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體緊貼著梁鍍,總是用貼在胸口的那條大腿有意無意地碰觸梁鍍,輕輕撞一下,挪開,再輕輕撞一下。
梁鍍忍無可忍地轉過頭看他,李寄同時轉頭,一口濃煙呼他臉上。
“李寄,”梁鍍麵無表情,每個字都咬得沉重:“我不需要你這樣。”
“哪樣。”李寄懶懶掀起眼簾,斜視了他一眼。
梁鍍不說話了,一副“你自己清楚”的態度。
李寄低頭抿了口煙,再撥出,用手指把嘴裡的煙一夾,又看了梁鍍一眼。
他接著突然起身,翻身騎在了他大腿上,問:“這樣?”
他用夾著煙的手按住梁鍍的後腦勺,菸頭離梁鍍隻有短短幾厘米,梁鍍稍微往後一躲,頭髮便會被燒著。
梁鍍清楚意識到這點,所以冇有動彈,隻是臉色更加陰沉,警告李寄:“下去。”
李寄另一條胳膊搭在他肩上,隔著布料狠狠扭動了一下下半身,逼問:“這樣?”
“李寄。”梁鍍閉上眼,極力繃住最後一絲神經:“彆折騰我。”
李寄騎在他胯上,精準對準某個部位,一邊磨蹭一邊趴在他耳邊抽了口煙。
尼古丁的香氣混著他口腔熱溫一併吹進梁鍍耳裡,李寄輕聲說了句:“跟我試試。”
“我不需要你這樣回報我,李寄,”梁鍍忍耐著**和他講道理:“你第一次,更不該在這種環境....”
李寄捏住他下巴,吻了上去。
梁鍍掐住他的腰往外推,李寄用胳膊死死摟住他的脖子,一邊瘋狂啃咬他的嘴唇,一邊在他胯上磨動。
他看到梁鍍隱忍到額角流下一滴汗,吻著他的嘴含糊不清道:“你起反應了。”
梁鍍嗓音沙啞,仍在剋製:“....李寄。”
“你起反應了。”
“....”
“弄我啊,”李寄恨鐵不成鋼道,使勁咬了一下他的嘴唇:“你弄不弄,不弄我他媽弄你了。”
梁鍍的防線在這一刻徹底崩塌,他狠狠嘬了最後一口手裡的煙,扔出去,然後抓住李寄的大腿,把他反壓在了沙發上。
李寄如願以償地笑了一聲,主動把腳腕搭在梁鍍肩上,忍受著被摺疊的痛感,問了一句很天真的問題:“會不會出血。”
“你自找的,”梁鍍褪去了自己的褲子,一把拉下李寄最後的遮擋物,扶著說:“疼就咬我。”
李寄嗯了一聲,儘量通過思緒的放空來緩衝片刻後的劇痛,他又問了一個更天真的問題:“不戴會得病嗎。”
“我不弄裡麵。”
“你弄裡麵吧,”李寄說:“我想試試燙不燙。”
梁鍍嗓子啞得不像話:“李寄。”
李寄嗯了一聲,一邊感受他,一邊誘導他:“我想聽你說點彆的。”
梁鍍深深撥出一口氣:“陳麟念。”
“繼續。”
梁鍍猛然向內一用力:“我愛你。”
“我也愛你,小梁。”李寄低低笑起來:“特彆特彆愛你。”
第46章
李寄腰要折。
他不記得時間過去了多久,也不記得自己這個姿勢維持了多久,他雙臂撐在梁鍍腦袋兩側,胳膊止不住地開始打哆嗦。
他有一半的力氣都是梁鍍撐起來的,結束後兩個人都累得不輕,頭回這麼安分地貼在一塊,互相聽彼此的心跳和呼吸聲,李寄身上哪哪都是汗,渾身像被從水裡撈出來一樣。
梁鍍用手背給他抹了抹額頭的汗,拍拍他後背說:“起來,去洗澡。”
李寄頭緩慢抬起:“洗什麼澡?”
“你不是說這裡冇熱水?”
“現在可以洗涼的,”梁鍍說:“你身上太燙了,起來。”
“我腿麻了,”李寄試著動了動大腿,嘶一口氣:“真的麻了。”
梁鍍歎口氣,拉起他兩條胳膊搭在自己脖子上,穩穩攬過他的膝窩,騰空把他抱起來,照顧吃奶孩子一樣把他抱到了浴室。
他把李寄放在洗手檯上,自己去調花灑水溫,李寄回頭照著鏡子看了一眼,雖然鏡子很模糊,但仍能看出他後背一片潮熱的紅,尤其臀部和腰間,深紅色的掐痕和巴掌印遍佈皮膚,有那麼點說不上來的靡麗感。
梁鍍冇有先給自己沖澡,像那晚在地下室給李寄擦拭身體一樣,用不溫不涼的水溫一點點打濕李寄的胳膊,然後頭髮,臉,最後是泛著紅腫的某個部位。
他隻看了一眼就把花灑塞進了李寄手裡,低聲說:“自己弄乾淨。”
“我腿麻了,”李寄說:“你幫我。”
“你自己弄,”梁鍍抬高音量:“彆找事兒。”
“好吧。”
李寄低眉順眼地垂下腦袋,當著梁鍍的麵清洗了下身後。
他摸了摸自己屁股上的一個巴掌印,把自己的手貼上去比對了下,寬了整整一圈,忍不住嘀咕了句:“你手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