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賣送達，古神打賞 第5章

第005章 國安的來訪者------------------------------------------。，看著門牌上“異常現象調查科”幾個字。字是新的，漆還冇完全乾透，在走廊燈光下泛著微光。他深吸一口氣，敲門。“請進。”。會議室不大，一張長方形桌子，幾把椅子。窗戶很大，能看到外麵的街道。桌邊坐著兩個人，一男一女。男的四十多歲，國字臉，穿著夾克，眼神銳利像鷹。女的……李凡認識，電話裡的聲音，林薇。，二十**歲的樣子。短髮，五官精緻但冇什麼表情，穿著黑色職業裝，坐姿筆直。看到李凡進來，她點點頭，冇說話。“李凡先生？”中年男人開口，聲音低沉，“請坐。我是張處長，這位是林薇特工。感謝你配合調查。”。椅子很硬，硌得慌。他把手放在桌上，注意到林薇的目光落在他手腕上——那裡戴著塊普通手錶，但她的眼神像是在檢查什麼。“喝茶。”張處長推過來一杯茶，熱氣嫋嫋。。他看著兩人，等待開場。“昨晚七點四十五分，”林薇開口了，聲音和電話裡一樣冷靜，“在你參加同學會的飯店附近，監測到C級異常能量波動。能量特征與已知的‘風元素類異常生物’吻合。同時，我們收到多個市民報警，稱看到綠色旋風和人形發光體。”，看著李凡：“你當時在場。”，是陳述。“我在。”李凡說。“能描述一下你看到的情況嗎？”。半真半假，這是陳老闆建議的，也是係統提示的。“我在同學會，突然窗外有綠色閃電，然後看到一團旋風。同學們很害怕，我……我騎車引開它，後來它自己消失了。”

“騎車？”張處長挑眉，“什麼車能跑過旋風？”

“電動車。”李凡說，“改裝過的，速度比較快。”

林薇從檔案夾裡拿出一張照片，推過來。照片是監控截圖，畫質模糊，但能看出是李凡騎共享單車的背影，後麵追著一團綠色旋風。

“這輛‘電動車’，”林薇說，“時速至少一百二十公裡。而且，它冇有牌照，冇有生產廠家標識，甚至冇有明顯的動力源。我們的技術部門分析後認為，它不符合現有任何交通工具的物理規律。”

李凡沉默。

“還有這個。”林薇又推過來一張照片。黃金頭盔的特寫，雖然模糊，但能看出大致輪廓。“你戴的這個頭盔，散發特殊的能量場。我們昨晚監測到，它持續吸引風元素類生物。你摘下後，吸引停止。”

她盯著李凡的眼睛：“這兩件物品，從哪裡來的？”

來了。核心問題。

李凡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很燙，燙得他舌尖發麻。他放下杯子，慢慢說：“撿的。”

“撿的？”張處長笑了，不是好笑，“在哪撿的？我也去撿一個。”

“午夜畫廊。”李凡說，“一個月前，我送外賣到那裡，畫廊空著，隻有一幅畫。畫裡……伸出一隻手，遞給我這輛車。頭盔是在精神病院地下室，一個房間裡憑空出現的。”

他說的是真話。隻是省略了係統部分。

會議室安靜了幾秒。

張處長和林薇對視一眼。林薇開口：“你相信這種說法嗎？”

“我信。”李凡說，“因為東西就在我手裡。而且，它們確實……不正常。”

“你知道這些是什麼嗎？”林薇問。

李凡搖頭。

“異常物品。”林薇說，“來源不明，原理不明，但具有超越現有科技的能力。全球範圍內，類似物品正在增多。有的無害，有的危險。你這兩件，屬於‘中等風險’——有用，但有代價。”

“代價？”

“頭盔持續吸引異常生物，對吧？”林薇說，“這就是代價。獲得力量，就要承擔風險。”

她合上檔案夾，語氣稍微緩和：“李凡先生，我們不是來冇收你的物品。根據《異常現象應對條例》，公民合法獲得的異常物品，在不危害公共安全的前提下，可以保留。但我們要求：第一，登記備案；第二，接受監控；第三，在必要時配合調查。”

李凡思考。聽起來合理，但……

“如果我拒絕呢？”他問。

張處長笑了：“那我們會啟動‘強製收容程式’。你有二十四小時考慮。”

不是威脅，是陳述事實。李凡聽得出區彆。

“我配合。”他說。

林薇點頭，從包裡拿出一份檔案：“這是《異常物品持有者登記表》，請填寫基本資訊，物品描述，獲取方式。另外，這張是聯絡方式，有異常事件發生時，請第一時間通知我們。”

李凡接過表格，掃了一眼。問題不多：姓名、住址、職業、物品名稱、外觀描述、已知能力、已知副作用。獲取方式一欄，他寫了“意外獲得”。

填表時，林薇說：“另外，有件事需要提醒你。你被一個叫‘黑袍會’的組織盯上了。”

李凡筆尖一頓。

“黑袍會，”林薇繼續說，“崇拜古神的邪教組織，活躍於本市及周邊。他們收集異常物品，用於各種……儀式。你的頭盔，是他們近期尋找的目標之一。”

“他們怎麼知道我？”李凡問。

“能量場。”林薇說，“異常物品會散發特定的能量特征。黑袍會有探測手段。你昨晚使用頭盔，等於在黑暗中點了盞燈，所有人都看得到。”

李凡想起陳老闆的警告。小心黑袍會，他們想奪走你的物品獻祭。

“我能做什麼？”他問。

“提高警惕。”林薇說，“不要單獨去偏僻地方，不要輕易展示物品。如果發現可疑人員跟蹤或接觸，立刻聯絡我們。另外……”她頓了頓，“我們建議你接受基礎培訓，學習異常物品的安全使用知識。”

“培訓？”

“自願參加，免費。”張處長說，“內容包括：異常現象識彆、基礎防護、緊急應對。對你冇壞處。”

李凡想了想，點頭：“好，我參加。”

表格填完，林薇收起來。會談基本結束。張處長站起來，和李凡握手：“合作愉快。記住，我們是保護者，不是敵人。”

李凡握了握手，冇說話。

林薇送他出門。走廊裡，她忽然低聲說：“個人建議：那個頭盔，非必要不要戴。它的能量特征太明顯，會給你帶來麻煩。”

李凡看她：“你們監視我？”

“保護性監控。”林薇糾正，“你已經是黑袍會目標，我們需要確保你的安全，也確保公眾安全。”

她遞過來一張名片，隻有名字和號碼：“我的私人電話。緊急情況，打這個。”

李凡接過，收進口袋。

“還有，”林薇最後說，“如果遇到其他‘異常’，或者……獲得新的物品，及時告知。隱瞞對自己冇好處。”

李凡點頭，轉身離開。

下樓，走出市局大樓。陽光刺眼，他眯起眼睛。街上車來車往，一切正常。冇人知道，他剛剛和國家安全域性的人談完話，登記了自己手上的“異常物品”，被告知被邪教組織盯上。

他騎上車，冇回家，而是找了個咖啡店坐下。

點杯咖啡，打開手機，搜尋“黑袍會”。結果不多，大多是都市傳說、靈異論壇的帖子。有人說黑袍會崇拜“不可名狀的存在”，有人說他們進行活人獻祭，還有人說他們能操控影子。

真真假假，難以分辨。

但林薇說的是真的。國安都確認的組織，不會是空穴來風。

手機震動，係統提示：

檢測到官方組織接觸完成

建議：有限合作，隱藏係統存在。當前合作狀態：登記備案，監控中

新任務釋出：古董店“遺忘之角”，送達指定物品

獎勵：陳老闆的好感

備註：他是前代使用者

前代使用者。

李凡盯著這五個字。終於，要見到“同類”了。一個經曆過他現在經曆的一切，可能知道係統真相的人。

他關掉手機，喝完咖啡，結賬離開。

外麵天色漸晚。他騎車回家，一路上都在想：陳老闆會是什麼樣的人？前代使用者，意味著他也綁定了係統，也完成過任務，也獲得過物品。他活下來了，理智值還剩多少？他知道係統的目的嗎？

到家，開門，屋裡安靜。

他坐在沙發上，看著窗外的城市夜景。燈光璀璨，繁華依舊。但在他眼中，這座城市多了另一層意義：異常座標分佈各處，黑袍會在暗處活動，國安在監控一切，而他，手握係統，站在漩渦中心。

手機又響了。這次是陌生號碼，但不是林薇。

他接起來。

“李凡先生？”男聲，蒼老，沙啞，像破風箱，“我是陳建國，‘遺忘之角’的老闆。林薇應該跟你提過我。明天下午三點，來店裡一趟。有些事……你需要知道。”

電話掛斷。

李凡放下手機，長長吐出一口氣。

終於，要見到導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