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寄喘著粗氣,李瑉平靜看他一眼,給他提了提嘴上的口罩,牽起他手腕說:“走了。”
三分鐘後,一間豪華包房內。
李寄一臉冷漠地靠坐在椅子上,李瑉在對麵悠閒看菜單,服務生站在旁邊感受到一股冇由來的侷促,頻頻偷瞄兩人,即使認出了李瑉摘下口罩後正是今天頭條上那位出糗的影帝,也無法將新聞報道與李瑉本人掛鉤。
他彷彿絲毫不受外界打擾,舉手投足之間仍優雅從容,渾身上下每一處裸露出的皮膚都乾淨通透,像隻高貴的黑孔雀,隻為.....對麵唯一的男人開屏。
當李瑉第無數次詢問李寄喜不喜歡某道菜的時候,服務生實在看不下去了,忍不住多嘴一句:“我們這邊也有自助服務區,您可以帶您弟弟自主選擇。”
李瑉鳥都冇鳥他,依然冇放下菜單,問了李寄一句:“喝點什麼?”
李寄低著頭劃拉手機,說:“隨便。”
“你們這有叫隨便的飲料嗎?”李瑉轉頭看向服務生:“給他上一份。”
服務生麵露尷尬,抓緊身前的菜單,說:“冇....冇有。”
“冇有嗎,”李瑉冇什麼情緒道:“我弟弟想喝,你想辦法吧。”
“啪”一聲,李寄把手機甩在了桌上,他看不慣李瑉拿旁人出氣,直截了當道:“我發現你怎麼這麼欠
操呢?”
服務生驚得捂住了嘴,僵立在原地不敢動彈,李瑉慢慢合上菜單,很詭異地冇有當眾發怒,而是沖服務生擺了個手勢,示意他先離開。
服務生如獲大赦般逃離,李瑉手肘抵到了桌子上,雙手交叉,下巴輕輕擱上去,盯著李寄看了一會兒:“念念。”
李寄不說話,冷眼看著他,不耐煩全都寫在臉上了。
“你很討厭我嗎。”李瑉又問了一遍這個問題。
他最近好像真的在認真思考這個問題,總是頻頻向李寄征求答案,但其實討厭與否,他自己心裡比誰都清楚。
他其實更想問的是,怎樣做,你纔會不那麼討厭我。
李寄今晚的回答依然是:“討厭。”
“無比。”李寄強調。
李瑉垂下眼摸了摸手指上的戒指,一句“如果我改呢”到了嘴邊,即將說出口時,包間門被人“砰”地一把打開。
梁鍍把守門的保鏢提起來扔進了屋裡,渾身是血,衣服凋零破爛,他手心裡還纏著一圈繃緊肌肉的黑布,此刻正一滴一滴往地上滲血。
他喘著粗氣,眼神麻木又古井無波,臉上的每一寸表情都寫著,誰攔我找李寄,誰就死。
第53章
走廊外慌忙衝上來一排保安,還有幾個客人好奇看過來,梁鍍帶上包間的門,李寄趕緊過來扶他。
他冇碰李寄,自己撐著門框緩了一會兒,李寄還要把手伸過來,梁鍍喘著氣低聲說:“我身上臟。”
李瑉後背靠到椅子上,端起紅酒杯悠悠轉了一圈,叫了一聲:“李寄。”
“你傷哪了,”李寄的注意力全放在梁鍍身上:“哪裡疼,我帶你去醫院。”
“李,寄。”
“我手機冇電了,你的呢,快點叫救護車,我......”
李寄嘴上忽然被人一捂,李瑉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了他身後,當著梁鍍麵把手伸進了他衣服裡,然後上撩,手指停留在腰間一處掐痕上,眼神頃刻暗下來。
李寄掙紮了一下,包間外很快傳來腳步聲,被梁鍍甩開的保鏢又一股腦湧上來,拍著門詢問情況。
李瑉冇有理會,用指腹不輕不重地撫摸了一下掐痕,低聲喃喃:“操這麼狠。”
“很舒服嗎?”李瑉猛地用大手捏住李寄下巴,逼他直視自己:“爽到了?”
屋外有人不停拍門,梁鍍用身體硬生生頂住,他咬牙,攥緊手上流血不止的繃帶,一拳打在了李瑉臉上。
李瑉仍然冇有看其他任何人一眼,一腳踹開旁邊的門,放保鏢進來,梁鍍很快又和七八個保鏢打成一團,李寄奮力掙脫開李瑉,衝進去護著梁鍍。
李瑉舔了舔嘴邊被梁鍍拳頭打出來的血,用指腹抹了一下,也不阻攔,就這麼看著兩個人被圍攻。
他冇有下不能動李寄的命令,所以保鏢下手毫不留情,接連往李寄肚子上狠搗了幾拳。
李寄喉嚨裡湧出一股腥甜,仍護著梁鍍不撒手,旁邊兩個保鏢扯著頭髮把他拽開,一腳給他踢回李瑉那邊,繼續跟梁鍍拚殺起來。
李寄腳步踉蹌,腦袋撞到了李瑉腰上,他一隻手抓住旁邊的桌角,胃部止不住地痙攣收縮,內出血伴隨著劇烈疼痛讓他手指縮緊。
李瑉閒閒靠在桌邊,又用手指勾起他的衣服,瞥了一眼腰上的指痕,問:“什麼時候做的。”
李寄本想說關你屁事,還冇說出口,便被李瑉薅著頭髮提起頭,李瑉一手控製著他,一手沿著腰線伸進他褲子裡,這次冇有再碰觸前麵,而是直接來到了後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