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真的!”
我從懷裡掏出個密封塑料袋,裡麵兩張紙被腐蝕液泡得發黃卷邊,字跡卻清晰得刺眼!
我抽出第一張抖開,對著滿祠堂的人,“榕樹根的老少爺們看清楚了!
許誌遠當年跪著求娶我,簽的死契!
生了兒子跟我姓莊!
否則,掃地出門!
褲衩子都不許帶走!”
我手指戳著紙上那個鮮紅的手印,“這印泥還是他當年從祠堂偷的!”
“不可能!”
許誌遠眼珠子凸出來,想撲過來搶。
“這張呢?”
我抽出第二張紙,直接甩到喬薇低胸禮服擠出的深溝裡!
白紙黑字,頂頭三個加粗黑字像烙鐵——“親子鑒定”!
“許誌遠!
瞪大你的狗眼看看!
浩浩!
你當命根子的兒子!
生物學父親——金老鱉!”
我吼出那個名字,祠堂裡死一樣靜,“金老鱉!
就是當年跟喬薇合夥騙古董保金!
後來放高利貸差點剁你手指那個老王八!”
喬薇像被雷劈了,死死盯著溝壑裡那張紙,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突然,人群裡衝出幾個滿臉紅疙瘩、手指潰爛流膿的女人!
是以前美甲店的熟客!
“賤人喬薇!
賣假藥水!
我的手毀了!”
“我的臉!
爛了!
賠錢!”
“撕了她那張臉!”
女人們尖叫著撲上去!
紅指甲像瘋貓的爪子,抓向喬薇那張精心描畫的臉!
水鑽頭飾被扯飛,頭髮被扯掉一綹!
血痕瞬間出現在她雪白的臉頰和脖子上!
她慘叫著護住臉,低胸禮服被扯開大口子,狼狽得像隻被拔毛的雞。
許誌遠徹底傻了,呆看著發瘋的女人們撕扯喬薇,又看看祠堂祖宗牌位下,那些族老鐵青的臉。
族老大伯公顫巍巍站起來,柺杖重重跺地:“許誌遠!
賣妻求榮!
欠債不還!
勾結外人坑害鄉裡!
更混淆我許氏血脈!
今日起,逐出宗祠!
族譜除名!
死後不許埋進祖墳!”
“不...大伯公!”
許誌遠噗通跪倒,鼻涕眼淚糊了一臉,“我錯了!
靜宜!
靜宜你救我!
一日夫妻百日恩啊!”
我推著小破車,車輪吱呀呀碾過滿地狼藉的紅紙屑,停在他麵前。
車上那個爛瓶子晃了晃。
我彎腰,沾滿洗甲水灼傷疤痕的右手,牢牢抓住瓶頸。
“恩?”
我看著他,像看路邊的臭泥,“恩早被你喂狗了。”
右手猛地掄起!
爛瓶子狠狠砸向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