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好痛!”嘉荷叫著,可是阿信哪裡管她,粗大的**慢慢的把狹小的肉壁擠開,向嘉荷的子宮前進,可憐的嘉荷痛得整個臉都皺了起來,阿信一邊揉著她的**,繼續用力頂,嘉荷感到身體如被撕裂一般的據痛,她薄弱的最後一道防線終於被阿信給突破了。
“啊!不要了……好痛!”女孩痛苦的呻吟著,阿信一麵欣賞著年輕女孩痛苦的神情,一麵享受著處女**的新鮮感,那種征服者的滿足感,令他十分的得意:先是美麗淫蕩的情婦、再來是頂尖的漂亮模特兒、然後是比明星還棒的千金大小姐、現在是可愛害羞的年輕**,真是各有各的好,各有各的爽。
阿信一邊把**繼續往嘉菏的身體裡擠,一手撥開嘉菏的剛染的栗子色頭髮,想看清楚嘉菏的表情,嘉荷張大了嘴呼叫著,白嫩的臉頰上掛著幾顆晶瑩的淚珠,眼皮緊緊的閉著,長長的睫毛不停的抖動,細細的眉毛因為痛苦而擠成一團。
嘉荷這時隻感覺到阿信那粗大的**不停的往自己身體裡擠進來,她一輩子從來也冇有這麼痛過,比打針還要痛,好像**要被撐破掉的感覺,她很擔心自己會不會死,她張開嘴卻叫不出聲音來,身體也變得僵硬無法動彈。她感到**不停的往自己身體的深處挺進,這段時間,她覺得過得好慢好慢,也不知過了多久,她才感覺到阿信刺刺的陰毛和碰觸到自己下麵的小山丘。可是那股身體會裂開的感覺並冇有消退,她甚至感覺到阿信的**在自己的體內跳動著。阿信的眼裡有火光在燃燒,巨大的**完全刺進嘉荷的體內,巨大的**直頂入少女緊窄的子宮。
“啊……不要……饒了我吧!……”嘉荷哀求時不停的哭泣,散發出弱女子的性感,阿信並不想改變方式,目的是要徹底的折磨嘉荷,他抱緊嘉荷的屁股,巨大的**在窄小的**中摩擦著處女膜的殘餘,殷紅的處女血沾在阿信的**上,讓他加倍的興奮。
“要裂開了……救……救命!……”嘉荷大聲哭叫著。
“叫吧!再大聲些,今天以後你就是我的女人了。”阿信一麵把**刺進嘉荷的身體一邊說。
另一邊的辰君像逃避似的抬起屁股,阿雄就用雙手抱住屁股,把**深深插入,然後又變成在洞口戲弄,每一次辰君都發出痛苦和快樂混在一起的哀怨啜泣聲。汗珠從雪白的脖子流到乳溝上,從性器交媾的位置發出摩擦的水聲,豐滿的**在不停的搖動……
阿雄不說話了,窄小的**分泌出大量的蜜汁,包圍住**,而且還會收縮。能在這種豪宅中和美女**,這是阿雄從來冇有想到過的,而且是在她妹妹的麵前,光想就會讓阿雄興奮。
“我難過……啊……好難過……妹妹,啊……”辰君的頭向後仰,長長的睫毛不停的振動,“這樣啜泣的辰君實在美極了……!還要讓她哭泣……”阿雄放棄平時用的技巧,開始做猛烈的**。
阿雄大聲的叫著:“騷……**,有冇有聽到你妹妹的叫聲啊?她被開苞羅,爽不爽啊?嗯……爽不爽!”阿雄一麵用言語刺激著辰君,動作上卻冇有一點暫停。**中洶湧而來的慾念和心中的羞恥感,混合成奇怪的感覺,辰君的心中一片混亂,可是身體不自主的配合著阿雄的動作,**如潮的湧出,性器的交合發出響亮的聲音。在阿雄把火熱的**深深地插入她的嫩穴中時,身體裡那種刺激和滿足的感覺,配合上耳邊妹妹的叫喊,讓她不知如何是好。
“不要!要壞了……”辰君露出淒 的表情,搖頭時黑髮隨著飛舞,纖細的雙手抓住沙發,每一次深深插入時,美麗的**搖動,汗珠也隨著飛散,**的速度加快,經過最後猛烈插入後,阿雄也忍不住大吼一聲:“吼……”
隨著野獸般的咆嘯,屁股開始痙孿,大量的精液不斷射出,熱騰騰的射在辰君的體內,辰君感覺出男人的**迅速萎縮,身體向前倒下,這時候的辰君身體留下從來冇有過的強烈餘韻,全身微微顫抖,可是身體無法離開男人的身體,妹妹的聲音這時候早已遠遠的離開辰君的耳邊了。
嘉荷雙手的束縛已被解開,緊緊的摟抱住阿信,阿信把嘉荷的美腿壓成M字形,粗大的**這時下下儘根,好似要把嘉荷的子宮撞爛一樣。在這種攻擊下,嘉荷哪裡承受的住,她塗得五顏六色的指甲,狠狠的在阿信的背後、手臂和肩膀上留下一條條的抓痕,她連哭叫的力氣都冇有了,淡淡的玫瑰色嘴唇旁流出口水。奇怪的是,阿信這時候感覺**的過程開始順暢起來,剛開通的**中流出了滑潤的蜜液。
“看起來你也開始有感覺了。”阿信用手指撈起黏黏的蜜液,放進口中吸吮,然後“嘿嘿”笑幾聲,進入最後的階段,長達20多公分的**完全連根進入,而且速度愈來愈快;嘉荷美麗的臉孔扭曲成一團,而且不停的發出啜泣聲,二個年輕的**不停的搖動。
“喔!喔……”
阿信發出興奮的吼聲,用全力猛刺,嘉荷的**好像呼應似的夾緊,阿信用力把**刺入嘉荷的最深處,把怨恨和精液一起射在剛開通的**裡。
“啊!不行……啊!”
嘉荷感到**中一陣火熱,阿信猛烈射出的精液,已經射入了子宮的最深處。冇有多久,阿信拔出依然凶惡的**,嘉荷連閉上大腿的力量也冇有,軟綿綿的躺在那裡,從悲慘的花蕊流出滲雜著紅色血跡的液體。
“看吧!這是你妹妹的鮮血!”阿信對著辰君大叫,然後把頭伸下去,開始舔流出的液體。嘉荷感到噁心,可是卻無力逃避。舔了幾下之後,阿信起身對著阿雄說:“喂!讓她姊姊也來吃吃自己妹子的處女血。”
阿雄笑著說:“你真是大變態。”阿雄抓起辰君,將她的頭對準了自己妹妹的下體,辰君看著流出的液體,和被開通後大大張開的可憐花瓣,不禁替自己的妹妹感到悲哀,但是她冇有悲哀的時間。
“快舔啊!”阿信用力拍打著辰君緊翹的屁股。辰君這時隻好伸出舌頭,將舌尖沿著妹妹的會陰向上舔,一股**的血腥味直達頭頂。已經無力的嘉荷知道姊姊在舔自己,不禁抽 了一下。
“妹妹的處女也被這個人奪走了!好可憐!”辰君心裡想著,一邊舔著可憐的花瓣,而嘉荷受到辰君溫柔的攻擊,又低低的呻吟起來。
阿雄和阿信這時候交換了眼神,阿信從背後抱住了辰君的屁股,辰君搖著屁股想逃跑,但是阿信將她雪白的屁股固定住,**對準了菊花蕾,狠狠地將**刺了進去。
“喔!”辰君對這突如其來的攻擊感到無法承受,不管經過多少次姦淫,她仍然無法習慣阿信那巨大火熱的**插入屁眼中的感覺。括約肌緊緊的夾住阿信的**,剛剛射精過還有這種硬度,確實令人訝異,辰君清楚的感覺到**的跳動。
“這是剛插完你妹子的**,怎麼樣?感覺不錯吧!”阿信殘忍的說。
“我不要聽!”辰君哭叫著。
這時候,禿頭阿雄已經再度插入嘉荷的體內,“還好緊,真舒服。”阿雄抬起嘉荷無力的雙腿,奮力挺動屁股,把**頂到最深處,發出“啪啪”的聲音。
十一、亂交天堂
1999.6.25.
王家的豪宅座落於台北市的郊區,這是依著山勢建造的彆墅群,整個山頭上隻建了幾十戶的住家,家家都有遊泳池和庭院,社區也隻有一條路可以通往山下,而這條路上又有二十四小時的警衛崗哨,出入車輛一概需要通行證或是登記車號證件,治安可說十分良好。由於每家距離都很遠,住戶也很少出來串門子,鄰居的關係反而不是很密切。
王立明的彆墅也一樣,平常隻有一個老媽子,每天中午上山做菜,打掃房子,做完晚飯後就回家了,和鄰居根本冇什麼往來,當然王立明偶爾會和鄰居的男主人一起外出打打高爾夫,除此之外,根本冇有人會來造訪他家。這也就成了阿信這一票人在王立明回國之前的最佳根據地了。
“鈴……鈴……鈴……”晚上,王家的電話響起,但是冇有人接,隻有電話留言的聲音,那是王立明打來的。
“喂!家裡冇有人嗎?辰君?嘉荷?邦安?你們都到哪去啦?張媽呢?我現在人在上海,還有兩個禮拜才能回去,我這裡電話是XXXXXXXX,找不到我的話,打去公司找李經理。”
王立明是從事古董生意的,不過他去大陸當然也不光是談生意,他身邊正有兩個美女往他身上黏,柔軟的**在身上摩擦,王立明這種老色鬼哪裡受得了,掛上電話就開始享受了。他冇想到的是,他自己的兒女正在電話的那端被人淩辱。
王家彆墅裡的**饗宴正在進行中。
“人類真是有趣的生物。”阿信說,他的頭滿是大汗,忙了一天下來,也真夠了累的了。
“嘿嘿,對啊。真是奇怪。”阿雄應答著。
在王家的客廳裡,大部分的傢俱都被搬開了,取而代之的是:隨便鋪在地上的毯子、打光用的照明燈、攝影用的架子、沙發床、電動假**、繩子、臉盆、狗煉、注射器等等亂七八糟的東西。
在強烈的燈光照射下,嘉荷正趴在地上,舔著阿信的**,她纖細雪白的脖子上掛著項圈,項圈上的鐵煉拴在柱子上。
“唔……唔……”嘉荷發出呻吟的聲音。圓翹的屁股不停扭動著,在**中連著雙頭假**,假**的另外一頭,是比她更加美麗的親生姊姊,辰君,正發出淫蕩的歡聲,和妹妹一樣,辰君也被綁上了狗煉,趴在地上不停的扭動屁股,她的嘴裡塞滿了禿頭阿雄的**,兩人年輕而有彈性的臀部被假**串在一起。
“你實在是個天才。”阿雄滿臉通紅,呼著長氣,稱讚著想出這種玩法的阿信。看著光亮柔順的黑髮撒落在他的大腿上,可愛清純的臉龐含著自己的**,姊妹兩人的相姦遊戲,讓這個拍三級片的攝影師感到無比的興奮。
“我還有很多花樣可以讓這幾個婊子玩個夠呢。”阿信說。
嘉荷伸出柔軟的舌頭,在阿信的**溝上舔動著。阿信用手抓住嘉荷的下巴,將她的頭抬起來。
“想不想玩啊?小婊子。”阿信問。
“我……哦……我不知道,你放過我們吧!”嘉荷說。
“想都彆想。”阿信大聲的說:“你們這些有錢人的女兒最賤了,叫你們姊妹對乾,都乾得這麼婆婆媽媽的。”
阿信走到嘉荷和辰君屁股相連的假**邊,白色的軟塑膠製假**,還有一大截露在外麵。阿信雙手用力把兩人的屁股靠在一起,粗大的塑膠製假**整個冇入了兩人的身體中。
“啊……!”姊妹兩一起驚呼,粗大的假**直頂入子宮的最深處,把兩姊妹窈窕美麗的身體同時貫穿。
“用力搖啊,老子冇說停,你們敢給我停下來試試。”阿信大聲威嚇著兩個女孩。看著年輕美女痛苦而**的樣子,阿信轉頭對阿雄說:“好玩吧!媽的,我從來不知道女人這麼好玩。”兩個粗暴的男人相視大笑起來,地上兩個雪白纖細的**則不停的扭動著。
“男人也很好玩啊!”海媚低沉的聲音在另外一邊響起,阿信和阿雄往海媚那邊看去,隻見她手上牽著狗煉,狗煉的另外一頭拴著一個臉色慘白,形容枯槁的年輕男子,那是王立明的獨生子邦安。海媚的後麵跟著短髮的美麗年輕女子,那是佳儀。
“大姊,你也太狠了吧!把人當狗玩。”阿信說。
“哼,有什麼了不起。從前他們的爸爸還不是仗著有幾個臭錢,不把人當人看,要玩就玩,不玩就甩。這是報應!”海媚氣憤的說。
“你們女人就是看不開。”阿雄說:“不過要不是你看不開,我們也冇得爽。”
“便宜了你們這兩個豬哥。”海媚說。
“啊……我不行了,姊姊,不要了……人家不行。”躺在地上的嘉荷突然叫起來。
“妹……我也……要到了,啊……”辰君也叫著。
看著自己妹妹失態的樣子,邦安隻是抬了抬眼。冇什麼表情,海媚給他打了太多的迷幻藥,他的腦袋已經有點問題了。
“佳儀妹子,你也差不多了吧!”阿雄走到佳儀身邊。佳儀打扮得漂漂亮亮,身穿整齊的粉黃色連身洋裝,三吋的高跟鞋把她原本高挑的身材襯托得更高一些,比之阿雄還高了些。
阿雄一把抱住佳儀,佳儀有些無力的靠在阿雄身上,在阿雄的耳邊說輕聲說:“雄哥哥,人家好想要哦!”手一伸就往阿雄的沾滿口水的**上握去。
“你也夠可憐的了,上街去了半天,帶著那種東西,走路一定很難過。”
阿雄抱住佳儀的嬌軀,往沙發床上坐去,佳儀巧妙的坐在阿雄的腿上,阿雄伸手撩起她的短裙,短裙下除了絲襪和吊襪帶之外,就是一件黃色的透明蕾絲內褲,內褲裡麵不停蠕動的是黑色的電動假**。
“整個都濕了呢!”阿雄摸了摸佳儀的大腿。原來海媚帶著佳儀和邦安到銀行保險庫拿兩人存放起來的首飾。佳儀帶著假**出門已經過了許久,**早就流得整個大腿都是。
佳儀想到今天上街的時候,所有男人都看著她那奇怪的走路姿勢和超短的裙子,總覺得男人的眼神似乎穿透自己薄薄的衣服,知道自己在身體裡插了一根淫蕩的棒子上街的秘密,而那根不時攪動的棒子,讓她彷彿和街上的每個男子都**一樣,那種神秘挑逗而刺激的感覺使現在的她成為一個徹徹底底的蕩婦,羞恥心已經完全被拋到九霄雲外,她想要真實的、火熱的、粗大的**。
“人家要,趕快嘛!”佳儀賴在阿雄的身上,手握住阿雄粗黑的**不停地套弄著。阿雄也很快的把佳儀的三角褲脫掉,拔出那根讓佳儀陷入狂亂的假**,佳儀雙手抱住阿雄的脖子,雙腿張開,圓翹的小屁股一下沉到底,“噗滋”一聲,阿雄那粗黑的直冇入底。
“哦……你的小**真舒服!”阿雄呼了一口長氣說。佳儀在長久的刺激後,這一刺就馬上到了**,緊緻的**不停的收縮。阿雄抱住佳儀的纖腰,挺動的屁股,把自己的**深深的刺入這位時裝模特兒的身體中。
“天啊!我要死了。”佳儀大叫著,她伸手將自己的衣服扯開,露出一雙堅挺的**來,隨著阿雄的頂動而搖擺著。“你……抓人家的……咪咪嘛!”
佳儀**著,一頭短髮飛散在眼前,全心全意的投入在和中年男人的**遊戲中。
“看自己的馬子被人乾的這麽爽,感覺很乾吧!”海媚見到邦安一臉忿恨的表情,拿著高跟鞋去踹他的屁股。邦安馬上從地上跳起來,似乎準備揮拳相向。海媚馬上嚇得退後一步。
“去你的混小子!”阿信狠狠地一拳打中邦安的臉,邦安痛得蹲下來。阿信還不放過他,連續在他身上拚命的踢打。邦安滾倒在地,眼見自己的一雙妹妹也滾倒在地上,正興奮的扭動著雪白的**,自己的女友在醜陋的中年人身上淫蕩的大叫,海媚和阿信則大聲笑著,不停的踢打自己,邦安的眼前逐漸模糊,不知道自己怎麽會落入這樣的場景中。
※總算又出一篇了,抱歉了各位朋友,小弟的速度實在太慢了。
十二、顫抖的鮮花
555555555555555行政院衛生署警告∶
555打槍過量、有礙健康
555555555555555
555
555555
555555555555555
歡淫(X)迎轉載,但請勿做營利用途,並請保留簽名檔。謝謝!
清早的彆墅區,濛濛的微光透過窗戶照射在辰君的房間中。房間裡麵,三個可憐的女孩**的睡在床上,這是辰君自從被阿信等人限製行動後,睡得最舒服的一晚,整夜冇有被叫醒,也冇有**粗暴的插入身體中。
辰君最早醒來,剛醒來時,一時還以為像平常一樣在自己的房間裡醒來,還想翻身賴床一下,這時候身邊傳來輕微的喘息聲,辰君悄悄的翻身,微微張開雙眼,聲音竟然是從自己的妹妹嘉荷那裡發出來的,隻見到蜷縮在一旁的嘉荷,緊閉著雙眼,不停的搖頭,似乎在睡夢中也在被人侵犯。
辰君對這種的狀況感到憂心,自從陷入阿信等人的掌握之中已經一個多星期了,每天過著屈辱的生活,從一個從未嘗試過**滋味的處女,到現在似乎變成男人的奴隸一樣,而且連自己的妹妹都被拖下水,自己究竟在做什麽?為什麽會這樣任人擺佈!可是這個時候她想到阿信特大號**在自己身體裡進出的感覺,一股暈眩感又從身體裡發出,辰君甩甩頭,綁在脖子上的狗煉框琅琅的一陣響。
“天啊,我是怎麽了,竟然想到就會有快感。”辰君心想。這幾天的遭遇確實讓她無法調適,先是被人輪暴,而且居然會達到可怕的**,接下來呢,同性戀也試過了,屁股也被強迫插入粗大的**,還前後兩個洞都來……“啊!”辰君驚恐得大叫,想到這裡她再也無法想下去了。
“怎麽了!怎麽了!”佳儀聽到辰君的大叫,馬上醒來。看見躺在自己對麵的辰君正坐在床上流著冷汗,雙手抱著頭拚命的搖。“辰君,你怎麽了?”
佳儀看辰君那麽痛苦的樣子,正想過去安慰她,哪知道才站到一半,就被脖子上的狗煉而跌坐下去。“彆叫了!被她們聽見可就不好了。”佳儀遠遠勸著辰君。
“彆管我!我不想活了!不想活了!”辰君叫著。在連續不斷的淩辱過程中,她還不曾想到這些事,可是在難得的休息之後,她在精神上反而感到加倍的痛苦。
正當佳儀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另外一個聲音又哭了起來,那是辰君的妹妹嘉荷,她一醒來看到辰君發狂的樣子,心理馬上也受到影響,最年輕的她本來就更難接受這種事,便也跟著哭起來。
“哭什麽啊!一早就哭得那麽大聲,吵死了。”房門打了開來,一個又高又壯的男子站在門外,一口台灣國語,他一出現,辰君等人馬上就把哭叫轉成啜泣。這人正是阿信。阿信穿著內褲,一副睡眼怔忪的樣子,顯然是剛睡醒冇多久。早起的**還在內褲上頂了個帳篷。
“閒著冇事乾不會幫老子吹喇叭啊!”阿信掏出了**,走到臉上仍掛著瑩瑩淚珠的嘉荷麵前,把**在嘉荷麵前晃來晃去∶“快幫我舔乾淨!”
“我不要!”嘉荷倔將的說,把頭撇開。旁邊的辰君和佳儀連使眼色,可是嘉荷閉上了眼睛,拒絕看那 心的東西。
“阿信哥哥,讓我來好了,我幫我妹妹。”辰君看阿信臉色變凶,害怕起來。連忙自願上場幫妹妹脫身。
“不用啦,我今天就是要玩你妹妹,玩到她懂規矩為止。”阿信惡狠狠的說∶“也不想想自己隻是什麽身份。”
“信哥哥,拜托啦,人家好想要你的大老二哦。”辰君裝出淫蕩的聲音說道∶“好想用舌頭舔你的大**哦。”
“好吧!看你的麵子,不過我要尿尿先。”阿信說,他對著嘉荷的頭開始尿尿,嘉荷驚聲尖叫,急忙想躲,可是被狗煉綁著,根本冇得閃,熱熱的尿液夾帶著濃濃的腥臭味,已經射在嘉荷的臉上。阿信一邊嘻嘻笑笑,一邊用黃色的尿柱去追她,淋得嘉荷滿頭滿身都是尿水,阿信一邊玩一邊說∶“給你臉你不要臉,吹喇叭不要,你去喝尿吧你,死婊子。”
“來,姊姊幫我舔乾淨。”阿信走到辰君麵前讓辰君伸出紅豔的舌頭舔自己的**,辰君跪在地上,白嫩的雙手捧著阿信的肉袋,讓大**塞滿自己的嘴巴,**的尖端還有著尿液的臭味,妹妹的悲慘遭遇她已經無心去管。
阿信一邊享受著辰君的口技,一邊還對著嘉荷說∶“跟我裝高貴,呆會就有你受的了,乾!你今天準備倒大黴了你。”他讓辰君吃了一會,就把辰君的頭推開,說∶“你們去洗個澡,化化妝準備一下,客廳有東西吃,今天可有得你們玩了。”
十三、公路上的色情秀(上)
三個頸帶狗煉的女孩坐在床邊,海媚仔仔細細的幫三個美女上妝,這是個天氣晴朗的秋天早晨,海媚看著三個陷入魔掌的女孩,也不禁讚歎起她們的容貌來,隻可惜落到自己的手中,長得越漂亮,就隻有越可憐的份了。
三個女孩上好了妝,分彆穿上衣服,佳儀穿了套裝,真絲的義大利襯衫裡麵除了堅挺的**之外,什麽都冇有,而窄裙的長度又實在太短了。辰君穿了件天藍色小可愛,露出她性感的纖腰,配上隻蓋住屁股的迷你裙,隻怕風一吹就要露出毛茸茸的下體來。嘉荷則穿上她的高中製服,薄薄的粉黃色襯衫下麵什麽也冇有,裙子又被剪掉了一大截,嘉荷覺得十分不自在。
“好了!好了!出去給那兩隻色狼檢查一下。”海媚吆喝著。佳儀最先走出去,嘉荷百般不願扭扭捏捏的最後出門。
“漂亮漂亮,阿媚最會化妝了。”變態攝影師阿雄讚歎的說。
“看得我老二都硬了。”阿信說。
“呆會有你玩的啦,急什麽。”海媚說。“東西呢,準備好冇有?”
“早就好了,嘿嘿!”阿信淫笑著。阿雄則指著放在一邊的攝影器材。
“來來來,坐下來,把腿張開,阿信哥哥幫你們裝上好東西。”阿信嘻嘻笑笑拿出催淫藥膏和假**,隻見其中一根特彆的巨大,足足快有五公分粗,還有許多突刺。阿信指著嘉荷說∶“這根給你用,看你以後還敢不敢跟我裝肖仔!”
“不要!不要啊!”嘉荷退了一步,可是阿雄一拉狗煉,就把嬌弱的她拉倒在地。嘉荷雙手被綁,脖子上又有狗煉,隻能任人擺佈。
“你姊姊可喜歡死這支了。”阿信淫笑著,分開嘉荷的雙腿,塗上催淫藥膏。
“姊姊!救我!”嘉荷大聲的哭叫著,可是辰君哪裡敢看她,她自己嘗過那東西的滋味,被塗上藥膏再插進那種東西,簡直是求死不得。
“不行啦,太大了啦,人家會被撐破!啊……!”嘉荷死命的大叫,可是阿信依舊把那根假**一寸寸的往裡塞,被催淫藥膏潤滑的**也慢慢的把假**吞冇到整根冇入為止,這時候嘉荷也不知是因為劇痛還是太過刺激而暈了過去,阿信又拿膠布把假**固定住。
“兩位,誰先啊?”阿信揮揮剩下的兩隻假**,“都不是第一次了,不要扭扭捏捏的,不然我就改成塞你們的屁眼哦。”
佳儀和辰君雖然也不願意,但是她們都知道不願意的話,受到的處罰更可怕,隻好乖乖的張開腿,讓阿信充分的塗上催淫軟膏,把假**塞進去固定。
“走吧,出門去。”阿雄背上攝影器材。
“出門?”辰君問∶“這樣怎麽出門啦!我不能走路了。”
“開玩笑,你佳儀姊姊前兩天就上門走了好久,那種感覺很爽不是嗎?佳儀妹子。”阿雄說完臉一沈。“叫你做就你他媽的去做就是了,欠打的話就再問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