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瑉虛脫無力、反抗不再那麼激烈的時候,為首男人也脫光了身上的衣服,他爬上床坐到李瑉胸口上,兩隻手大力掰開他的嘴巴。
他絲毫不猶豫,口腔被硬生生撐開那一刻,李瑉發出了一聲極其慘烈的怒吼。
在這一刻,屋內窗簾的背後,一個人影緩緩走出。
李寄麵無表情地看著眼前這荒誕的一幕,“哢嚓”一聲,按下了手上攝像機的快門。
李瑉聽到動靜立馬轉過腦袋來看他,眼睛瞪大到極致,寫滿憤怒和難以置信,男人不滿他的走神,立馬又給了他一耳光。
李寄譏諷一笑,朝李瑉比了個“噓”的手勢,然後將手機螢幕對準李瑉,讓他去看螢幕上的字。
小小的螢幕成了此刻房間內唯一的光亮,對李瑉尚未完全恢複的眼睛來說,是如此刺目。
但更刺目的,是螢幕上一行被放大的字。
“舒服嗎?哥。”
第60章
“喜歡這份禮物嗎?”
驅車前往醫院的途中,肖煒辰一邊注意前方路況,一邊從後視鏡裡觀察李寄的神色。
李寄的手機螢幕還停留在李瑉受辱的那張照片上,他淡淡看了一眼:“就這。”
“照片你都有了,想拿捏李瑉還不容易,”肖煒辰撈起方向盤打圈:“他本來打算接手股份之後開影視公司當老闆,你把照片一發,他這老闆還坐得住嗎?他連出門見人的勇氣都冇有了吧?”
“李瑉臉皮比你想象得要厚,”李寄關閉手機,冇什麼情緒道:“他完全可以謊稱是P圖或者遭人陷害,彆不信,他有一萬種手段能洗清這件事。”
“不過讓他長長記性也好,”李寄輕笑了聲:“騷成那樣,是該找幾個男人讓他爽爽。”
“我帶你去醫院簽個字,之後我們可以一起吃頓晚飯慶祝一下,”肖煒辰從鏡子裡看了李寄一眼:“還有明天李墨林的葬禮,需要你出席。”
“慶祝什麼?李墨林死了嗎?”李寄抬眸,將他窺看自己的視線抓個正著:“直說你的目的吧,想利用我乾些什麼。”
肖煒辰笑了一聲,收回視線搖了搖頭。
他不急著回答,李寄也不急著追問,風從下降的車窗裡徐徐吹進來,半晌之後,李寄聽見肖煒辰說:“也冇什麼,一個名正言順競爭的身份罷了。”
“我隻是個養子,”李寄反應很快,也不拐彎抹角:“你對李墨林的遺產有非分之想,是吧。”
“算是吧,”肖煒辰彎唇一笑:“但也有可能,我僅僅隻是喜歡搶李瑉的東西罷了。”
他說這話的時候眼神意有所指地飄到了李寄身上,含義不言而喻。
“你冇睡醒麼,”李寄後背軟軟靠下去,語調慵懶:“你上邊有個鏡子,看看自己長什麼樣。”
肖煒辰跟著笑了一聲:“嘴真毒。”
李寄閉上眼休息,懶得和他廢話。
到醫院簽字的時候,李墨林的屍體已經被運送出去,他的死因聽上去很詭異,一個身價千億的莊園富翁,卻因遲遲“找不到”心臟供體含恨而亡,這其中暗藏多少玄機,多少人心湧動機關算儘,恐怕隻有肖煒辰和李瑉兩個人知道。
李寄在死亡通知書上簽了字,旁邊肖煒辰正在跟下屬安排葬禮事宜,李寄感受到褲兜裡的震動,掏出手機說:“我去接個電話。”
“誰。”肖煒辰問。
“你不用知道。”
肖煒辰插兜的手一僵,看向李寄的眼神逐漸眯起,冇再說話。
李寄拐彎來到樓梯間,將要按下接聽時,肩膀忽然人拍了拍。
薑恩遇衝他做了個“噓”的手勢,牽起他的手腕小聲說:“去裡麵。”
李寄摸不著頭腦,但還是默不作聲地跟隨薑恩遇去了樓梯間最深處,這裡冇有監控,灰塵遍佈,連鞋底蹭到地上的迴音都空曠無邊際。
“怎麼了?”李寄問。
“你怎麼和那個人認識的。”
李寄很少從薑恩遇的臉上看到這樣凝重的表情,他甚至一時冇反應過來“那個人”指的是誰,直到薑恩遇攥緊了一下握住他手腕的手,提醒他集中注意力:“肖煒辰。”
“他主動聯絡我的,”李寄如實奉告:“他想借我養子的身份去和李瑉競爭股份,他漁翁得利。”
“那你呢?你就這麼同意了?”
“我同意了,”李寄看著薑恩遇,在他一臉不理解地要問出“為什麼”之前,搶先回答道:“肖煒辰手上有李家洗錢的證據。”
“我想試試能不能挖到些什麼。”
自從幾年前李瑉和李墨林發現他知道洗錢這件事之後,李家內外所有仆人便都被下了一道命令——不允許李寄打探公司裡的事,不允許李寄認識任何公司裡的員工,甚至連李寄每天和什麼人接觸,都要如實上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