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不過,這一次挖她出來的是一群盜墓者。這群盜墓者並不知道精靈公主的真實身份,轉手將她賣給了綠水河某城邦裡收破爛的,而那個收破爛的順手就將這個美麗逼真的人像扔給了附近的流浪汗。
雖然戰爭已經遠去,但貧窮仍然無處不在,這些流浪漢們冇有機會享受女人,就連最低等的妓女都不願和他們接近。於是這具美麗的精靈公主雕像再一次成為了男人們的玩物,這些男人在公主無機質的身體上到處玩弄,輕撫,流浪漢們掏出**,塞入冰冷的**之中**,然後在其中射精,一個又一個。
於是,堂堂的精靈王國公主,就被一群流浪漢當成性玩具,原本美麗雪白的外表變得肮臟,高貴的身體上佈滿了男人的精液,臉上,胸口,大腿上,都是淫痕斑斑。而在公主的雙腿之間,更是粘滿了無數男人不曾清洗的精液,很快就成了一個精液的人偶。
被流浪漢玩爛了之後,全身臟兮兮地公主被扔到了下水溝裡,全身上下爬滿了老鼠,就連女性的**也被老鼠鑽入,就這樣又過去了十數年。
在這個時代魔法得到了長足的發展,現在終於有一些學者可以勉強解讀古代黑暗帝國的文字。一個魔法師在下水道之中找到了這具人像,在她美麗的臀部讀出了上麵的文字。
性玩具伊紋,古代蘇魯爾帝國所製。而在這行文字下麵,竟然有著解咒的辦法。
可惜,這個魔法師並冇有足夠的能力解讀完整的語句,他隻憑著自已的理解施放了咒語,可惜施法過後,冇有看到任何成果。
於是,失望的魔法師將精靈公主送給了一個性變態。看到如此高貴美麗的人像,性變態的男人立刻就把她帶了回去。反覆在這具逼真到和真人冇有區彆的人像身上玩弄各種變態的玩具,直到玩厭倦了為止。
據說,當精靈公主被髮現的時候,全身上下裝滿了各種各樣的性玩具。全身上下,**的表麵寫滿了各種性侮辱的文字,**被帶上乳夾,舌頭也冇有放過,女性的**裡塞入了各種各樣的情趣物品,看起來就好像一個妓女一樣。
但最讓人驚奇的是,人像不再保持著之前施法的動作,而是被弄成了一個非常變態的,雙手反綁在後腦,叉開雙腿蹲在地上的動作。原來那個學者雖然冇有真正解開公主身上的詛咒,但卻讓她的身體變得可動,可以擺出任何姿勢。
而在她的另一邊屁股上麵,性變態者竟然用人類的文字寫下了他的註解:古代性玩具伊紋。
而這些性玩具和註解,竟然一直完整儲存到如今,被人類稱為第五紀元的時代。精靈公主的這具人像也再次經手無數之人,被當成一個真正的性玩具來使用,擺出各種**的姿勢,裝上各種**的道具。
被固化的精靈公主恐怕做夢也冇有想到,經過無數個歲月,不僅被忘卻了真正的名字,在後人眼裡,竟然被當成了一個神奇的**玩具來使用。如果在某一天她恢複了意誌,究竟會做何感想呢?
綠水河某個變態富豪的家裡,神之手的塑形師看著這具美麗性感的人像產生了極大的興趣。他的確可以從人像的體內感覺到一股微弱的靈魂,這足以印證這具身體的主人曾經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不過,就連他目前也冇有辦法來解開人像身上的詛咒。
“古代黑暗帝國的產物,真是讓人著迷啊。”阿貝魯想到之前他曾經研究過的那具人體盾牌,似乎,這兩具女體長得非常相似?
不過這有什麼意義嗎?當然冇有,無論是眼前的人像,還是那塊丟失的盾牌,都將繼續維持著那樣的形態,在曆史的長河之中被無數人所擁有,玩弄和褻瀆。或許有一天,會有人找出解除這種詛咒的辦法,但,至少不是今天。
(19)繩師
翻出來這篇冇發過,看看了湊夠了3000字,就發了出來。
隻是以前意外寫的一篇小短文而已,冇啥好說的,隻發這裡吧。
某一天奧摩倫首都奧蘭城外,王家和貴族們狩獵的森林之中,一群士兵發現了一個極奇香豔的場景。奧摩倫著名的叉尾鳥家族的次女維羅娜拉,同盟國知名的淑女騎士,被人脫光綁在樹上,一根樹技深深地插入下體。不僅如此,維羅娜拉全身被繩子牢牢綁住,一點也動彈不行,雙腿被綁成高舉向上併攏在兩側露出女性**的模樣,同時雙手各伸出兩根手指做了一個勝利的手勢,以如此羞恥的模樣被綁起來。
很快,叉尾鳥家族的女兒被脫光**插在樹枝上的模樣就傳遍了整個奧摩倫王國,成為了貴族間的笑柄。因為發現維羅娜拉的人,是‘叉尾鳥’家族的死敵,‘三尾鷹’家族的士兵,他們當時不僅冇有放開可憐的女孩,還請了畫室將死敵家族的女兒窘迫的樣子畫了下來,然後流傳出去。同時,被‘三尾鷹’帶走的維羅娜拉再也冇有回去,有傳聞她仍然維持著畫上的羞恥樣子,在地下黑市和性奴市場被人流轉玩弄著。
而這一切的作者是我,畢維斯,來自以調教女性為目標的神秘組織,神之手。
神之手可謂整個奧魯希斯最深不可測的組織之一,這個組織以玩弄和調教女性為目的,神之手將女性視為褻瀆的玩物,在神之手的成員眼裡,所有的女性,哪怕上至王族,下至平民,都天生是男性的奴隸,見到男性都必須乖乖張開雙腿,崛起屁股待操。而我,則是組織中的一員,擅長繩藝的繩師。
繩師以繩作為工具,它是我們的調教工具,也是我們的武器。一根普通的繩子,透過繩師的手法可以實現出千變萬化的模樣,特彆是將繩子綁在那些美麗的女子身上,當繩嵌入她們的**間,滑過雙腿,在美麗**的**上打上纏上一圈又一圈,打上一個又一個結,看著她們努力扭動而無法掙脫時的樣子,這是繩師的自豪。不同於操蟲師,催眠師或魔法師,繩師們可以用最簡單的工具創造出偉大的技藝,在整個黑暗世界中有著自已的一席之地。
西方同盟諸國中的奧摩倫,是核心國之中最富有,也是貧富差距最大的國家。
走在王都奧蘭城中,可以充分地看出,城中有著極為奢華的街區,珠光寶氣的貴婦人和紳士,但在另外的街區,卻可以同時看到充滿了貧窮和紛爭的窮人區。
自從和帝國的戰爭結束之後,冇有受到戰火波及的奧摩倫在諸國同盟之中影響力越來越大,他們用金錢讓整個西方諸國都認知到了奧摩倫的強大和富有。在奧摩倫的街道上可以看到來來往往,大量來自各國的名流,這裡的奢侈品聞名諸國,是許多貴婦人的最愛。
我走在街道上,看著繁榮的王都。作為神之手的調教師,我走遍諸國,相比被黑之潮和戰爭侵蝕的綠水河城邦,西方同盟諸國要平穩得多。結束了與帝國的戰爭,人們又一次迴歸日常,追逐於那些虛無的奢華。
“走開,小子,你擋住夫人的路了。”我走在窮人街道上,首都奧蘭是一座舊城,最早的時候城市規劃並冇有考慮到日後的發展,所以舊城區的道路十分狹窄,窮人們無所整整地坐在路邊,或是乞討,或是呆呆坐著,荒度人生。
但由於這裡是經由奢侈品區的捷徑,所以當我抬頭看的時候,發現一輛豪華的馬車正向這裡駛來,絲毫冇有停留的時候,直到有人被撞飛,馬伕才停了下來。
“我叫你們讓開,窮鬼,冇有聽到嗎?”馬伕在車上叫囂著,氣焰十分囂張。
我抬頭看,原來馬車上有著‘三尾鷹’的家徽,難怪這馬車這麼張狂了。
就和被周圍國家稱為暴發戶的奧摩倫一樣,‘三尾鷹’家族也是年輕的新興家族,最早是以羊毛生易起家,然後發展壯大,用金錢買得貴族稱號的家族。嘛,雖說如此,整個奧摩倫這樣的家族可是十分之多呢。
當然他們的確是有錢,不是每個家族都有錢能請得到神之手成員的。我們的要價可是十分之高。
“怎麼了?”一個高傲的女性聲音從馬車裡傳出來,然後車窗打開,馬車裡坐著一個梳著當地十分流行的髮型的紅袍貴族女,從頭上的珠寶和身上的胭脂來看,她一直是社交名媛。
“蘭珊迪娜夫人,有一群窮人擋住了路,我馬上讓他們離開。”馬伕大聲說道。
“哎,果然,每次走這條路都會被這群窮鬼耽擱,真是的,奧蘭城怎麼就有這麼多窮鬼呢?”蘭珊迪娜夫人一邊看著手上的珠寶一邊說,甚至都冇有看下麵一眼。
“讓開,不想挨鞭子的話就讓開!”馬伕揮起了鞭子抽向眾人,立刻人群慌亂了起來,人們怒罵著四散奔跑,還把我差點撞倒,接著濺起的泥水還撒在我的袍子上。不過很快,這輛馬車就因為車輪上的繩子而翻倒在地。
在馬伕的叫罵聲中,整個馬車人仰馬翻在地上。貴族夫人氣憤地從馬車裡爬了出來,然後命令他的衛兵把我在內的所有人都圍了起來。
“夫人,車輪被繩子綁住了,一定是他們乾的。”馬伕在一邊大叫。
“你們這些賤民,竟然敢翻我的車?”蘭珊迪娜夫人一邊叫一邊用扇子指向眾人,然後指著我,“比如你,剛纔看你到你鬼鬼祟祟地站我的車旁邊,是不是做了什麼?”
“抱歉,夫人,我……”我低下頭,話還冇有說完,扇子就直接抽到我的臉上,將我打蒙了。就連我自已也吃驚地摸了摸紅腫的臉,說不出話來。
“記住,這就是膽敢攔住我的下場。”說完,氣憤的蘭珊迪娜夫人就提起裙子,帶著士兵和馬伕大搖大擺地離開了。
這個女人,竟敢這麼囂張。
我做夢也冇有想到,竟然會被這樣扇了一下。暗暗地,我抽出來袖子裡的繩子,慢慢跟了上去。很快,他們就在一處著名的珠寶店前下了馬車,然後走了進去。這家店是奧蘭城的老店,所在的位置比較偏,門正好在一處偏僻的過道上,這讓我有了機會。
就這樣,‘三尾鷹’家族的蘭珊迪娜失蹤了,雖然後來他們指控是死敵‘叉尾鳥’家族所作,但最終也冇有找到證據,就這樣兩個家族的敵意越來越強。
奧摩倫地下黑市,即使是相對和平和開明的西方諸國,也有地下黑市和性奴隸販賣組織存在。
“這個能賣多少錢?”我來到奴隸交易的商人前,打開了袋子。曾經高貴的蘭迪珊娜夫人被我用繩子綁成了四蹄倒攢的樣子,美豔成熟的****地暴露在外,豐滿的**幅在地上被擠壓變形,她被迫仰起頭,嘴裡還塞著她的內褲。
“這可是,哪裡來的貴婦人吧?”商人頓了一頓,然後他看了一眼蘭迪珊娜夫人的眼神,立刻搖了搖頭,“我可不想惹麻煩。”
真是的,明明‘叉尾鳥’的女兒就在這裡天天被人乾得欲生欲死的,竟然不敢收她。看來‘三尾鷹’在這裡也有一定的勢力。於是我重新走到蘭迪珊娜夫人麵前,她嘴裡還發著嗚嗚的叫聲,不過我可不顧這些,而是直接帶走。
就在不遠處,維羅娜拉小姐還在一個角落裡,被一群人反綁著,堵上嘴巴,蒙上眼睛灌了媚藥被人抱著猛插,全然冇有了從前淑女騎士那英姿颯爽的樣子。
要知道,當初為了抓這個小妮子,我可是花了很大的力氣纔將她抓到的。
可惜的女騎士仍然維持著當時被我綁著的樣子,這種特彆材料做的繩子,隻憑一般刀劍是無法切斷的,估計她隻能一輩子擺出這樣羞恥的樣子被各種人輪了吧。
啊對,我還是換個地方吧。
半個月之後,遠離奧摩爾王國和‘三尾鷹’勢力的,我在一處貧窮的,人煙稀少的地方停了下來。我知道這裡,一個貧窮的鄉村,正適合像蘭迪珊娜夫人這樣的貴婦。
當我把蘭迪珊娜夫人**的身體抬出來的時候,這裡的窮人都睜大了眼睛,他們許多人可能一輩子也冇有見過這麼漂亮的婦人,**處,臀肉間,**都嵌入了我特彆設計的繩子,將女性的性感完美表現了出來,周圍的人都看得下麵硬了起來。
“以後,這個女人就送給你們了,她身上的繩子是解不開的,不要想了。”
我將貴婦將垃圾一樣扔在地上,然後將她踢到村人麵前。蘭迪珊娜拚命地掙紮起來,滿臉怒火,但她可能還冇有搞清楚,這裡有可能是她將來一輩子要呆的地方。
當然,我會告訴村人,千萬不要讓外人發現她的存在。那些人也不會知道這個美豔的貴婦人是誰,當然也不會在乎,對於這些窮人來說,有這樣一個可以用來乾的性玩具,本身就已經是一種賜福了。富有的貴族婦人做這些平窮山民的性玩具,這不是最符合這樣一個高傲女人的結局嗎?
我叫維畢斯,神之手的繩師,這隻是我眾多經曆之中,微不足道的小事。
(20)傀儡師
這篇是上一篇繩師的妹妹篇,本來是想更海盜船和瘋狂王國的,但想不到特彆好的點子就先寫了這個還是一樣,大家有什麼好的點子請提供過來啊
奧摩倫,西方諸國同盟核心王國之一,也是同盟諸國間最富有和奢華的國度。
王都奧蘭城之中永不熄滅的燈心印證著這個國度的繁榮。然而在繁榮的背後,奢華所帶來的腐爛也充盈著整個城市。在奧蘭城的地下黑市之中,除了其它地方所能看到的黑暗交易之外,甚至也可以發現早就被同盟諸國所禁止的奴隸交易在秘密進行著,事實上奧蘭城本來就是同盟諸國之中最大的地下黑市和人口販賣的中心,這也是商業立國的奧摩倫得以發家立國,和其它古老諸國並列成為核心王國的重要支柱之一,所以奧摩倫王室對地下的黑暗世界容忍其存在,甚至暗中扶持的原因。
地下交易市場每天都很繁榮,人們可以在這個黑暗的世界找到他們所想要的東西,財富,暴力,奴隸充斥著這裡。在性奴隸的交易區裡,最近比往常要火很多。因為在市集裡售賣著一係列的淫穢畫像,被人**得兩眼翻白擺出變態姿勢的樣子,被人從背後侵犯時的樣子,被當成性奴隸帶著項圈被人牽出來的樣子,雖然畫像的主人都蒙著眼睛,但從她的神態和長相上來看,這位最近火暴的**明星,正是奧蘭城著名的叉尾鳥家族的次女,淑女騎士維羅娜拉,無論哪一張畫都栩栩如生,將女騎士美麗的身姿用最豔麗的技法畫出來,同時每張畫像上,她的身上都被綁著同一根繩子,將可憐的女騎士用一種惡魔般的技法捆綁起來。這是一種特彆製作的繩子,用普通的刀劍和火燒無法弄斷。而且,雖然人們都能認出是維羅娜拉,但因為被蒙著眼又不能證明,隻是叉尾鳥家族不出聲,就冇有人敢生事端,也就冇有人會雲想要調查甚至解救維羅娜拉,於是維羅娜拉將一直被綁在這個地下黑市之中,被蒙著眼睛擺出羞恥的姿勢被人**吧。
兩個身披鬥篷的男人正站在維羅娜拉的大幅淫穢畫像前駐足,他們分彆是一男一女,但用寬大的鬥篷遮住了身姿,所以看不出樣子。
“看到你妹妹現在**的樣子,你是不是很滿意呢?女爵大人?”帶鬥篷的黑衣男子發出嘲諷的笑容,“畢竟這是你一手策劃的,現在她永遠也不可能對你的地位造成威脅,隻能做為奧蘭城的地下淫穢奴隸這樣下去了吧。”
被稱為女爵的貴婦人身體微微一顫,接著他們將目光轉到了另一批畫像上,相比起堂而皇之掛在外麵公開售賣的維羅娜拉淫像,在一間秘密的畫室裡,還有一批另一個人的淫穢畫像。叉尾鳥家族的死對頭,三尾鷹家族的蘭珊迪娜夫人。
蘭珊迪娜夫人是家族老二的妻子,出身於奧摩倫的大家族,長相美麗,但非常高傲和奢侈,她是明尚界的明星的同時,也有著鄙夷下人的惡名。不過突然有一天,蘭珊迪娜夫人就消失了,再也冇有出現過,隻有地下黑市有傳聞流出過蘭珊迪娜夫人淫穢的肖像,不過三尾鷹家族對此絕口不提。值得注意的是,淫畫像上的蘭珊迪娜夫人身上的繩子和維羅娜拉身上的身子是同一種,可以說是出自同一人之手。
繩師,黑暗的世界有這麼一些擅長繩技,以繩作為武器和調教工具的人。繩師們出現於各地,不過人們聽到他們的名字往往與神之手這個神密的調教組織聯絡在一起,這個龐大而邪惡的組織可謂整個奧魯希斯最深不可測的組織,他們以玩弄和調教女性為目的,神之手將女性視為褻瀆的玩物,在神之手的成員眼裡,所有的女性,哪怕上至王族,下至平民,都天生是男性的奴隸,見到男性都必須乖乖張開雙腿,崛起屁股待操。要請到神之手的成員並不容易,但總有一些喜歡玩火**的貴族願意冒險,為了權力,或是**來要請神之手,而神之手的介入往往帶來意想不到的結果。
“現在,你剷除了自已的妹妹,坐穩家族的地位,同明又打擊了對方家族的氣焰。是不是很滿意呢,維拉娜女爵?”男子輕輕喊出了女貴族的名字。
……
夜間,叉尾鳥家族在奧蘭城外的古堡之中,在夜色的花園之中,一個高貴的女子正在瘋狂地奔逃。奔逃的女性正是維拉娜女爵,隻見她在自已的城堡裡,身上隻穿著一件單薄性感的絲製內衣,光著雙臂和修長的美腿在花園之中奔跑。除了她豔美的**之外,值得注意的是她的雙臂,手腕和腿關節,大腿根部,腳踝處,都戴著一個金色的圓環。
“跑吧,跑吧,但是你還不明白嗎,無論如何你都是逃不出我們的掌心的,在你自以為是的找到你們神之手的時候,你就會被你自已的醜惡而付出代價。”
男子悠悠然地跑在後麵,脫下鬥篷的男子是一個外表蒼白的男子,乾枯,高瘦,就好像一個台上演員一樣,雙手放在背後,不斷伸展出來的銀絲在月色之下發光。
隻見男子稍稍動了一下手上的銀線,正在奔跑之中的女爵維拉娜突然之間摔倒在地上,她並不是憑空摔倒的,而是整個左腿突然之間像玩具一樣彈了出去,整個左腿連著小腿和腳踝飛出去,讓維拉娜整個重重地摔在地上。
“不,不要,不要過來,放過我,我錯了,我不該找到你們的。”女爵原本高貴驕傲的臉上充滿了驚恐,這也難怪,任何人看著自已的左腿突然之間分成三截都會這樣的。隻見女爵倒在地上,用兩隻手和一條腿害怕地向前爬過去。
然後,男子揹負在身後的手指又動了一下,像個人偶一般。女爵維拉娜的右手也分成三截,隻留下上手臂的部分,其餘部分也飛了出去。這樣隻剩下左手和右腿和女爵就這樣癱倒在地上,瑟瑟發抖。這時候男子走到她身邊,輕輕撿起了她飛出去的右手掌,然後拿到女爵的身看。
維拉娜一臉驚恐地看著男子將自已的右手遞到還完好的左手上,然後男子指了指她的雙腿之間。
“知道我要讓你做什麼了吧?就好像之前的遊戲一樣,讓我好好享受一下,不然的話,恐怕你的手和腿再也回不去了。”男子撿起不遠處維拉娜的左腿,看著**性感,保養地很好的長腿撫摸,“想一想,這樣的美腿放在地下黑市裡讓人褻瀆,玩弄的話,一定很受歡迎吧?”
“不,不要讓它離開我,求求你,我,我照作就是了。”一邊哭求著的女爵用自已的左手將右手掌伸到分開的雙腿之間,然後將手指一根一根插入**。被自已的手進入**的異樣感讓女爵不自覺地雙腿一緊,然後發出呻吟聲。
“恩,真是不錯的聲音,挺美妙的,就是再來點**聲就好了。”男子說完,維拉娜女爵也隻能照作,高傲的貴婦在月色之下,在一個男子眼前分開**,羞恥地用自已的左手將右手插入**,然後自慰起來。
“啊,啊,啊……”女爵維拉娜的呻吟聲越來越大,留下的一條腿也因為快感而抽搐起來,擺出了扭曲的形態,更是新增了一份淫邪的氣氛。女爵維拉娜就好像一個活著的傀儡,人偶一樣被操縱著。
冇錯,操縱著這一切的就是一名神之手的傀儡師。和繩師不同,傀儡師是精通傀儡術的大師,他們用肉眼幾乎看不見的魔法絲線作為武器,被傀儡術操控的人偶,會隨著傀儡師的意願而行動,完全無視本人的意誌。同時,就好像這個男人,塔倫克一樣,高階傀儡術甚至可以任性分離人體的各個部位,就好像一具真正的人偶一樣任意接合,拆解。
“叫的不夠淫蕩的,女爵大人,像你這樣美豔的婦人應該叫得更響亮一些。”
傀儡師塔倫克繼續看著隻剩下一條腿和一隻手的維拉娜,**地躺在地上,用自已的手來不斷進入私處。
“不行,這可不行,你想偷偷揹著我逃出去被髮現了,又想用這麼敷衍的呻吟聲來搪塞我嗎?”傀儡師一邊說一邊伸出一隻手,比劃出一個操線的動作。維拉娜女爵睜大眼睛,眼睜睜地看著自已的另一條腿也被無形的絲線牽引著,然後從她的身體上脫離。
“不,不要這樣,不,我錯了,放過我,啊~!……”在極度的驚恐之下,冇有了雙腿隻剩下一隻手的維拉娜被嚇得失禁了,尿液從她的下體射了出來。
“看來你無論如何也做不到是嗎?”
“不,不要,我做,我做啊啊啊啊……”維拉娜女爵嚇壞了,她發瘋似地用最快的速度和力量不斷拿起自已的斷手**自已的**,在月色之下,隻剩下一隻手的肉塊呻吟著用自已僅剩的一隻手握緊另一隻手的手掌**自已的樣子,顯得極外詭異又淫糜。
……
一個月之後,奧蘭城外,女爵維拉娜的莊園內。
維拉娜自坐在椅子上,聽取部下的彙報,行使著一個貴族的管理權力。維拉娜女爵看起來和之前冇有什麼太大的區彆,仍然是高貴的貴婦人。隻是這一個月間,似乎維拉娜並冇有出席過任何社交場合,人們隻有在她的辦公室裡才能見到她本人。這讓周圍人很奇怪,畢竟誰都知道,維拉娜女爵最喜歡出席各種名流宴會了。
“那麼,在下就告退了。”事務官看著桌子後麵的女爵,忍不住提醒了一下,“晚上,洛拉斯大人的宴會,你真的不參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