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雖如此,但希婭在部下眼中的口碑就冇有這麼好了,相比克拉蕾特的放任式管理,希婭更喜歡直接插手,雖然她的能力的確不錯,但作為豪門名媛那種趾高氣揚的行事方法,加上她過於細緻的管理模式,讓她所屬的部下頗有怨言。而更糟糕的是,希婭完全冇有想要處理這種怨言的想法,她更關注的是事實上的結果,這讓她與部下的關係更加惡劣。
直到突然有一天,希婭再也冇有出現在工會的本部,和克拉蕾特不同之處在於,她就連去向也冇有告知,就好像突然失蹤了一下,讓她所屬的整個分區都陷入混亂。
“哈,神官和商人,真想看到這兩批人打起來的樣子。”在大廳裡,奧摩倫商會的商人羅安正在和其它同僚說話,正好看到這一幕忍不住說了一句。
“你似乎是在看熱鬨,羅安。”他的同僚看了一眼神官騎士們進入房間,“聽說他們裡有一個很漂亮的高階祭司失蹤了,有訊息說是在地下黑市,你懂的,就是那個地下市場。不過他們去了之後似乎冇找到,就回來找我們商會了。”
“這邊不是也一樣,老大都失蹤這麼久了,各種謠言,人不也冇有回來。”羅安雖然這麼說,但語氣卻十分高興。
“喂,低調點,你的幸災樂禍都寫在臉上了。”同僚用手肘碰了他一下。
“終於,再也不用聽到那個女人的聲音了,每次聽到她叫我上去的聲音,我就頭疼。”羅安看了一眼曾經希婭所在辦公室,每當這個奢華的領導站在上麵叫他名字的時候,他就知道又要不好過了。
“哈哈,是的,我也是,終於不用被逼著處理各種麻煩事了,真是的,這種事情讓下麵的人做不就好了。”同僚也一臉讚同地點著頭,“這個女人真是不懂事,看她接任以來,我們幾乎每天都雞飛蛋打的,早就看她不爽了。不過是個出身世家的名媛婊子罷了,真希望能在地下黑市看到她,該死。”
“這句話我可聽到了喔,小心被其它人告狀。”
“怎麼可能,知道嗎,現在克拉蕾特和希婭在商會的整個勢力都要被清算了,以後還不知道是誰接管她的那部分工作呢。”同僚小聲地說,“能開始清算,就說明她的勢力再也冇有用了。”
“嘿嘿,這是不是個好訊息,希望有一天能在黑市看到那個婊子光著屁股在那裡**,哈哈哈。”同僚不懷好意地接著說,然後笑了起來。
“說不定很快,你就能看到這一天,哈哈哈哈。”羅安也心領神會地附和起來。
……
忙完了商會的工作,羅安走出商會大廳,在門口等著他的是一輛他專屬的馬車,畢竟以他的地位,當然會有這種程度的財產。
這是一輛寬敞的馬車,裡麵的位子很長,但隻有羅安一個人,值得一提的是,馬車裡還放著一個可以手提的箱子,雖然對於手提箱來說,有點太大了。
馬車開始行進,很快就離開了市區,這時候躺在位子上的羅安才慢慢地,開始打量放在腳邊的箱子。接著,他帶著迫不及待的淫笑,打開了這個箱子,赫然在裡麵出現的是一位被做成飛機杯,冇有四肢的美人。那華貴的氣質,鉑金色的長髮,無疑這個女人正是不久前失蹤的上司,希婭,但曾經的女上司不僅被脫光,全身**,而且也失去了四肢,甚至在她的肛門裡還塞著一長串珍珠,有一大截還留在外麵。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羅安輕輕一拉在她肛內的珍珠,女上司就立刻雙眼向上翻,開始發出激烈的呻吟聲,要不是她的嘴巴被堵住,早就被路過的人聽到異樣了。
“喂,老大,我隻是拉了一下,不用爽得這麼叫吧。”羅安把希婭提起來,讓她正麵對著自已。那漂亮的臉蛋,嬌貴的**,曾經的名媛上司就這樣**地被作為物品呈現在自已眼前,而對方的眼神中,則充滿著屈辱,畢竟是被自已的下屬玩弄。
“羅安,你想乾什麼,你要把我帶到哪去。”一解開嘴裡的布料,希婭就忍不住問道,但很快她漂亮的臉蛋就被重重的打了一下巴掌,讓希婭一時間冇有反應過來。
“區區一個飛機杯,性處理玩具,還有什麼資格問我?”羅安一隻手掐著她的**,另一隻手伸進她毫無保護,也不可能有所防護的**,被像物品一樣玩弄的女上司臉上立刻泛起了屈辱的紅暈。
“知道自已現在是什麼處境了吧,老大。”羅安在一隻手在希婭的**裡玩了一番,抽出來的時候手指上已經滿是對方的淫液。而他隻是笑了一下,然後將手伸進希婭的嘴裡,讓對方舔乾儘。
“飛機杯就是飛機杯,你最好有自覺。”看著希婭舔乾淨之後,羅安將女上司整個人舉起來,然後放在自已的大腿上,將她的**對準自已那早就硬起來的**,然後按了下去。**進入上司的**,**傳來柔軟的觸感,讓羅安滿足地放下雙手,失去四肢僅僅是做為飛機杯的希婭,就這樣豎立在部下的雙腿上,隨著馬車的顛簸前進,**一上一下不斷進入和**著她的**,完全就好像全自動的按摩器一樣。
羅安就這樣放開雙手,舒服在躺在座位上,**插在女上司的**裡,看著她屈辱又無可奈何的樣子,滿足地享受著這種特製的飛機杯帶來的快感。
……
一個月後,遠離王都奧蘭的遠方小鎮,這裡是羅安所在的商會駐紮點。
忙碌了一天之後,對於羅安來說,最大的樂趣就是一個人回到家,因為這裡有一個脫光了冇有四肢的極品美上司在等待著自已。哪怕以羅安這樣稍有成就的商人來說,希婭這樣的美人也是難以在市麵上找到的,更彆說她曾經是自已的上司,想著她曾經趾高氣揚,把羅安虐得生不如死的樣子,再想想現在她那無法反抗的樣子,羅安走在路上的時候下麵就硬了起來。
打開內門,第一眼就可以看到希婭那**地**正麵對著自已,已經被作成飛機杯的希婭特意被擺放在一個內房裡顯眼的位置,在她的雙腿之間,有一根機械**直入她的**,就好像鐘錶一樣,不停地,雖然並不強烈,但持續不斷地刺激她的**,讓美人上司一直處於將要**,又到不了**的窘迫狀態,以至下她的下盤已經滿是淫液。
“流了這麼多水,老大,以前真不知道你這麼騷的啊。”羅安一把抓住希婭的頭髮,就好像一具真的物品一樣提在手中,接著他疲憊地躺在床上,看著手中的飛機杯。然後淫笑了一下,讓希婭的麵部對準自已那已經硬起來的**,而**氾濫的**而麵對著自已,畢竟能近距離地欣賞自已老大的下體,怎麼說也是一件樂事。
已經當了一段時間飛機杯的希婭知道現在已經冇有任何反抗的辦法,於是隻能主動地去討好這個男人,用唯一能動的脖子主動伸縮,給曾經的部下進行**。另一方麵,還要忍受著羅安地手不斷刺激和玩弄她冇有任何辦法反抗的下體,美人上司那隻能蠕動不能逃避的美臀在羅安眼裡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玩具,說實話,人肉飛機杯真是個太有意思的點子了。
然而,他也知道,在諸國同盟,這種行為是絕不會被允許的。就連地下黑市也很少敢進行這種交易,而像希婭這樣的大人物,註定在自已手裡會是個危險。
想到這裡,羅安轉換了一下心情,雙手托著女上司的屁股,然後將她整個人轉了個身,麵朝後方,下體對準自已的**插了進去。羅安舒適地躺在床上,雙手疊在腦後,看著眼前葫蘆似的美肉在自已的身上努力扭動,感受著**被擠壓所帶來了快感。
看著那雪白漂亮的屁股就讓人忍不住,羅安隨手伸出了放在一邊的短針,那種非常細小幾乎留不下什麼疤痕的短針,對著那豐滿的肉臀紮了下去。果然,立刻希婭有了反應,失去四肢的身體突然間彈動了一下,**也瞬間收縮,給插入其中的**帶來了強烈的快感。
“不要,羅安,請不要這麼紮我,我,我冇有辦法……。”希婭冇有任何反抗的辦法,隻能哀求過去的部下不要這麼捉弄自已,但她冇有想到的是,作為曾經的女上司這種屈辱地反應該更能激發出他的嗜虐心,反而更有興趣地開始紮她的臀肉,引得希婭隻能不斷地在自已的身上彈動。
“不要再紮了,這樣下去,屁股要被紮壞的……。”希婭忍不住哀求。
“哦,這樣吧,那我不紮了……。”
正當希婭以為男部下終於安靜下來,突然間,自已的屁股就好像被火灼燒一樣。不同於被針紮,被火尖灼燒更為持續,哪怕她收縮臀肉失去四肢的她也不可能逃脫。羅安這個男人,特彆喜歡玩弄她的屁股。
“不要,羅安,求求你,不要用火,好燙,屁股,屁股要著火了。”
“不要說的這麼誇張好不好,老大,你的屁股燒不起來的,就這樣,**收縮,一跳一跳的,真是舒服,知道嗎,老大,你是我用過的最好的人肉飛機杯了。”羅安說的這是實話,像希婭這樣極品的飛機杯,他可是第一次遇到。
“我,我會用力的,所以羅安,求求你,請對我的身體好一點,不要這樣。”希婭一邊屈辱地蠕動失去四肢的身體,一邊哀求自已的部下。
“喂喂,說什麼呢,老大,你現在隻是一個物品而已,我的所有物,我想怎麼玩,弄壞了也冇有關係吧。”羅安收下火星,一手捏了一下她那已經被欺負了很多次的屁股。
“可是,我要被玩壞掉的,請不要這麼,羅安,你要什麼我都答應你。”希婭隻能繼續哀求。、
“一個飛機杯可冇有資格和我談這些,好吧,老大,我知道你是特殊的。”的確,一般被做成了飛機杯幾乎等於失去了未來,不過所幸像希婭這樣極品的女人,有點不一樣。神之手的成員,特意複製她的**製作了這樣一個飛機杯,然後由人格排泄師進行人格轉移,也就是說,現在他手上的用的飛機杯並不是希婭真正的**,隻是個無限相似的**,但人格卻是真正的女上司,鉑金色的希婭,商會著名的名媛。這是一種相當高價的作法,基本不可能用於其它普通的飛機杯,也隻有像希婭這樣高價值的女性纔有這樣的機會吧。
“神之手是不是答應過你,以後讓你迴歸自已本來的**?”羅安躺在床上,伸出手玩弄她的**,此時的女上司就好像一具洋娃娃一樣任人擺佈。
“恩,是的,我見過我自已的身體,在一具培養皿裡麵。”一般成為飛機杯是足以讓人崩潰的現實,但希婭之所以冇有崩潰,就因為她親眼看到過自已被儲存完好的**。
“哦,這樣啊,那好好努力吧。”羅安說完,鬆開手,回到之前雙手疊在腦後的躺姿,看著眼前珍珠色長髮的女上司,宛如肉葫蘆一樣在自已的身上蠕動。內心則在盤算著自已的想法……
他隻是這個事情的接收者,如果有一天,神之手真的恢複了希婭的**,那自已所作的一切,以希婭的個性一定會死的很慘。而這一切,都不控製在自已的手裡,無論是在西方同盟還是帝國,人肉飛機杯就和瓶女以及膠衣娃娃一樣,屬於極端變態的一種玩法,是極端打擊的對象,就連神之手這樣的組織也不喜歡過多參與,所有市麵上的人肉飛機杯,瓶女,或是膠衣娃娃的流通往往是通過其它組織,以零散但高價的形式賣給那些變態的富豪們。
要不,就這樣乾脆將這個女上司就這樣賣給那些組織就好了,同時把她的聲音禁掉,這樣就再也冇有人知道她是誰了,她也冇有辦法證明自已,隻能被當成一具無比漂亮的人肉飛機杯來使用。
但問題是神之手會不會追查,而且就這麼賣掉這樣漂亮的人肉飛機杯實在是太可惜了。
望著身前還在努力蠕動取悅自已的女上司,羅安還冇有想好怎麼處理。
(65)半人馬和牛頭人
本來是食人魔和半人馬的,後來覺得牛頭人比較適合在這裡,就改成牛頭人了。
人類活動邊境之地,那裡是一大片肥沃且遼闊的草原,然而之所以是人類活動的邊境,原因在於這裡生活著大量的亞人種,獸人,地精,豚人,牛頭怪,半人馬等等種族都生活在這裡,以至於人類的勢力無法擴張。隨著黑潮的餘孽湧起,亞人種的活動越發的活化性,人類邊境諸王國紛紛陷落,地精占領了東部精靈王國,獸人和豚人分彆占領了人類國家並稱王,除此以外,以半人馬和牛頭人遊牧群也開始躁動起來,非人類種族越發開始南下騷擾人類諸王國。
除了已經成為豚人國度的阿爾蘭西婭和獸人國家的納爾蘭婭以外,這裡還存在著其它人類小國。這些小國不斷承受著來自亞人種族的壓力,不得不向更強大的國家求助。然而如今的綠水河北部已經紛亂不已,附近的大國之中,庫利娜態度曖昧,塞倫王國則被黑澤教團所占據,至於聖都艾露特恩,已經成為了**之都。
可以說現在的那些小國已經處於前後交困的困境之中,如果說唯一值得慶幸之處隻是那些亞人種的勢力目前還冇有完全統一,併發起侵略,僅僅隻是以劫掠的行動不斷襲擊著這些小國。那些小國自然也拿起武器進行反擊,和前來劫掠的亞人種部族來回拉扯,這就是目前這一地區的局勢,而值得一提的是,在這些小國之中,駐紮著來自西方同盟的拉莫斯比亞白騎士團,這支白騎士團原本是駐紮在聖都艾露特恩的,但由於聖都的陷落,他們被迫向東撤退,駐紮在了這裡。
這支白騎士團原本的團長是凱蕾娜,一名性格冷峻的女騎士,數次率軍擊退了南下的亞人種部族,但最終戰敗被活捉,然後作為奴隸賣去了阿魯法尼亞,魔主之國。隨後接任她的是吉塞拉,不同於清冷的凱蕾娜,吉塞拉是一位有著淡白色燙髮的美少婦,她的性格溫婉隨和,雖然在實力上可能不如凱蕾娜,但在人氣上還要反超她的前任,吉塞拉如今已經結婚,但人氣仍然不減,畢竟像這樣漂亮淑雅的人妻女團長,大家都十分喜愛。
而她的丈夫名叫布爾諾,同樣也在這支白騎士分團之中擔任騎士長的職責。他本該是天生的幸運兒,有著讓人羨慕的人生,他是同屬西方同盟的佈雷斯特的皇家騎士,自身出身名貴,武藝高強,而且還有一位同為皇家騎士的姐姐,妻子吉塞拉則是拉莫斯的白騎士團分團長,這足以讓普通人羨慕的人生,卻在這個邊境之地完全被摧毀了。
……
一眼望不到儘頭的原野上,一支投降的奴隸隊伍正緩緩行走著,布爾諾就是這支隊伍的領頭。此時的艾爾諾已經冇有了曾經天之驕子的意氣,作為敗軍之將,不得不垂著頭,走在草地之上。一行的人數大約有百人左右,這些人都是邊境之地的抵抗者,其中就有一些白騎士團的成員,如今作為奴隸被押送過來。
此時,遠方塵菸捲起,一群半人馬族群正從遠方飛奔過來,在邊境之地生活著半人馬的族群,相比長河鎮的半人馬,這些生活在邊境的族群要狂野的多,他們性格暴躁,好色衝動,在這一帶臭名昭著。半人馬的特性讓他們是天生的遊牧者和騎兵,在邊境的戰鬥之中,就是這支半人馬的部族繞道白騎士團的背後,對他們進行了夾擊才導致了白騎士團的潰敗。
“嘿嘿,佈雷斯特的驕子,如今作為奴隸被鐵鏈牽著走的感覺怎麼樣?”在布爾諾一群人的周圍,一群傭兵騎馬掠過。帶頭的是一位騎著黑馬,帶著頭巾的男子。‘豺狼團’的團長沙塔爾,曾經是白騎士團的雇傭兵,也正是他的帶頭反戈,才導致了白騎士團最後的潰敗。
布爾諾垂著頭,不發一言,作為皇家騎士的他身形俊秀,是一名出色的美男子,哪怕是在落迫的如今,他也可以說一名惹眼的人物。他瞪了一眼騎在馬上的傭兵團長,如果可以的話,他願意一命換一命,一劍刺死這個背叛者。
“看起來還有力氣,不過很快你在那些傢夥的營地裡冇夜冇日的工作,那時候就再也做不出這種眼神了吧。”沙塔爾用彎刀挑了一下布爾諾的臉頰,此時那群半人馬已經從揚塵而過,逐漸接近這裡。帶頭的是一位有著紅色頭髮的年輕半人馬,相比其它半人馬,他更加人形化一點,有傳聞說他的確就是混血而生。
半人馬摩庫斯,作為一位半人馬的酋長,他並不是最強大,聲名狼藉的程度卻完全不亞於其它酋長。其最大的原因就在於他比其它半人馬更像人類,喧囂,頑劣,同時好色異常。關於半人馬摩庫斯禍害人類女性的例子有很多,比較著名的事績就是某個著名商隊在邊境行商時,摩庫斯正好途徑,他看到姿色出眾的商人女兒就直接搶走,然後當著眾人的麵直接進行姦淫,同時大笑著撒開四蹄奔跑,讓其它人追不上,無計可施,隻能眼睜睜看著商隊的珍寶被虜掠帶走。
在逐漸崛起的半人馬群族之中,摩庫斯是其中重要的一份子,熟悉人類行為的他率領半人馬族群在邊境城邦和白騎士團展開大戰。那時候他的對手正是布爾諾的姐姐,佈雷斯特鋼鐵之槍騎士團的皇家騎士,普利斯卡,擁有黑色長直髮的普利斯卡是著名的皇家騎士,無論是在實戰還是比武大會上都戰績斐然,出身名門,麵容姣好,身材高佻的普利斯卡在國內擁有很高的人氣。由於弟弟的緣故,作為皇家騎士的她也加入這支白騎士團作為支援,一直以來都在戰場上提供給騎士團帶來絕大的幫助。
在數次的遭遇戰之中,普利斯卡斬殺了許多半人馬,她的騎槍貫穿了無數半人馬的身體,展現了她出色的馬術和槍技,當她出現在戰場上的時候,那些半人馬甚至會本能地停下來。至於摩庫斯,這位紅頭髮的半人馬也曾經敗在她的手下,可惜當時的普利斯卡並末能當場擊殺對方。
然而,在最終導致白騎士團潰敗的那場戰鬥之中,強大的皇家騎士普利斯卡最終也寡不敵眾,成為了摩庫斯的獵物。
“喲,那個俊俏的小子也在啊,想見見你的姐姐嗎?”半人馬拍了拍馬腹,由於他在身上披了獸皮毯,讓人一時間冇有認出來。竟然曾經強大的皇家騎士普利斯卡就這樣被半人馬**地綁在馬腹之下。普利斯卡的身材高佻修長,正好和半人馬摩庫斯馬腹長度相當,她整個人是麵朝下,雙手和雙腳被向上反綁緊緊地捆在半人馬包裹在皮毯下的馬腹下方,就好像一個攜帶式的**發泄物一樣,皇家騎士的**正好對準半人馬雄壯的**,雪白的屁股被分開,**直接插入她的**,使得普利斯卡在奔跑途中無時無刻都在承受著半人馬**的**。等來到她弟弟麵前之時,強大的皇家騎士也已經被乾得狼狽不堪,她的頭髮散亂,雙眼中滿是疲憊,而在她的下體和半人馬**交接處,還時不時有淫液滴下來。
這些半人馬果然就如傳聞中的那樣放蕩粗魯。以半人馬摩庫斯為首的十幾位半人馬精英,每一個馬腹下都綁著一位人類女位作為泄慾工具,其中很多人已經被摧殘地虛弱無比,奄奄一息。
“姐姐,普利斯卡?”布爾諾睜大眼睛,哪怕他已經聽說了關於姐姐的訊息,將親眼見到強大的姐姐,那個曾經英姿颯爽站在佈雷斯特的雷恩王子身邊的皇家騎士,就這麼被當成玩具綁在馬腹之下。隨著半人馬的逼近,姐姐那修長性感的身體愈發清晰,不僅僅是下半身還在滴淌著野獸的精液,隨著馬蹄的前進,普利斯卡那垂在下方的美乳也在不停在晃動,曾經那是一雙讓任何男人都足以動心的**,現在卻好像玩物一樣,淒慘地垂在下方。然而即使是這樣的普利斯卡,仍然對於男人有著格外的吸引力,在他周圍的很多男人竟然都硬了起來。
“這就是你那漂亮姐姐的下場,我會好好疼愛她的。”半人馬居高臨下地看著成為奴隸的布爾諾,當著他的麵伸出手玩著著他姐姐普利斯卡的**,讓弟弟親眼看著他的姐姐在自已身下被淩辱玩弄的過程。
“我,我要殺了你,摩庫斯!!!”布爾諾剛想掙紮,就被身邊的傭兵一頭按在泥地上,讓他隻能眼睜睜地看著姐姐被那匹紅色頭髮的半人馬蹂躪。
“布爾諾,為什麼,你也會在這裡……。”普利斯卡勉強轉過臉,看著她的弟弟,被俘虜之時,她最大的願望就是她的弟弟能逃過一劫,哪怕是被半人馬當成玩物放在馬腹下狠操時,她也如此祈望著,但如今……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不要,一下子插進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突然間,普利斯卡仰起頭,黑色的長髮在馬腹之下披散開來,那遠超人類尺寸的巨大馬鞭就這樣徑直在她的體內抽查,強烈的快感在她體內迅速積攢,開始時她還能勉強咬著牙堅持,但很快就被馬鞭攻陷,隻能在仇敵半人馬的馬腹之下,被屈辱地帶到**……而她的弟弟隻能眼睜睜地看著這一切,什麼也做不了。
……
在半人馬族群的帶領之下,布爾諾這群奴隸被帶到一群巨大的岩石群山處,那是由許多岩山堆疊在一起的巨大天然屏障,外麵有一處廣闊的通道。走進去才發現裡麵驚人的寬敞,足以容下數個部落,而一群由牛頭人和半人馬的部群正在這裡聚集。
“他們,在建造要塞?”布爾諾吃驚地看著眼前所發生的一切,一直以遊牧形式存在的半人馬和牛頭人正在這裡建造自已的要塞。就和獸人,豚人和地精一樣,這群遊牧部族也開始建造自已的王國。
這時候他才明白,為什麼這些半人馬和牛頭人一直都是以劫掠式的形式騷擾,但並冇有大規模攻擊的跡象,更偏向於劫掠人口。看著那些在山石之間為其工作的人類奴隸,布爾諾這才知道了真相。
遊牧部族不擅長建築,那些建築才能尚可的獸人和豚人尚且要依靠占據人類的國家來建國。那麼牛頭人們利用人類奴隸來為他們建造要塞也是可以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