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
那時他還是沈家見不得光的私生子。
沈西洲明明自己生活捉襟見肘,卻還是在得知我喜歡煙花後,用大半身家為我放了一場三分鐘的煙花秀。
他當時拉著我的手,眼睛亮晶晶的,好像裡麵隻裝得下我一個人。
我感動地哭泣,“沈西洲,你怎麼那麼傻?”
他卻嘿嘿一笑。
“然然喜歡,我什麼都願意做。”
而現在,物是人非。
煙花絢爛,但情意不再。
沈西洲似乎看出了我興致缺缺,他擁我更緊,聲音輕柔。
“然然,怎麼心不在焉的?”
我推開他,語氣淡淡,“我餓了。”
沈西洲臉上是寵溺的笑,他不停親吻我額頭,一邊牽起我往餐廳內部走去。
“老公現在就帶你去吃飯,小饞貓。”
幾乎是坐在餐桌前的一瞬間,沈西洲的手機就適時地響起訊息提示音。
他自然而然拿起手機,上下翻看。
下一秒,我就聽見沈西洲略顯沉重的呼吸聲。
他喉結滾動,眼底是濃重的欲色.
他關掉手機,聲音微啞。
“然然,公司說項目出了問題,我得趕回去。”
“你先吃飯,不用等我。”
說完,沈西洲就急匆匆地起身,一把抓起外套。
我平靜地看著他,直到他在我麵前消失不見。
我才苦笑著點開林玥發來的訊息。
她轉發了她和沈西洲的聊天記錄。
林玥給沈西洲發了張對鏡自拍。
照片裡,女孩身上的布料少的可憐,一對兔子髮箍乖巧地立在頭頂。
她還俏皮地吐出舌頭,一副任君采擷的模樣。
照片過後緊跟著她的訊息。
“小兔子好想主人,主人今晚能不能來陪小兔子呀?”
下一秒,沈西洲幾乎是秒回。
“乖乖等我,馬上到。”
我按滅手機,慌不擇路地回了家。
我躺在床上,強迫自己入睡,但無論如何都冇有睡意。
直到冰涼的液體滴在手上,我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我早已淚流滿麵。
我抬手拭去眼淚,卻怎麼也擦不乾淨。
這時,手機裡林玥又發來訊息。
“看窗外。”
我起身向窗外看去,在不遠處的天空也閃爍著煙花。
我呼吸一窒,心像是被活生生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