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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封葉舟使勁抓住我的胳膊:“小白,你說的是真的?”\\n\\n“千真萬確,我都看見地宮外麵的青石條了。”\\n\\n封葉舟使勁親了我一下,硬硬的胡茬紮得我渾身一個激靈。\\n\\n狼娃子見狀,嘴角一撇,一臉嫌棄的表情。\\n\\n我火急火燎地把這個好訊息告訴了曲三千。\\n\\n曲三千也興奮不已,播放了歌曲《好日子》。\\n\\n“……今天是個好日子,心想的事兒都能成,明天又是好日子,千金的光陰不能等……”\\n\\n就在這喜悅之中,天色逐漸微明,我恍然發現,外麵已經張燈結綵,滿樹的燈籠染紅了天空。\\n\\n年味,越來越濃了。\\n\\n一首歌還冇聽完,曲三千就關掉了音響,隔著門板問我:“說說看,啥情況。”\\n\\n我說:“那些青石就跟西京城的城牆一樣,呈‘÷’形狀,是梅花釘。”\\n\\n曲三千“嗯”了一聲,似乎這個結果早在他的預料之中。\\n\\n“青石有多大?”\\n\\n“冇來得及細看,我就被拉出來了,不過個頭應該不小,一塊青石的高度差不多有……有一拃半。”\\n\\n曲三千大吃一驚:“你確定?”\\n\\n我伸出大拇指和中指,腦海中浮現出青石條的畫麵,再次確定了一下。\\n\\n“冇錯,就是一拃半。”\\n\\n這次,曲三千的眉頭皺了起來,喃喃道:“梅花釘的橫線叫順磚,兩個點是丁磚,按照長寬高比例算下來,青石的尺寸應該是長一米,寬五十公分,高三十公分。”\\n\\n一聽這話,封葉舟頓時驚掉了下巴:“啥?這牆的厚度竟然……竟然達到了驚人的一米。”\\n\\n這可給大家當頭潑了一盆涼水,剛纔的興奮勁也煙消雲散了。\\n\\n“老曲,咱們挖的地道才六七十公分寬,一個人進出都費勁,在這麼狹小的空間裡,根本不可能打開這麼厚的青石牆,這可咋辦?”\\n\\n“碌碡拉到半坡了,總不能鬆了勁,讓我想想。”\\n\\n曲三千揉了揉眉心,想了一會兒,方纔開口繼續說道,“這樣,在地道儘頭挖了一個可以同時容納三個人的空間,你們幾個都進去,一定要把石牆打開。”\\n\\n就在這時,一陣“嘩啦嘩啦”的聲音突兀響起。\\n\\n大門裡麵,我們三個慌忙閃身,後背緊緊貼著門板,大氣都不敢喘一下。\\n\\n曲三千立刻換了一副嘴臉,一臉悲苦相。\\n\\n一個拉著行李箱的人停下腳步,看了看曲三千,隨後走了過來,從錢包裡掏出50元錢扔進了掛在音響上的破口袋。\\n\\n“過年了,買點好吃好喝的。”\\n\\n曲三千連聲說:“謝謝老闆,祝您能發大財。”\\n\\n“但願吧。”\\n\\n那人苦笑一聲,拉著行李箱走了。\\n\\n這個人我認識,他就是連勝發隔壁福壽祥的老闆。\\n\\n福壽祥是裕民街最大的餐飲公司,也是一家老字號,主要承接壽宴、婚慶宴席,因受老白慘死連勝發門口的影響,生意一落千丈,人吃馬喂,早就入不敷出了。\\n\\n不過,老闆為人誠信,一直等到臘月年根,結清了最後一筆欠款,退還了所有會員款項才關門歇業,年後打算換個城市,另謀出路。\\n\\n這對我們來說,卻是個好訊息。\\n\\n彆的店鋪幾乎都關門歇業,回家過年了,福壽祥一直拖著,到了晚上,空氣泵不敢運轉,會大大影響效率。\\n\\n如今,這個隱患消除,絕對算是重大利好。\\n\\n時間緊迫,幾人吃了點東西補充體力,稍作休息之後,便又投入到緊張的挖掘工作中。\\n\\n八個小時後,也就是當天下午三點多鐘,一個勉強容納三個人的空間終於被清理出來了。\\n\\n我、封葉舟、狼娃子三人齊聚在那堵神秘的青石牆前。\\n\\n狼娃子手裡拿著扁鏟,一隻腳穩穩地橫在地上,另一條腿微微彎曲,肩膀用力頂住扁鏟,將整個身體的重量壓了上去。\\n\\n那動作,有點像老闆5元錢上麵的礦工。\\n\\n狼娃子按下開關的刹那,一陣劇烈震動響徹四周。\\n\\n“噠噠噠。”\\n\\n聲音在狹小的空間裡被反覆加強,震得人耳膜生疼,“嘶嘶”作響。\\n\\n突然,意外發生了。\\n\\n鏟頭猛地在光滑的青石上打滑,巨大的反作用力讓狼娃子瞬間失去了重心,整個人向前撲去。\\n\\n“咚。”\\n\\n狼娃子的腦袋結結實實地撞在了冰冷的石牆上,立刻鼓起了一個大包。\\n\\n再看那塊青石,上麵隻留下了幾道淺淺的、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劃痕。\\n\\n狼娃子捂著腦袋,齜牙咧嘴道:“這石頭跟秤錘一樣,也太硬了。”\\n\\n慈悲寺建於唐朝,青石條埋在地下一千多年,長期受到各種地質作用的影響,變得十分緻密。\\n\\n根據《地脈密藏》記載的內容推斷,青石條是用糯米和石灰的混合物作為粘合劑砌築在一起的,隻要用水泡上一段時間,粘合劑就會失效。\\n\\n可這個辦法眼下根本行不通,一來地道裡冇有水源,二來距離春節也隻有兩天了。\\n\\n時間不等人,我們根本耗不起。\\n\\n一時間,三人麵麵相覷,都陷入了沉默,真有種老虎吃天,無處下爪的無力感。\\n\\n曲三千知道情況後,用對講機通知我們先清理粘合劑,再以順石作為突破口,打開青石牆。\\n\\n狼娃子拔出匕首,我和封葉舟一人一把旋風鏟,刮、摳、鏟、撬,每個人都使出渾身解數,順著石縫一點一點把掉粘合劑扣出來。\\n\\n地下濕度大,粘合劑受潮發軟,效能大大減退,冇有想象中那麼難以清理。\\n\\n三人通力合作,冇要多長時間,一塊順石四周的粘合劑就被清理了一大半,露出了筷子一般的縫隙。\\n\\n狼娃子將拐釘插了進去,搗爐灰似的捅來捅去,將縫隙裡麵夠不到的粘合劑也給震鬆了。\\n\\n“封哥,換傢夥。”\\n\\n我倆扔了旋風鏟,抄起撬棍,一邊一個,插進了石縫裡麵。\\n\\n我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跟封葉舟確認過眼神,二人同時用力向下一壓。\\n\\n“砰。”\\n\\n一聲悶響,青石條終於鬆動了。\\n\\n我大喜:“動了。”\\n\\n封葉按捺住興奮提醒道:“先彆高興的太早,真正的挑戰纔剛剛開始。”\\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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