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瀾的聲音還算沉穩,和蠻夷人談判。
“若殺死她,你們一個也跑不了,倒不如將她放了,朕自會給你們一條生路。”
蠻夷人像聽到天大的笑話,笑彎了腰。
“我們今日入宮,就冇想著活著回去。”
“不如你和我們做個遊戲,看看這兩人,你要救哪一個?”
說著,將我也扯上高台。
衛瀾看到熟悉的身影,心中湧上巨大的恐慌,拉著韁繩的手止不住顫抖。
卻聽那蠻夷人接著說:
“新歡和舊愛,你隻能選擇一個。”
舊愛?
天下人皆知他衛瀾愛我入骨,是他此生摯愛。
怎麼也不會稱我為他的舊愛。
他脊背倏然放鬆,如釋重負鬆了口氣。
朝我的方向抱拳作揖。
“朕為皇帝,天下百姓皆是朕的子民,可朕亦有私心,日後定會補償姑孃的家人。”
他閉了閉眼,下定決心,指著雲遮的方向。
“朕選她。”
雲遮被穩穩放下城牆。
她提著裙襬一路小跑到衛瀾身邊,仰著頭,滿眼淚花。
衛瀾長臂一揮,將人撈進懷裡。
兩人肆無忌憚地親吻。
一吻結束,他再次看向蠻夷人,眉眼間染上狠戾。
“朕這一生,最恨被人威脅。”
他揮揮手,身後弓箭手萬箭齊發,直直地朝著城牆射來。
我站在最前麵無法逃脫,身體被打成篩子。
猛地吐出一大口鮮血,從城牆上跌落。
風吹起麵罩,我的麵孔暴露在空氣中。
衛瀾眼睛驟然睜大。
扔下雲遮,策馬奔騰,在半空中接到了我。
“婠婠,怎麼是你?怎麼是你?”
他喃喃自語,拚命按住我身上的窟窿。
可血越流越多,我的身體漸漸發冷。
“婠婠,你彆閉眼,我去請太醫……你等著,我這就去請太醫。”
衛瀾急的胡言亂語,大顆眼淚落在我身上,和血跡融為一體。
看著他悔不當初的表情,我心裡莫名有了報複的快感。
扯起一抹虛弱的笑容。
“衛瀾,你的私心,我聽到了。”
他瞳孔放大,呼吸停了一瞬,拚命向我解釋。
“不是的,婠婠,我心裡隻有你。”
可我再也聽不到了。
我在衛瀾的懷裡嚥了氣。
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