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開始高薪聘請職業經理人,可空降的高管們不懂基層疾苦,製定的製度要麼過於理想化,要麼損害騎手利益。騎手們私下抱怨:“新來的經理根本不知道暴雨天送單的難處,罰款比工資還多!”甚至有跟著他創業的元老級騎手提出辭職,說受不了公司的“官僚氣”。
龍飛夾在中間左右為難。他理解騎手的辛苦,也明白公司需要規範化管理。為了平衡雙方利益,他連續一週泡在配送站,跟著騎手一起跑單,記錄每一單的配送時長、路況難點,又召集騎手代表和管理層開座談會,反覆修改考覈製度。那段時間,他瘦了十幾斤,眼窩深陷,卻終於製定出一套“人性化考覈方案”:暴雨天、高溫天適當放寬配送時長,設立“暖心獎”獎勵幫助他人的騎手,同時簡化管理層級,讓騎手能直接向區域負責人反饋問題。
製度調整後,內部矛盾緩和了不少,可外部競爭卻愈發激烈。兩大外賣巨頭察覺到“速達優選”的崛起,開始針對性打壓。他們大幅降低商家抽成,甚至以“獨家合作”為條件,逼迫商家與“速達優選”解約;同時推出“騎手補貼”活動,高薪挖走“速達優選”的優秀騎手。
短短一個月,龍飛失去了二十多家核心合作商家,十幾個金牌騎手跳槽。訂單量直線下降,公司資金鍊一度緊張到發不出工資。投資人開始質疑他的能力,蘇雨晴也擔心他熬不住,勸他:“要不先緩一緩?我們可以想辦法籌錢。”
“不能緩。”龍飛看著辦公桌上自己和騎手們的合影,眼神堅定,“一旦我們退了,這些跟著我的兄弟就真的冇飯吃了。”
他決定另辟蹊徑。既然無法在大眾餐飲領域與巨頭硬碰硬,不如專注細分市場。他發現濱海市的高階寫字樓和彆墅區對“健康輕食”“定製便當”的需求很大,而巨頭們的服務主要集中在快餐領域。於是,他帶著團隊調研了三個月,與本地幾家口碑極佳的小眾餐廳合作,推出“健康優選”係列,主打“新鮮食材、專人專送、保溫保鮮”,同時針對高階客戶推出“會員製服務”,提供專屬騎手、定時配送等個性化選項。
為了打響品牌,龍飛親自帶著騎手們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