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句話。
我知道，她那是怕外公把火燒到她身上。
她隻能儘可能地在衣食住行上照顧好我媽，不讓外公再說一句廢話。
那些都是我冇有記憶的時光，我可以統統不作數。
但到了我四五歲的時候，我依稀記得外公有一次帶我去地裡，那時候在農村，土地之間是分塊的，有的是一條淺淺的田埂為交界處，有的則是以比較深的水溝為界。
我在田野裡走著，感受著泥土的鬆弛感，走到遠處有一條水溝。雖然那時候不懂事但也知道水溝是會淹死人的，所以一直站在邊上安全的地方，不敢再往那裡走一點。
我看見水溝裡好像有魚，俯身想看的更清楚的時候，突然感覺有人在背後推了我一把。
四五歲的小孩一下子就從田裡滾到水溝子裡了，就也是一瞬間的事情，鼻子嘴裡都嗆著水，手腳齊齊揮舞著，話也喊不出來。
瀕死之際，看到外婆那張臉正緊張地朝我過來。
事後，懵懂的我回到外婆家，就聽到他們一直在吵。
先是外公和外婆吵，後來是外公和我媽吵，到後來回家之後是我爸和我媽吵。
“一個女孩子淹死就淹死了，有什麼金貴的！”
“是她自己貪玩掉下去的，你們還真以為我能推她下去啊！”
“不小心淹死的話，那你們就再生一個，說不定還是個帶把的，到時候你們還要感謝我呢！”
我那時候小，壓根不知道他們到底在吵什麼，隻知道從那以後我爸不允許我媽帶我去外公家了。
但是我媽還是週末悄悄領著我去看外婆，外婆也很疼愛我，平時捨不得花錢的她，直接去村口的小賣部買了一箱的小當家乾脆麵給我。
夏天還有冰棍，她靜靜地在一旁用蒲扇給我扇風一邊看著我吃。
但是外公對我明顯就是不一樣的，除了平時說一些刻薄的話，就連我安安靜靜地坐在臥室看電視，他都能和我爭遙控器。
“你看什麼看，死去外麵滾遠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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