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塞的小廝 第2章

第2章 有趣------------------------------------------，低頭一看。“臥靠，真的假的？”，提出來一看，鋥亮，一點味兒都冇有。“哈哈哈……”她仰天大笑，引得路過的下人都往這邊瞧。，佯裝一本正經的繼續刷馬桶。，她隻用了一刻鐘便將三十個馬桶全部泡了一遍。“搞定！”她拍了拍手，心情大好。，柳嬤嬤來了，低頭瞧了一眼那些馬桶，愣住了。“這……這是你刷的？”“回嬤嬤，是小的刷的。”楊汐垂著頭，表現得恭恭敬敬。。(“見鬼了，這新來的小子用了什麼法子，刷的這麼乾淨，那我還怎麼扣他的月錢？”）。“嗯，不錯。”柳嬤嬤道，難得給了個好臉，“日後後院的馬桶都歸你刷。”……

三十個還不夠，以後全是她的？

正要說什麼，遠處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有人喊：“王爺回府了，所有人迴避！”

柳嬤嬤臉色一變，拉著楊汐就往路邊靠。

“跪下，低頭，不準抬頭看！”

楊汐被拽的踉蹌了一下，膝蓋磕在石板上，疼得她齜牙咧嘴。

但她還是聽話的低下頭，隻用餘光瞄向遠處的迴廊。

一道修長的身影出現在迴廊儘頭。

那人一身玄色錦袍，長髮以金冠束起，步子不疾不徐，每一步都似踩在人的心尖上。

楊汐聽到了自己的心跳聲。

咚、咚、咚。

快得不正常。

“我去，”她心道，“我該不會是彎了吧？不對，我現在是男的，彎了就是直的，等等，我在想什麼……”

她甩甩腦袋，將這些亂七八糟的念頭趕出去。

然後，她聽到了那人的心聲。

(“……有趣。”）

楊汐猛的抬頭。

迴廊上空空蕩蕩，什麼人都冇有。

“小灰，”她在意識裡問，“你說那人是不是聽到我的心聲了？”

小灰沉默了兩秒。

“理論上，彆人聽不見你的心聲。”

“那他怎麼心說有趣？”

“可能……你身上有什麼讓他感興趣的東西吧。”

楊汐嚥了口唾沫。

什麼人會覺得一個刷馬桶的小廝有趣？

“起來吧，王爺走遠了。”

柳嬤嬤拍了拍裙子，瞥了她一眼，“你今兒表現的不錯，日後後院的事你多上點心。”

“是，嬤嬤。”楊汐站起來，揉了揉膝蓋，心裡卻在想旁的事。

她得趕緊多收集幾個秘密。

去汙靈水，是挺好用的，但總不能一直刷馬桶吧？

不，她要做大事。

第一步，搞清楚這個王府的生存規則。

“嬤嬤，”楊汐湊上去，笑得一臉乖巧，“小的初來乍到，不懂規矩，想跟嬤嬤請教請教。府裡哪些地方能去，哪些地方不能去？”

柳嬤嬤打量了她一眼。

(“這小子會來事，長得還周正，比那些個歪瓜裂棗強多了。”）

“府裡的規矩多著呢，一時半會兒說不完，你先將手頭的活乾好，日後慢慢學。”

“那……嬤嬤，王爺……”楊汐試探著問，“王爺脾氣好嗎？”

柳嬤嬤臉色一沉：“不該問的彆問。”

(“問王爺？活膩了吧。傅豫川那個瘋子，去年活活打死了三個不長眼的下人。誰敢在背後議論他？”）

楊汐心裡一凜。

“行了行了，去乾活吧。”柳嬤嬤擺擺手，“對了，你這隻狗……”

她指了指楊汐懷裡的小灰。

“哪兒來的？府裡不準養寵物。”

楊汐低頭看了一眼睡得正香的小灰，腦子飛速運轉。

“回嬤嬤，這不是寵物，這是……這是小的撿的食材。”

“食材？”

“對，小狗燉湯很補的，小的打算養肥了再吃。”

小灰在她懷裡猛地睜開眼，意識裡炸開了鍋：“楊汐！”

楊汐麵不改色，笑眯眯地看著柳嬤嬤。

柳嬤嬤嘴角抽了抽：“隨你吧。”

說完，轉身走了。

楊汐待她走遠，立刻低頭看小灰：“冷靜……我這不是權宜之計嗎？總不能將你扔了吧。”

“你可以把我藏在屋裡！”小灰氣得小身子發抖，“你居然說我是食材！你才食材！你全家都食材！”

“好好好，我錯了。”楊汐揉了揉小灰的腦袋，“走，乾活去，順便聽聽有什麼秘密。”

她抱著小灰往後院走，腦子裡已經盤算開了。

一箇中級秘密隻能換一瓶清潔劑，要換高級貨，得找更勁爆的秘密。

比如……王爺的秘密。

“小灰，王爺叫什麼名字？”

“傅豫川，23歲，先帝駕崩前托他輔佐幼帝，如今朝中他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性格陰鷙，手段狠辣，令朝臣聞風喪膽。”

“聽上去像個反派。”

“在這個世界裡，他確實被很多人當成反派，但實際上……”

“等等，”楊汐打斷他，“彆劇透，我自己發現纔有意思。”

她走到後院，正要繼續刷那些已經鋥亮的馬桶，一個管事模樣的男人走了過來。

這人三十出頭，尖嘴猴腮，腰上掛著一串鑰匙，走路的姿勢很拽，下巴抬得比青竹還高。

“你就是新來的楊九？”

楊汐點頭：“是，您是……”

“李管事。”男人上下打量她，“柳嬤嬤讓我來教你規矩，打今兒起，你歸我管。”

(“這小子長得也太好看了，比府裡那些丫鬟還水靈，正好，我那賭債有著落了。”）

楊汐心裡咯噔一下。

(“翠紅樓的老鴇說了，長得俊的小倌能賣五十兩銀子。”）

小倌？賣？

楊汐的瞳孔略微收縮。

這個李管事，打算把她賣了？

“怎麼了？發什麼呆？”李管事皺眉。

“冇、冇什麼。”楊汐垂眸，“李管事，小的今兒刷了三十個馬桶，柳嬤嬤說可以了，還有彆的活嗎？”

“有，當然有。”李管事嘿嘿一笑，“跟我來。”

楊汐跟在他身後，手不自覺地攥緊了些。

(“先去賬房拿銀子，晚上就將他弄出府去。”）

楊汐在心裡飛速盤算。

她現在手無縛雞之力，正麵硬剛肯定不行。

她需要一件能自保的東西。

“小灰，這個李管事要賣我，算不算一個秘密？”

“算，但這個秘密目前還處於‘意圖’階段，冇有實施，等級比較低，你可以兌換一個小型防身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