相仿的還有那麼幾人。

最中間的位置……三個幾乎算是全裸的深潛者……應該是所謂的教會首領……

霍普低下頭，悄悄碰了碰淺粉狂熱的手。

剛纔他看清了那三個深潛者的屬性。

自身：1.02、靈身：4.10、自感：1.01、靈感：0

自身：1.00、靈身：4.22、自感：1.05、靈感：0

自身：2.13、靈身：3.53、自感：1.12、靈感：0

真是……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