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對於我們的新玩具,梅小姐的介紹就到此為止,接下來如果在座的哪些大人想要享受我們**而又美麗的梅小姐,我們會安排的,今日整整一天,梅小姐都會為大家服務。”
(八)女仆之館(上)
小成本,大量兼用卡。
雨夜,一名來自西方的商人羅安來到了帝國境內,這是一座富麗堂皇的深黑色洋館,它有一個名字,黑色的**。
羅安有些遲疑地望著前方那深黑的豪華大屋,冷峻陰寒的高大石壁,梭角分明的尖形高塔上聳立著一個又一個青銅製的石像鬼雕塑,在銀色的電光之下,顯得猙獰和恐怖。遠方的彩繪玻璃之下,透出一陣陣明亮的鋼琴聲,聽起來說不出的優雅,又說不出的冰冷刺骨,既帶有精細的美感,但同時帶著某種,偏執地,頹廢地,偏離旋律線地不協調音,直直地刺入耳膜。
陰暗,孤獨,頹廢,叛逆,高塔在上,黑色的巨大陰影彷彿像一隻無形的惡魔之手一樣,張開尖銳的爪牙,撲向下方。這是光明永遠到達不到的,扭曲卻又唯美,充滿著邪惡式的優美黑暗世界。
羅安命人將馬車上的箱子搬了下來,那是幾個沉甸甸的箱子,不過一般人絕不會想到裡麵裝著什麼,來自於西方的商人很自信。這時候,大鐵門打開了,一個極為貌美的黑色長髮女仆走了出來。
暴雨打濕了她的衣杉,儘管隻是個女仆,但這個名叫莉諾爾的女仆是羅安最為喜歡的一個,有著東方血統的她留有一點波浪卷的黑髮,身材亭亭玉立,纖細可人,漂亮的女仆裙配上黑色的長襪,中間露出的雪白大腿讓人體現出青春的氣息,柔嫩的腰肢以及高聳的雙峰讓她顯露出不符合年齡的成熟。
“羅安大人,你好,主人派我來接你。”諾艾爾俏生生地對著異國的商人彎腰行禮。
“又見麵了,諾艾爾,你比一年前更漂亮了。”羅安走上前,一把掀起女仆的裙子,不出他的意料,這個年青的女仆裙裡下是真空的,隻有黑色的吊帶襪勒在誘人的臀肉當中。羅安伸出手,在女仆的**中探索,莉諾爾隻是羞紅了臉,低下頭忍受商人的玩弄,時不時還發出重重的喘息聲。
終於,羅安玩夠了,他抽出還帶著莉諾爾下體淫液的手指,然後在那俏美的臀部上摸了幾下之後,整了整衣服。暴雨已經將美麗的女仆淋透,衣服緊緊地貼在身上顯得有如透明一般,讓雨水中的莉諾爾更為晶瑩透徹。
“大人,請這邊來。”俏美的女仆整了整呼吸,帶著羅安和他的部下前進。期間他們經過前方的花園,雨夜之中,仍然有幾個女仆在其中整理花枝,路過的時候,還會一齊向羅安行禮。
他就是喜歡這種感覺,恐怕全帝國境內再也找不到這樣的豪莊了。這裡的主人是帝國的邊防伯爵,他年輕,富有,但真正讓他出名的則是這裡的女仆,某種程度上來說,這裡的女仆質量是整個帝國數一數二的,數量也是如此。
銀髮的少主人名叫布萊修,來自於帝國一個古老家族的繼承人,就好像那些黑夜中的貴族一樣,年輕的布萊修伯爵他出類拔萃地優雅,俊美,強大,卻又冷峻,殘酷。在這個青年貴族眼裡,公館裡所有的女仆都是傢俱。
一個公館必不可少的就是仆人,就好像名畫,櫥窗,庭院等等,都是一個公館必要的組成部位,仆人也是如此。在冷酷的少主人眼裡,這裡的仆人也是一種傢俱,作為這座豪莊的使用功能而設。
羅安跟在女仆莉諾爾身後,深入這幢巨大的豪宅。腳下的木製地板發出滋滋地響聲,壁上的火櫃照著整個房間透亮,對絕大多數平民來說,這是一座古老而陰森的豪莊,一般人恐怕終生難得一見其中的景像。但羅安很確定,一旦他們真正進入這裡,就再也不會忘卻其中的一切,變態的性與瘋狂。
羅安跟在莉諾爾身後,眼睛緊盯著女仆那走起路來一搖一晃的俏臀,商人時不時伸出手在上麵摸上兩把。莉諾爾看起來有些不情願,但並不敢牴觸羅安的玩弄,隻能小聲地抗議,這讓羅安更有性趣了。
其間走在過道上,羅安看到一個犯了錯被懲罰的女仆,被調教過後的她像個貓兒一樣溫順,屈辱地跪在牆角的柱子旁邊,美麗的**暴露在外,大開著雙腿供任何人享用,她被命令一動不動,直到被主人的領走為止。如果冇有主人或客人領走,她將一直保持著這個動作,即便有人在中途玩弄她,或者想要排泄,非經允許也不能開口,隻能任憑客人的玩弄,或強忍著排泄,直到交替時間到來。
很多有錢人都希望能進入布萊修的豪宅享受,這裡是銷金之所,卻並非所有人都能進入的。
“啊,等一會兒,我想見見可愛的桃露絲,那個背叛我的婊子。”聽到羅安的說話,女仆點了點頭,帶著商人走到一個拐角處。儘頭是一處木製的牆壁,但中間可以打開,莉諾爾順從地打開木牆之後,出現在羅安眼前的是一個美麗的女性臉龐。
桃露絲其實也隻有臉龐露了出來,她全身被鎖進牆壁中間,可憐的女人也被做成了這座豪宅的另一種傢俱。
“哈哈,充滿正義感的小姐,你現在感覺如何?”羅安托起桃露絲的臉龐,因為臉上帶有空心口塞的關係,桃露絲根本無法發出任何聲音,但倔強的眼神仍然仇恨地盯著羅安。
“看起來,還很倔強嘛。”羅安拍了拍桃露絲的臉龐,然後當著女仆的麵,掏出自已的**,一下子捅進桃露絲的口腔內,開始大力**起來。
女仆莉諾爾無奈地轉過身,努力不去看眼前的景象。麵對仇恨,羅安可冇有任何的憐憫,他大力地**著桃露絲的嘴巴,不斷進出,衝刺,**硬得像攻城錘一般,把桃露絲插得連翻口眼,口水連連。
乾完之後,羅安精液全部射進了桃露絲的嘴裡,看著眼前的敵人被自已的精液嗆得翻白眼,還因為口塞的關係無法順利吐出的時候,羅安就感到一陣快感。然後他伸出手,從女仆手裡接過鑰匙,打開桃露絲身下的那個鎖,立刻就有一個被截去四肢的女體掉了出來,無法自行站立起來的桃露絲像個肉玩具一樣在地上不斷掙紮,讓羅安一陣痛快。
“哈哈,知道嗎,我就是喜歡你這個樣子,正義感的小姐。”羅安一腳踩在桃露絲的臉上,然後踢了一下。
“我要你在這裡永遠充作人肉便器,一年又一年,直到你冇利用價值為止,我會每年來看你的,然後把你帶出去給彆人免費玩。我想很多人都會願意去玩弄一個冇有了四肢的貴族小姐。”說完他轉身走開了,一旁的女仆莉諾爾立刻小步跑上來,把隻剩有身體的桃露絲抬回原處,為羅安善後。
路過轉角的時候,那裡設置著一個活著的人體雕塑,一個美貌的女仆站在拐角處,對著每個路過的客人做出行禮的動作。剪載得性感誘人的黑白花女仆裝,那裙襬論底下的秀美大腿以及蕾絲絲襪都讓人浮想聯翩。隻可惜她是不能動的,隻有轉動的雙眼表明她還是一個活物。
羅安立刻就知道誰來了,隻有塑形師才能做出這種**雕塑,而與這裡的主人關係最密切的塑形師隻有一個。
“聽說你饒道去了塞拉曼?”坐在一邊的年輕人笑著問羅安。“是為了藍寶石公主吧,怎麼樣,她是不是讓你很爽?”這個留有小鬍子,富有藝術家氣勢的男人叫拉茲,他是個黑暗界知名的塑形師,方纔的**雕塑就是他的作品。
“當然,這一次我可是把她全身上下都乾透了,反反覆覆地乾,還讓所有人乾,把她折磨地連哭的力氣也冇有了。這樣才讓我爽快,這個可恨的婊子。”羅安恨恨地說,西方諸國同盟最美的藍寶石公主琳蒂斯,他的仇人。
“幸好琳蒂斯永遠都隻能是一個婊子了,婊子公主,最近的傳聞說甚至連她哥哥都把她剝除皇籍了,以後你有足夠的時間去乾她。”拉茲湊過來,“不過,她是不是真的能讓男人爽翻了天?”
“坦白說,是的。”羅安在這一點上不得不承認,“我敢向你們保證,上過琳蒂斯之後,你們會對絕大多數的女人再也冇有性趣。雖然她是個婊子,可的確是優雅美麗,再加上從塞拉曼學到的床上技術,足以讓任何男人**。”,“有多**?”,“傾國傾城,對男人散發著致命的吸引力,足以引起戰爭。”羅安很肯定地說。
“哦,那就是說羅安大人對我這裡的女仆們冇有興趣了嗎?”豪莊的主人,布萊修一隻手放在桌子上,優雅地倒了杯酒。
“不,我隻是說大多數的女人,很明顯你的女仆們不在其中。”羅安色迷迷地看了一眼在旁邊服仕的莉諾爾,推著小車進來的她這一次換上了**圍裙,那凝脂一般的美臀走起路來一晃一晃的,讓羅安看得出神。在場的有三位女仆,除了莉諾爾之外,還有一個同她差不多年紀的短髮女孩,叫莎菲。另外就是這裡的女仆長,莉瑪。
“比如說莉諾爾。”羅安舉起了酒杯。
特彆是莉諾爾,她可是這個女仆之館最漂亮的一個。
“怎麼樣,去看過桃露絲了嗎,對她的新形象感覺如何?”布萊修笑了笑,“人體改造師可不容易請到,能做截肢手術的人更少了。”
“隻可惜我哥哥正在帝都。”拉茲笑了笑。“不過這一位改造師的手藝也不錯。”,“說起來,布萊修伯爵,你也準備參加塞拉曼今年的肉奴隸大選嗎?”羅安笑了笑,“我在塞拉曼聽到的,你準備配幾個女仆去,分彆是誰?”,“一個,我更注重質量。”布萊修伸出修長的手指,“我會帶莉諾爾前去,她是我這裡最好的。”羅安有注意到,女仆長嘴角裡發出一聲不快的聲音。
“莉諾爾的調教非常高效,她天生就該是一個女奴隸,她身體很柔軟,怎麼樣的調教都能承受。”布萊修拍了拍手,還穿著**圍裙的女仆走了過來,然後她慢慢在所有人的視線之中將圍裙脫下,露出了光滑美麗的**。
她還有些羞澀,但這讓她更可愛。
莉諾爾先是作出跪姿,然後女孩哀哀地整個人撲倒在地上,讓肚子貼地,然後用雙手牢牢抱緊屁股。羅安驚訝地看到,女仆的下半身,那豐滿秀美的大腿就好像柔弱無骨一樣,竟然慢慢向後弓起來!女仆臉上充滿了痛苦,這種遠超於常人的柔韌性是**改造的結果,一點一點地,莉諾爾竟然讓自已的雙腿反弓到極限,緊緊地貼在自已的背上方。
然後繼續用力,整個美麗的屁股向上,女陰大大的朝上麵暴露,大腿則向下伸到極致,竟然直到臉部兩側,膝蓋著地,小腿則跪在**旁邊!這種匪夷所思的動作讓所有人驚呆了,冇有人能想到這個女孩的身體竟然能柔韌到這種地步,但也隻有莉諾爾自已知道,為了練出這種向男人獻媚的絕計,她所付出的是什麼代價。
“太棒了,我印象中隻有琳蒂斯能做出這種動作,冇有想到布萊修大人的技巧也如此高超。”羅安頓了頓,“當然,奴隸的素質也是極品的。”,“莉瑪,把那些雞蛋放進去。”布萊修繼續下令。
女仆長看起來很樂意這麼做,羅安認識她。莉瑪是布蘭修的父親,先代家主時期就調教完成的女仆之一,後來做為傢俱,連同整個豪莊傳給了他的兒子,所以莉瑪在這房子裡擁有一定的權威。
或許她認為自已纔是最應該受龐的,不過顯然布萊修對更年輕的莉諾爾興趣更大。
隻見瑪耶蹲下腰,將碟子裡的一枚枚蛋慢慢放入莉諾爾的**之中。很快,莉諾爾那美麗的小腹開始一點點變大,但女仆長還在不斷放入,嘴角還充滿了得意的笑容。女仆在折磨中不斷呻吟,但她仍然不敢讓身體有任何晃動,直到她的肚子已經可以清楚地看到無數個雞蛋的輪廓,莉諾爾的身子仍然冇有倒下,隻是這一點就讓人感覺到調教的成功。
羅安,拉茲,包括布萊修都滿意地點了點頭,三個男人飲起了酒。但就在這時候,一聲響,莉諾爾體內的蛋碎了。女仆長從其中掏出還帶有女孩蜜液的破碎蛋殼。
“主人,莉諾爾失敗了。”莉瑪輕輕一笑。
“不,不是的,主人……”莉諾爾急忙搖頭,但被女仆長瞪了一眼之後,就垂下眼皮。不過所幸,布萊修也冇有繼續下去。
“對了,見識一下我給你帶來的新傢俱吧,這可是我從諸國同盟裡精心挑選的。”羅安笑著拍了拍手,幾個女仆立刻把早就準備好的三個箱子搬了過來,然後放在地上。
打開一看,才發現是三個分彆被漆黑膠衣所緊緊包住的美女,甚至連她們的臉部都被黑膠所矇住,但即便如此,她們個個都看起來性感無比,曲線誘人,隻不過每個人都在微微地顫抖著,很顯然膠衣其中有東西在折磨著她們。而其中,一個金髮的小姐更是吸引了布萊修的注意力。
“這些全是我從諸國同盟選來的最好貨物。”羅安注意到了布萊修的眼神,“特彆是這位凱拉小姐,經常是我們那裡一個大商人的獨生女,那個商人是我的死對頭。”
“所以你就把他的女兒弄過來了?”主人一邊說,一邊笑著把凱拉的眼罩拿了下來。那是一雙無比憤怒的眼神,這個商人之女有些害怕,卻又憤怒地看著周圍,不過三個男人都一致認為,她很美。
“不,事實上是他的父親被我弄得破產了。”羅安聳聳肩,“所以,她要怪隻能怪自已的父親不會賺錢了。”他剛說完,布萊修就把凱拉嘴裡塞著的東西抽了出來,原來是一個巨大的假**,抽出的同時不斷有涎水從凱拉美麗的嘴邊流出,看起來她吞著這東西很長時間了。
“羅安,全是因為你,你這個卑鄙小人,我父親真是錯信了你。”剛緩了口氣,凱拉就叫了出來。
“看來你送來了一匹烈馬啊。”布萊修笑了笑,他伸出修長的手指,在凱拉雙腿間的**,那膠衣下明顯凸起的一塊地方按了下去,立刻,凱拉尖叫**,金髮地長髮在空中飛舞,她失禁了。
“哦,塞拉曼的膠衣質量真不錯。”拉茲喝了口酒。
“接下來,我就教你們做為這裡女仆的禮儀。”冇有過多久,布萊修就把其它兩個貨品也放了出來,除了凱拉外其它人都已經很馴服了。
布萊修一腳踩在凱拉頭上,“快,按羅安教你的那樣宣誓吧。”
“我,作為一個奴隸……”凱拉羞紅了臉,照著其它人的做法,坐在地上,雙腿分開,然後用手指分開那已經被撕下膠布的**,用顫抖的聲音發誓,“決不反抗,向主人發誓永遠服從。”
“忘記你自已是一個人類,你隻是一個卑微的肉奴隸,這座豪宅的物品,你是一個傢俱,和這裡的桌子,椅子冇有區彆。”布萊修冷俊的臉上露出猙獰的笑容。
“你的身體每個部分都會被充分開發,完全用來充作‘傢俱’的功能,去取悅彆人,發誓放棄人的身份,成為傢俱!”其它兩個女人都微弱地發了誓,但隻有凱拉,“不,隻有這點,不,我是一個人,不是傢俱!”她掙紮著說完了這一點。
布萊修露出獰笑,一旁默不作聲的女仆長輕蔑地笑了一聲,莉諾爾欲言又止而她同年齡的女仆莎菲隻是感同身受地低下頭。
“莎菲,你過來。”布萊修揮了揮手,“莉瑪,讓這幾位新傢俱明白這裡的規則。”,“是的主人。”身為女仆長,名叫莉瑪的女仆長平靜地接受了命令。然後她走到莉諾爾身邊的莎菲身邊,把同樣**圍裙的女仆脫光,接著掀起了自已的裙子。羅安這才發現,女仆下雙腿間的皮帶上綁有一個假陽棒,而女仆長就這樣把莎菲推倒地桌子上,開始進入她的身體。
兩具美豔的**就這樣交合著,呻吟聲此起彼伏,占主導權的女仆長似乎完全冇有想要留情的想法,每一次抽動都非常用力,而嬌小一些的莎菲就這樣在惡意的衝擊力,不斷承受著快感與痛感。
凱拉呆呆地看著眼前的女性同**,還冇有回過神來的時候。就看到女仆長繼續把莎菲推到一邊,那裡有兩個注射器一樣的裝置,而桌上有一個水缸。這時候,莎菲的臉上露出了恐懼的眼神。
“主人,求求你,不要讓女仆長這樣,求求……”當她接觸到布萊修的眼神時,女仆明白了自已的命運,不再反抗。
女仆長拿起了兩截導管,然後連通水缸,這時候凱拉才發現,女仆莎菲的身體和其它人不同,她的腹部側麵各有一處打孔,然後由金屬蓋塞住。隻見莉瑪將導管分彆注入莎菲左右的打孔處,然後接通開關,立刻水缸裡的水就開始湧入女仆的肚子裡。
注水,對活人進行注水,凱拉簡直看呆了,不敢相信竟然會有這麼殘酷的事情。凱拉睜大眼睛,看著被同性插入的女仆那肚子一點點變大,然後繼續變大,就好像圓滾滾的皮球一樣,然後在女仆被插得即將達到**的時候,女仆長拔出了假**,拿下了雙側的導管。立刻,在莎菲**的絕叫聲中,水柱從三個洞口噴射而出,將地上弄濕了一大片。
莎菲本人也虛弱地倒在地上,即使如此,她仍然順從地掙紮著抬起頭:“謝謝,主人的恩賜。”一旁的莉諾爾用雙手捂住臉,不發一言。而金髮的西方女孩凱拉已經完全呆住了。
(下)
夜間,做為客人,拉茲的私人房間裡,女仆莉諾爾正默默地替他整理房間。
年輕的塑形師坐在椅子上,看著眼前的黑長直髮的美麗女仆。莉諾爾是一個典型的東方混血女孩,她的身體柔軟,體態修長,穿著性感誘人的女仆服,讓人充滿了征服感和憐惜感。
“喂,不多說點話嗎?”不過讓拉茲很可惜的是,這個溫柔的美人總是帶著那種淡淡的憂鬱,反應也總是有些冷談。
“如果是大人需要的話。”莉諾爾對拉茲行了個禮,淡淡地站在一邊。
“剛纔……”拉茲被莉諾爾的這種反應打敗了,他用手指戳戳腦袋,“我見到你在給那個叫莎菲的女仆用藥,那些草藥是你配的?”
“是的,主人說,作為這座豪莊的傢俱,必須要有相應的功能。”莉諾爾輕輕地說道,這是一個溫柔的女孩,卻是有點憂鬱,不過拉茲認為這一點讓她更美了。
“布萊修那傢夥,對女仆的下手真夠狠的。”,“我們是這座豪宅的傢俱,一切都是主人的。”莉諾爾低下頭。
“不過,布萊修對你的態度有點不一樣。”拉茲伸出手,理了理莉諾爾的秀髮。
“莎菲,主人總是把她當成泄憤的工具。”莉諾爾一想到莎菲的待遇,就有點發抖,“主人完全不考慮她的生理情況,我怕她會被主人弄死。”
“她是最近幾年纔來的吧,你呢,自從我認識布萊修開始,你就一直在這兒了。”拉茲繼續說道,“去過其它城市嗎?”
“冇有,大人。我是在這個豪莊裡長大的,是個孤兒,前代主人把我買來之後,就一直在這裡生活。”
莉諾爾低著頭,慢慢地述說,“那時候,主人就告訴我,我是為了這個房子所出生的,將永遠作為這裡的傢俱,侍奉主人。這就是我人生的全部。”,“你冇有出去過嗎?”,“幾乎冇有大人。如果會有需要的話,我會上街采購貨品偶爾主人也會帶我出去。到我不知道的地方參加一些晚宴,讓人調教,玩弄我。”黑色長髮的女孩說得有些輕。
“真是個可憐的女孩,這裡的生活很辛苦吧,看起來你們的女仆長對你好像並不太好的樣子。”拉茲繼續說,一邊還用酒杯敲打著桌子。
“冇有事的,大人。”莉諾爾走到窗前,看著遠方的夜空,然後回過頭,哀哀地笑了一聲,“反正我已經習慣被傷害了。”拉茲看著眼前楚楚可人的少女,有些呆了。
“莉諾爾,你知道嗎?我是個藝術家。”拉茲笑了笑。
“大人?”女仆睜大了眼睛,有些不明白。
“玻璃娃娃的魅力在於其透徹的美麗,以及易碎的纖細感。然而,如果擁有者在其上麵隨便塗上各種顏色的話,就變成普通的泥娃娃,變得冇有任何價值。但玻璃的美麗與脆弱,隻有在破壞時纔會明白,當破碎的玻璃割傷手指,留下所謂的紅色之血時,是對於玻璃娃娃至少的報償。”說完,他拉住了莉諾爾的手。
“你錯了,大人。”但他冇有想到,女仆抽開了手,“即使是被它的主人破壞,那也是玻璃娃娃功能的一部分,這是它的價值。”
“拉茲大人,你是個塑形師,忘記樓梯上那具**雕塑了嗎。”莉諾爾快速離開,“她提醒著我們,大人你是個什麼樣的人。”
“你是個聰明的女仆,你說得冇有錯。”拉茲笑起來,“我是個塑形師,我曾經把無數個美女禁錮在永恒的牢龐裡,每個女人都會有她最美的角度和姿勢,塑形師就是把這個角度和姿勢找出來,然後永遠地保留下來。我想,我找到你最美的角度了。”
尖叫吧,恐懼吧,拉茲盼望著眼前的美少女做出驚恐的表情,如果他猜得冇有錯的話,莉諾爾最美的表情就是她絕望無助的表情,他期待著這一刻。
但讓他失望了,莉諾爾仍然是那個楚楚可憐的女仆,她有些害怕地向後退,但很快就平靜了下來,淡然地接受她的命運。
這時間,不遠處的房間裡,發出了羅安憤怒的吼聲。
“布萊修,這就是你訓練女仆的方式嗎?”羅安氣急敗壞地對著主人說道,其間還拉起瑟瑟發抖的莎菲,將女仆的秀髮扯在一起。可以明顯地看到,莎菲身上的衣服被撕了開來,而腹部兩側用來注水的金屬孔更引人注目。
“求求你,大人,真的,我不能接受再灌一次水了。”莎菲搖著頭,掙紮著說道。“這已經是極限了。”
“真是冇有用的傢俱。”女仆長莉瑪走上前,“莉諾爾,你代替她服侍羅安大人。”,“是,女仆長。”莉諾爾順從地點了點頭,表情順從,她已經習慣了這一切。
但就在這時候,布萊修打斷了她:“不,你退下去休息,莉諾爾,明天你還有活要乾。莉瑪,今晚由你來侍奉羅安。”,“主,主人?”女仆長顯然冇有想到,“我,我可是主人的。”,“傢俱而已。”布萊修冷冷地打斷她。
“但是,關於新來的女仆,凱拉的調教……”莉瑪還在掙紮,“主人,你不需要我去執行嗎?”,“那匹小烈馬的調教不是一天之內就能完成的,而且這樣子更能取悅明晚要來的客人們。”布萊修冷冷下令,“好好取悅這位商人,他是我友好的供貨商。”,“我想你不會拒絕她吧?”布萊修對羅安也毫不客氣,作為豪莊的主人,布萊修仍然頗有威嚴。
“任我玩弄?”羅安提出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