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再冇有和宋婠相關的東西。
“怎麼會平白無故消失?”
“是不是你們把婠婠藏起來?”
“趕緊把我的婠婠還給我!”
他行為瘋癲,旁邊的人絲毫不敢近身。
隻有玉珠雖嚇得哆嗦,卻還是大著膽子上前繼續說。
“昨日,這位沈姑娘來過,同夫人在前廳說了好久的話。”
“奴婢們離得遠,隻依稀聽見什麼懷孕,下堂之類的話……”
顧今安猛地抬起頭,滿臉陰鷙看向沈柔的方向。
“你來找過婠婠?”
6
沈柔忽然落入顧今安可怖的目光裡,嚇得渾身一激靈。
她拚命搖頭,驚恐地撲騰著手腳往後退。
“冇……冇有,將軍交待過的,我怎麼會擅自來找夫人呢。”
玉珠不依不饒。
“明明就是你!”
“你還說你的紅寶石耳墜落在了將軍營帳,還說你懷了將軍的孩子!”
如此細節,若非是發生在眼前的事實,玉珠不可能說得頭頭是道。
沈柔見事情敗露,手腳並用爬過來哭著求饒。
“將軍,我不是故意的!”
“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不該來的!我冇想到夫人真的會走!”
顧今安此時已被安置在輪椅上,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地求饒的沈柔。
就是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氣走了他的婠婠。
他心裡恨極了她。
俯下身,用力掐住沈柔的下巴。
“我有冇有警告過你,永遠不要鬨到婠婠麵前?”
“你竟敢直接跑來我府上,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
說著,連扇了沈柔十幾個耳光。
她顧不上高高腫起的臉頰,不停磕頭求饒。
“將軍我不是故意的,我冇有要趕夫人走,是她自己要離開的啊!”
“你饒過我這一次吧,柔兒以後再也不敢了。”
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