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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我們都知道彼此,心理帶著深深的疑問。
等到了後半夜,關文若醒了,我和老陳給她買了碗粥,並告訴她我們是調查記者,碰巧遇見了這事。
她說了聲謝謝,然後一邊喝粥,一邊和我們說話。
我說:“李鵬的獨白我聽了,我也不是找事的人,就是想問問你,真是他說的那樣嗎?他自己策劃的殺人?”
關文若點點頭,說:“我確實不知道,他是為了我去殺趙軍,我真以為他是無意殺人。”
我說:“那趙軍為啥打你啊,聽你鄰居說他經常打你啊,怎麼不反抗呢?”
關文若說:“我初中畢業,家裡安排相親就認識了趙軍,相處十多年了,他一喝多了就打我,剛開始還反抗,後來嘛,都習慣了。”
我說:“那這次是因為啥?”
關文若說:“他發現了我和李鵬的床照,就拽著我去找李鵬。”
我說:“所以警察知道你和李鵬的關係?”
關文若說:“不知道,我和李鵬誰也冇說,床照也讓我刪了。”
我說:“李鵬是得什麼病冇的啊?”
關文若說:“胰腺癌,發病挺快的,從知道到去世也就倆月。”
我感歎道:“這個病可太疼了,我大姨夫就這麼走的,也算是解脫了。這段時間在李鵬家的是你吧?”
關文若說:“是,他殺完趙軍之後,就回老家等結果了,房子一直冇退,我知道密碼,就冇事過去待會。”
老陳說:“他那個室友就冇和你見過?”
關文若說:“那個人挺宅的,而且白天睡覺,晚上直播。李鵬活著的時候,我也就見過一次。”
我說:“那這個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