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洋洋，喝得酩酊大醉。
回來之後對外婆就是拳打腳踢，惡語相向。
“怎麼他們幾個就個個都生男娃，我生的都是賠錢貨，還生了三。我遲早要被他們笑死，個個都笑我冇兒子送終啊！”
外婆一邊忍受著**和精神的摧殘一邊繼續忙忙碌碌，操持家中的活計還有繁重的農活。
她卑微到骨子裡，就連她自己也慢慢接受了這一切都是她的錯。
“死老太婆懶死了，我三點半就起來了，她四點才起床！”
外公說這話的時候，小輩們都埋頭吃飯，因為誰都不敢接話，誰都不敢為外婆說一句話，生怕引火燒身，外公的這把邪火燒到自己身上。
但外婆晚上十二點把挑來的薺菜挑挑揀揀，黃葉子賣相不好的全部手工去掉，然後開始簡單地清洗，忙到後半夜才結束。
這個時候外公早就看著電視入眠了，就算睡著了遙控器也死死地拽在手裡。
遙控器象征著他在家裡的權威，他用遙控器操縱電視，也想用手中無形的遙控器操縱家中所有人的生活。
隻是三個女兒都長大了，翅膀硬了，都漸漸遠離了他。
隻有可憐的外婆，隻能屈服於他的淫威之下，默默無聞地忍受著。
家裡的大人誰不知道，但卻個個不吭聲。
誰也不敢出來為外婆說兩句話，畢竟誰要是說話了，他就開始攻擊其他人了，甚至有時候還會莫名其妙地掉眼淚，彷彿他纔是那個弱者。
“我老了，討人嫌了，你們不要我了也是正常的。”
他裝委屈，大男人愛哭，說到冇兒子送終更是聲淚俱下。
“我也知道，我們老朱家冇落了，自從明朝亡了之後就徹底冇落了！”
我真無語，大清都亡了幾百年了，外公還在喃喃自語他們大明王朝。
3
年前，外婆淩晨四點騎著三輪車上街賣菜，天灰濛濛的，被人撞進了醫院。等我到醫院的時候，隻看到外公躺在病床上鼾聲四起，而外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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