紮。
他心虛地笑笑,將右手藏至身後。
“婠婠,我急得發瘋,連傷口都來得及處理就出來找你。”
我靜靜盯著他,不明白為什麼他總能臉不紅心不跳地對我撒謊。
他的笑容越來越掛不住,變得比哭還要難看。
高高在上的帝王,在我麵前,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無措。
我扯起嘴角笑笑。
“快去讓太醫看一下吧。”
衛瀾如獲大赦,跑上前牢牢抱住我。
“婠婠,找到你就好,我一點也不疼。”
可我的心口悶悶地疼痛,如同有刀子在淩遲。
我摸了摸他的頭,敷衍哄道:
“快去包紮一下,我等你回來。”
他將我送回寢宮,千叮嚀萬囑咐要我乖乖坐著,三步兩回頭離開。
衛瀾前腳剛走,侍女後腳進門稟告有人求見。
是雲遮。
她穿著衛瀾的外袍,身上帶著衛瀾獨有的龍涎香。
我莫名想到句話:人與人之間最親密的事情就是交換味道。
她扶著腰,笑容甜蜜,走到我對麵落座。
“姐姐,你應該能看出來,陛下剛和我做了什麼吧。”
“說起來,陛下實在不會憐香惜玉,每次都弄得我腰疼。”
我端起茶杯喝茶,冇有搭話。
她也不在意,自顧自說下去:
“我和陛下的第一次,是在五年前。他每次出征西域,都是和我在一起。”
我捏緊茶杯,手下意識發抖。
五年前,我和衛瀾大婚。
他以國禮相聘,為娶到我大赦天下。
龍鳳花燭燃了三天三夜,他跪在我麵前,鄭重發誓。
“衛瀾隻此一生,隻愛裴婠一人,許她一生一世一雙人。如有背叛,王朝覆滅,死無葬身之地。”
他用他的天下和性命向我起誓。
那時我幸福得像泡在蜜罐裡,他卻早在西域和雲遮有了糾纏。
見我眼眶有些泛紅,雲遮更加得意。
“其實根本冇有什麼戰事,陛下每次興師動眾出宮,不過是想我罷了。”
“這不,巴巴兒得把我從西域帶回來,臨走之前,又和我舉行了婚禮。”
“姐姐,你就承認吧,男人的身體在哪,心就在哪,陛下他,早就愛上我了。”
“今晚,陛下不會回來的。”
我麵上強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