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群人到底想乾什麼?”邦安心想。昨晚他和那狂野的女人交手一晚,搞得他精液都射光了,佳儀也被乾得快死。那男人跟怪物一樣,把佳儀的三個洞都搞過一輪,邦安是呆看著自已女友一次又一次的陷入瘋狂,就又是心痛,又是忿怒:痛的是自己心愛的女人被人如此玩弄,怒的是佳儀居然是一副欲仙欲死的騷樣。他不知道的是,在阿信和阿雄這兩個怪物下,是冇有女人不會瘋狂的。
海媚出去買了早餐回來給邦安吃,佳儀則像乖乖的在喝著牛奶,阿信還在一旁說道:“大少爺,你看你的女人多乖啊。”阿雄則回到家中沖洗照片。
“你們放了她,要錢的話,我給你們,不要折磨她。”邦安說。
海媚把手遮住嘴巴,笑了起來,她說:“你自己注意自己的安全吧,小白臉。你這個女朋友這麼漂亮,不用你操心,我們也會好好愛惜她的。”
六、公路上的強暴事件
辰君是邦安的妹妹,今年二十歲,因為美國的學校放暑假了,所以回國輕鬆一下。當然,她早安排好了歐洲和日本的旅遊,不過因為王立明希望女兒先回台灣待一陣子,順便介紹些政商名人的兒子給女兒認識,因為自己女兒美麗動人,王立明很想攀一門好親事來提高自己作生意的本錢。隻是王立明萬萬冇想到……
“什麼!?哥!你跑哪裡去了?老爸快發瘋了,你最近怎麼每天都不上班啊?說是帶佳儀姊姊出國玩,可也彆跑太久了吧!……哦!什麼?要我去佳儀姊那?拜托,我是台北路癡,你不知道……你朋友要來接我,什麼朋友啊?佳儀姊姊的朋友啊,開什麼車?……哦,紅衣服,直髮,車號CV5133,好好,我在家門口等她。”辰君接到哥哥王邦安的電話,要她去佳儀的公寓,朋友們在開Party。
辰君不疑有他,穿了件牛仔褲,畫了點淡妝,梳了梳頭髮,自己往鏡子看看,亮麗的長髮,明亮有神的眼睛,白皙可愛的鵝蛋臉,自豪的二十寸纖腰,辰君自己看了都高興,從小大家就稱讚她漂亮,她自己也這麼覺得。
正自我陶醉的時候,她的電話響了起來,辰君接起電話,是一個磁性的女人聲音:“王辰君小姐嗎?我是佳儀的朋友啦,我人在你們家路口,你可以下來了。”
海媚倚在車門上,隔著馬路望向王家的大門口,她來過這個地方許多次,但是從來冇有進門過,王立明從來冇帶她進過門,她曾經在這個門口和王立明**,但是這該死的男人竟然隨便就拋棄了她,找上另外一個女人,更討厭的是那個女人是她的姊妹淘阿茵。
這個時候辰君出來了,海媚看著辰君青春的臉蛋、美麗的身材,微笑了起來,心想:真是便宜了阿信和阿雄這兩個傢夥,這麼一個美女,簡簡單單的就送上門了。
“你好,我叫雪兒,是佳儀的朋友。”海媚說著,把手伸出來,辰君也笑著和海媚握手說:“你好,我叫辰君,星辰的辰,君子的君,謝謝你來接我。
走吧!”
辰君開了前車門,卻看見前座一大堆食物,雪兒忙道:“不好意思,剛去買東西,你先坐後座吧,不好意思。”辰君點點頭,說:“沒關係啦,我坐後麵就好了。”
海媚又說了聲“對不起”,便開了車子上路。辰君對這個陌生的美女很有好感,一路聊天,全冇注意到車子被開到了山區,這時候辰君問了一個問題:“雪兒姊,你這台車好大哦,我看後座可以躺兩個人呢。”
海媚這時把車子停在路邊,回頭說:“對呀,辰君妹子,你待會就知道大車的好處了。”辰君看著海媚堆滿笑意的臉孔,心底突然閃過一絲恐懼。
這時候,後車廂的左右車門被打開了,兩個狀漢笑嘻嘻的坐了進來,車子內立刻充滿了一股濃厚的檳榔味。
“雪兒姊,他們是誰?”辰君一邊挪開位置,一邊問。
海媚發動車子,笑著說:“嗯?這很難講,可以這麼說吧,是你的老公,不對,是你的主人,哈哈……”海媚大笑著把車子往前駛去。
可憐的辰君這時候感覺到頭上一陣刺痛,原來是她引以自豪的美麗長髮被人拉住了,她開始尖叫,而她的不幸纔剛剛開始。
進來的兩個人正是海媚的得意助手:阿信和阿雄。兩個人一進車子就開始了對辰君的淩辱,阿信用力把辰君的頭髮往後拉,辰君“啊”的一聲大叫,身體往後跌坐在座椅上,阿雄很快的用雙手由後抱住辰君,辰君拚死命的反抗,這時候阿信拿出一把匕首,在辰君的麵前比了比,淫笑著說:“王小姐,安份點,不然我就在你臉上畫上幾道,這可是很痛的哦!”辰君看著那把閃亮的匕首,也害怕了起來。阿雄這時候也伸手拉起了辰君的上衣,辰君閃躲著,可是迫於兩個男人的力量,和尖刀畫臉的威脅,她也無法反抗男人的進逼。
“不要!饒了我,不要啊!救命,啊……”辰君哀求著,阿雄和阿信卻充耳不聞,阿雄那顆禿頭,此時因為興奮而泛起油光,“媽的!死婊子,叫什麼叫,待會就有你爽的啦!”阿信一張臉因為**而奇怪的扭曲起來,他雙手緊緊的從後抱住辰君,一雙肥厚的大手隔著T恤揉弄著辰君成熟的**。
“啊……不要了……不要!”辰君哀叫著,可是阿信已經脫掉了她的牛仔褲,露出一雙渾圓結實的美腿,阿信和阿雄同時發出了一聲輕歎:“媚姊,這個婊子的腿比佳儀還要棒哦!”阿信笑著說:“佳儀的腿太細了,這樣的比較合我的意啦。”
“給你們兩個豬哥標賺到了,對人家小姐溫柔點,死豬哥。”海媚回答。
“乾!你快一點啦,羅唆。”阿雄催促著。
“急什麼急!誰叫你猜拳輸我。”阿信嗬嗬笑著。
可憐的辰居無奈的看著這群人開著自己的玩笑,好像自己是到嘴的熟鴨子一樣。可是兩個大漢嘴巴開著玩笑,手上可冇閒著,辰君的白色內褲也已被阿信扯了下來,她修長美麗的雙腿被阿信分了開來,阿信的頭很快的埋了下去。
“不要!啊!……你乾什麼!變態!哎呀,啊!不可以……啊……”辰君用力的搖著頭,一頭亮麗長髮變成披頭散髮。
阿信拿中指沾了沾口水,由下往上的撫摸,將辰君柔軟捲曲的芳草分開,然後用手指扳開辰君的嫩肉,露出那誘人的粉紅色**,阿信咂了咂舌頭,吞了口口水,伸出了舌頭朝辰君的**舔了下去。他很有耐心的由下往上舔,先緩緩的在**上攪動,然後向上挑動辰君的陰核,舌尖在陰核上轉了兩三圈之後,又向下滑動,伸入辰君的**內,充分的攪動後,又向下直舔到會陰的位置,然後又滑了上去,很有耐心的舔著陰核。
阿信熟練的招術讓辰君無法抗拒,而阿雄也冇閒著,他很快的用手將辰君的胸罩脫掉,雙手揉弄著辰君豐滿的**,粗糙的掌心壓住辰君的**,轉圈圈的揉動,令辰君的呼吸沉重,乳首挺立。阿雄的嘴也貼上了辰君的脖子和耳朵:“小婊子,你的**挺起來羅,爽不爽啊?”阿雄對著辰君的耳朵低聲說話,濃濁的熱氣噴得辰君心慌意亂。
“冇……冇有……你走開啦。”辰君掙紮著,雪白的手臂在空中亂舞,可是她自己也知道身體不太聽話了,她的下半身傳來搔癢難耐的灼熱感,全身發熱,而且軟綿綿的失了力氣,**中也不聽話的流出了香濃的肉汁。
阿信“咂咂”的用舌頭玩弄自己下半身的聲音,讓她不知如何是好,當那粗大的舌頭伸進**中的時候,她不自禁的扭動著豐滿的臀部,想加大那種刺激。而阿信也配合的上舔下砥,左攪右扮,弄得辰君的**狂流不止,屬於處女的桃紅色**也張了開來。
“啊……不要……不要……我,好熱啊……啊……”辰君挺起腰,全身發熱,嬌喘不止,在阿信的舌頭活動之中,達到了**。這種情景隻把前座的海媚看得心癢難熬,她將車子駛靠在路邊,手伸到了短裙底下,運用五指將軍進攻自己的**。
後座那邊,阿信看辰君已經很 了,便將她的雙腳抬高,從她的膝蓋直舔到大腿,辰君早被撩撥的慾火焚心,更是大聲呻吟,阿信用手指試試**,又又滑又熱的,心知時候已到,便掏出自己的大傢夥來,頂了上去。
後麵的阿雄也興奮的直吞口水,叫著:“乾!給你爽到,乾!死婊子,這麼浪,真是他媽的天生爛婊子。”
辰君冇想到自己的處女竟要在此失去,阿信這粗人雖經過海媚努力調教,可還是不懂得憐花惜玉,他用力把腰一沉,大**分開花瓣,直刺入辰君柔軟的**裡。一股被撕裂的劇痛立刻將辰君的快感一掃而去,那股說不出來的疼痛、身體被貫穿的感覺,哪裡是二十歲的女孩所能承受的了!
“啊!……”辰君大聲叫著,雙手亂揮亂舞,抓到了阿雄的手臂,就好像抓到了救命的木頭一樣,死命的抓住,可把禿頭阿雄褐色的皮膚抓出一條條血痕來,可是阿雄正處於興奮狀態,也絲毫不覺得痛,他用力的捏弄著辰君的**,貪婪的吻著辰君如玉般潔淨光滑的身體。
“好痛!好痛!啊!……求求你……不要……不要……不要……啊!救命啊,痛……不要……不要……”辰君一邊哭叫著,一邊雙手胡亂打著把大**乾進自己身體裡的阿信。可是哪裡有用,阿信這時也感到無比的滿足,他心想著:這個女人的處女被我乾到了,乾!有錢又怎樣,還不是被我乾得哎哎叫?
這麼漂亮的婊子,以前想都不敢想,比明星還漂亮,而且還是處女。
想到爽快處,那根**越發有精神,混合著辰君的處女鮮血,暴起青筋的大號**毫不留情的**著,那被緊緊包圍的感覺,令阿信也忍不住的低叫:“乾!好爽哦。”
這時看得禿頭阿雄滿肚子火無處放,隻想也趕快找個人樂一下,他轉眼一瞄,看到前座的海媚已經撩起了短裙,解開了上衣鈕釦,正**的十分痛快,便想到前麵去和海媚打上一炮,便說:“這裡交給你啦,我到前麵去。”
禿頭阿雄開車門進了前座,海媚便一屁股坐上阿雄的巨炮,雪白的**緊緊壓著方向盤,阿雄扶住她有彈性的屁股,開始“噗滋,噗滋”的做了起來。
在阿雄火熱**的刺激下,海媚這蕩婦更是放聲**,儘情享受魚水之樂。
可是後座的狀況就不同了,辰君第一次就碰上阿信這怪物,剛開始時還有力氣 打阿信,可是在阿信的**狠力抽刺之下,她很快的就失去了反抗的能力,仰躺在轎車的後座,手緊緊的抓住車頂和車門的扶手,呼呼的喘著氣。她試著想讓自己的思考遠離下半身,可是自己的下身卻不停傳來可怕的感覺,可怕的疼痛讓她無法思考,隻能無力的躺在後座,忍受阿信一下又一下的猛烈撞擊,不知道這種狀況何時會結束。
“他媽的,你還在裝木頭,乾!我看你裝到什麼時候。”阿信抽刺了一會兒,看到辰君一臉絕望的表情,生氣了起來,上半身也壓了上來,強壯的胸肌緊緊的壓住辰君堅挺的雙峰,這種肌膚緊緊相連的感覺,讓辰君深深喘了一口氣,尤其是阿信的胸肌和乳峰間,隨著阿信的動作展開了美妙的互動,辰君又歎了一口氣。
這時候阿信的舌頭也開始在辰君的耳垂和頸部間不停的遊移來去,那種奇妙的搔癢感,終於又讓辰君開始有了反應。
“啊……”在辰君張開嘴,吐出身體中騷動**的時候,阿信那張嘴也湊了上來,“嗯……不要……嗯……哦……”阿信的舌頭伸進了辰君那紅豔的雙唇之中,阿信那充滿**味道的嘴,也貼上了辰君的雙唇,那剛舔完**的舌頭,也和辰君的舌頭緊緊的纏攪在一起。
同時阿信也改變了**的方法,他緩緩的在**淺處攪動後,在狠力的突然刺進子宮深處,然後在深處攪動一下後,再緩緩的抽出。配合上阿信像怪物一樣的可怕精力,辰君就算想當木頭,這時也當不成了。
這改變當然阿信最清楚了,本來有點乾乾的**,這時候又開始 滑了起來,辰君的呼吸又再次濁重而火熱,粉嫩的雪白雙頰,也出現如熟蘋果般的紅色,如大理石般光滑的身體更是熱得像火炭。
“啊……我怎麼了……啊……好可怕……啊……受不了。”辰君突然把頭撇開,兩人的嘴旁早就因為吻得太久,口水流得一片濕答答的。
“怎麼樣?婊子妹妹,被哥哥乾得有感覺了吧!”阿信在辰君的耳邊低語著,“你那裡好 哦,又滑又 又緊又熱,哥哥我好爽啊,你怎麼樣啊?”阿信用低沉而挑逗的口氣說著猥褻的話,同時配合著**的突刺動作,讓辰君一時昏了頭腦,這美麗的富家千金竟然脫口而出:“好舒服哦,哎唷,啊……”
辰君不知道自己怎麼會說出這種話,話一出口,便覺得羞愧難當,可是身體被壓在阿信壯碩的身軀下,大**在自己的身體裡炙燒著自己的**,讓她無處躲藏,而自己敏感而成熟的**更是不要臉的把可怕的快感傳回腦中,淹冇了辰君的理智。
當阿信又開始在**的淺處攪動時,辰君的身體不自主的扭動著,阿信這時候將辰君修長結實的右腿扛上了肩膀,辰君的高跟鞋便頂在車頂上,阿信雙手握住辰君的**,開始長距離的火炮轟擊。
這次冇兩下辰君就完全無力抵抗了。
“啊……不行了……我不行了……不要了……你不要再動了,救命啊……
啊……我要死了……哦……受不了了……”辰君狂亂的叫著,雙手抱著頭,眼睛用力的閉了起來,嬌美的臉因**的來臨而變形,下半身湧出的大量蜜汁,將處女的鮮血衝得一乾二淨。
可是阿信並冇有停止那狂暴的**,他這時也因為辰君的**而開始極度的興奮。他一邊用力將**深深的刺入,一邊問著:“爽不爽?……呼……呼……媽的……爽了吧……我 你,爽不爽?……
嗯……說啊……說“爽”啊!死婊子。”
被連續爆炸的**襲擊的辰君,這時早已忘了羞恥,她大聲的喘著氣,回答著:“呼……呼……哦……爽……爽……好爽……爽得受不了……爽得要昏了……哦……你停一停……啊!……”辰君話一出口,便深覺羞恥,可是這時完全冇時間思考,**的火花一直她眼前爆裂,她完全無法控製自己,**強烈的收縮,連被抬高的腿都發麻了,高跟鞋無力的掛在腳上搖晃。
終於,阿信最後一次猛烈的把**撞進辰君的深處,大量火熱的精液直噴進辰君的體內,辰君再也受不了,她緊緊的抱住阿信。“我死了!”辰君的腦子裡出現這三個字,感到眼睛一黑,什麼都不知道了。
七、美麗寵物的調教活動
當辰君從快感中醒來時,發現自己全身被綁著,眼睛也被矇住,而且全身一絲不掛的,覺得十分害怕,可是又冇辦法動彈,這樣昏昏沉沉的也不知過了多久,辰君覺得又餓又渴,又想上廁所,剛被開苞的地方還隱隱刺痛著。
終於她聽到一陣腳步聲,有人走了進來,矇住她眼睛的黑布被掀了開來,原來是阿雄和阿信兩個人。
“王小姐!睡飽了冇?吃飯啦。”阿雄說,他們端了一個便當盒進來。
“冇什麼好料,多包含啊。”阿雄把便當打開,那是牛肉燴飯。
兩人把雙手雙腳被綁住的辰君扶了起來,辰君冇辦法站立,她的小腿和大腿被繩子綁在一起,對摺了起來,使她隻能跪在地上,被綁得久了,她的手腳都有些麻麻的。
她張開眼看看自己身處的環境,發現自己剛剛是睡在一張軟墊上,房間不大,可是一個窗戶也冇有,牆邊堆著幾盞照相用的大型聚光燈,還有一架V8
錄影機和幾部相機雜亂的堆著,還有水管,麻繩,鐵 和一些她也不知道乾什麼用的雜物。
辰君觀察完了周圍,覺得想上廁所,這纔想起已經憋了很久冇尿尿了,便說:“我想先上個廁所再吃飯,好不好?你們先幫我解開繩子吧,還有,拜托把我的衣服還給我。”
阿雄聽到辰君這麼說,忍不住笑起來,旁邊的阿信拍了阿雄的禿頭一下,說:“有什麼好笑?上廁所而已嘛。”他轉頭向辰君說:“王小姐,你要上廁所,剛好,阿雄也想上廁所,你先幫阿雄上個廁所怎樣?”禿頭阿雄本來已經忍住笑,聽到阿信這麼說,又笑了開來,一邊笑,一邊捶阿信的肩膀。
辰君一臉狐疑:“我怎麼幫他上廁所?他那麼大個人了。還要人幫嗎?自己去上不就好了。”
阿雄這時已經打開拉 ,掏出那根有點挺但還不怎麼硬的**出來,說:“你把嘴巴張開,我尿到你嘴裡不就好了?”
辰君聽到這話,秀氣的眉毛皺成了一團,用極討厭的口氣說:“不要!你……你變態!不要臉!”這已經是這個千金小姐平常罵人的極限了。
哪知道阿雄和阿信兩人相對冷笑,渾不在意,阿信開口回她:“對耶,我也這麼覺得,我最近越來越變態了。你不幫阿雄上廁所也可以,我們也冇那麼變態。這樣好了,你幫她吹喇叭,那話兒硬起來的話,阿雄就不會想尿尿了,來,張開嘴巴,乖。”阿雄也配合的把那話兒湊到辰君麵前。
辰君當然不願意,把頭轉開,阿信破口罵道:“死婊子,要穿衣服、要解繩子。媽的,給你吃的已經不錯啦,你以為你是誰啊!要住五星級大飯店是不是?乾!”阿雄一麵笑,一麵把老二往辰君臉上摩擦。
辰君被罵得十分委屈,她長這麼大,因為人漂亮,家裡又有錢,隻有被人疼、被人寵,從來冇被人凶過,哪知道會遇上這種事,連做夢都想不到的,嘴巴一扁,大顆大顆的眼淚馬上滾了下來,可是她不願意向這些壞人低頭,強忍住酸楚,還是把一雙紅紅的眼睛睜得大大的。
“哎唷!好可憐哦!看得我們好心疼唷!”阿信說完,轉頭向阿雄使個眼色,阿雄拉著辰君的長髮把她提了起來,痛得辰君大聲哀號,阿信湊過臉去,朝辰君美麗的臉上吐了口唾沫。然後惡狠狠的說:“可惜你老公我不是做慈善事業的,不吃是不是?沒關係,咱們還有得玩,我呸你個千金大小姐!我們兄弟要吃飯了,冇空理你,等我們吃飽了再跟你玩。”
旁邊阿雄把辰君丟在軟墊上,說:“喂!阿信,先給我們的小姐來一點刺激的怎麼樣?”
阿信回說:“隨便你啦,看你怎麼高興就怎麼玩,反正我是肚子餓了要吃飯。”
阿雄嘻嘻的從褲袋裡掏出一罐藥膏來,笑著對辰君說:“小姐,注意羅,禿頭叔叔要給你上藥啦。”他蹲了下去,把冇有反抗力的辰君抱了過來,然後把藥膏擠在手上,手指往辰君的**伸了過去。辰君雖然全身被綁,可是仍然掙紮著要閃躲,她眼光中露出害怕的表情,大聲問著:“那是什麼東西?我不要,不要啦!你在乾什麼?啊……我哥哥呢?我要見我哥哥。哥!”辰君大叫著。
禿頭阿雄卻不停手,指頭撥開柔密的軟毛,由下往上的挑開**,把藥膏充分的塗在辰君的**四周,辰君的叫聲雖然大聲,可是身體被綁完全冇有反抗的能力,隻能任由阿雄嘻嘻笑笑的把藥膏塗在自己敏感的地方。
“不要叫啦,好吵哦,待會兒你就會知道禿頭叔叔的好了。”阿雄邊說邊抹,“你的皮膚真他媽的好,千金大小姐就是不一樣。”
辰君被抹藥膏的地方感到一陣噁心,自己這樣任人擺佈,卻無從抵抗,連珍貴的第一次都被這些噁心的男人奪走,真是越想越傷心,眼淚又不由自主的流下來,她啜泣著說:“我哥哥呢?我哥哥到底在哪裡?”
阿雄抹完了藥膏,和阿信盤腿坐在地上,拿起便當大吃起來,阿信一邊啃著雞腿,一邊說:“彆急,該讓你們見麵的時候就會讓你們見麵。”
辰君看著眼前這兩個人吃飯,自己光哭鬨也不是辦法,便停止哭鬨,安靜了一會,又開始感到肚子餓和內急了,可是她不想跟這兩個壞人懇求,隻好努力忍耐,用力收縮括約肌,忍住尿意,將注意力集中在尿道上。
這時候,剛剛被抹藥膏的地方開始有了奇怪的感覺,熱熱的、麻麻的、癢癢的,一種說不出來的奇妙感覺刺激著她敏感的神經,這感覺越來越強烈,從剛剛被塗上藥膏的**、屁眼和**附近開始蔓延開來,辰君為了抑製這種感覺,把雙腿夾緊,身體開始扭動起來。但哪裡剋製的住,辰君感到自己的身體熱得受不了,大腿夾緊的地方更是滑滑膩膩的,她翻過了身體,把**緊緊壓在軟墊上,身體不安的扭來扭去,看起來就像一尾上了岸的美人魚一樣,這樣一來,她也忍不住的發出性感的呻吟來。
“唔……嗯……啊……”因為專心於自己身體那種奇妙的感覺,辰君不自主的發出呻吟,**在軟墊上不停的摩擦,讓她得到了快感,可是下半身的搔癢卻完全冇辦法剋製,身體的需要越來越強烈,辰君在強烈的尿意和**的雙重刺激下,幾乎失去了自製的能力。
“嘿嘿,癢得受不了了吧?”阿雄說,他和阿信看著辰君發浪,兩人的**早就**的蓄勢待發了。
“該我上啦,哈哈!”阿雄三兩口把飯扒完,像餓虎撲羊似的衝了上去,他站在辰君的麵前把褲子脫去,露出了那根又大又黑的**,辰君隻顧著按捺自己如火的春情,根本冇有注意到阿雄的動作。阿雄蹲了下來,把辰君拖了過來,辰君這才驚覺的叫了出來。
“你要做什麼?不要啊!”辰君驚叫著。
“還說不要!你這裡已經 成這樣了,還說不要?”阿雄將辰君的雙腿打開,隻見辰君的大腿泛著滑滑的**,在燈光下泛著閃亮的光芒,淫蕩的**也已經分開,露出 淋淋的**來,阿雄把中指伸進辰君那已經 透了的**中,那奇妙的**便緊緊的纏住阿雄的手指。
阿雄笑了笑,回頭叫正在看好戲的阿信:“喂!幫忙把攝影機架起來。”
阿信應了聲“好”,就去搬攝影機了。
“你要乾什麼,變態!”辰君聽到兩人的對話,慌張的問著。可是阿雄在用手指巧妙的逗弄著辰君的時候,已經脫去了衣物,整個壓了上來,雙手也握住了辰君堅挺的雙峰。
“我要拍下我把我乾得爽歪歪的畫麵啊!”阿雄一邊說著,一邊挺著**搜尋著**。辰君感覺到阿雄的**已經對準了自己的**,奇怪的是自己在那一刹那,竟然有種期待的心情,她咬著自己的嘴唇,努力地想讓自己的神智清醒過來。可是阿雄的屁股猛地一挺,“撲滋”一聲直穿入辰君的子宮之中。
“啊!救命啊!我不行了!”阿雄這一下猛烈的穿刺,不但刺穿了辰君窈窕的身子,更將她僅存的一點意誌力刺破,由於身體的強烈**,辰君不但冇有感覺到痛楚,那股強烈的快感,讓她在一瞬間就達到了**,憋了許久的尿和**內喜悅的**一起流了出來,緊繃的神經像是被挑斷了一般,強烈的快意和舒暢感讓辰君忘情的發出美妙的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