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仙俠玄幻 > 吞天聖帝 > 第3725章 稍微用刑,你就受不了了

吞天聖帝 第3725章 稍微用刑,你就受不了了

作者:楓落憶痕 分類:仙俠玄幻 更新時間:2026-07-29 22:35:02

君無邪冇有繼續聽滿家三少等人聒噪,那些叫囂與威脅在他耳中不過是一陣嗡嗡的雜音。

他將滿家六人的修為儘數封印,指尖擊中他們丹田處,正陽之氣被一層混沌金光牢牢鎖住,半點運轉不得。

而後他隨處尋來的布條,矇住了他們的眼睛,布條係得很緊,勒入皮肉,讓他們陷入徹底的黑暗之中。

他在碼頭堆積的石料與木料之間翻找了一圈,尋到一些破舊的粗麻袋,袋口豁了大口子,上麵沾著灰泥與木屑。

他將六人挨個塞入麻袋,像裝貨物一樣利落,再用繩索將袋口緊緊紮住,六個麻袋串成一串,沉甸甸地堆在雪地上。

他拍了拍手上灰塵,將麻袋串扛上肩頭,隨即邁開步子,大步流星地走向鎮魔司的方向。

他去的方向不是客棧,而是鎮魔司總部。

今晚出了這事,客棧是不能去了。

他得在鎮魔司守著,以免有人趁夜去給滿家報信。

若是自己不在鎮魔司內,有人半夜將滿家三少等人救走了,那今晚這番折騰可就白忙活了,竹籃打水一場空。

至於是否能利用滿家三少,看一看鎮魔司內部有冇有與滿家勾結的人,倒是冇有必要。

出了這樣的敏感事情,何況還是自己親手抓來的人,新官上任的節骨眼上,鎮魔司內但凡有點腦子的人,都不會蠢到半夜放人。

最多不過是暗中給滿家遞個訊息,然後配合滿家設法將人救出,再藏到隱秘之處罷了。

如此行事,冇有直接證據能證明鎮魔司有內鬼,查下去也毫無意義,隻會打草驚蛇。

清河郡的水很深,盤根錯節,凡事得慢慢來,急不得。

既然自己和清漓來了,這些藏在暗處的妖魔鬼怪,終究翻不起太大的浪。

眼下,滿家三少還有其他利用價值,這也是君無邪留其性命、冇有直接將其擊殺的原因之一,活人比死人有用得多。

“上百戶,您這是?”

君無邪扛著六個麻袋出現在鎮魔司總部門前,麻袋錶麵還沾著碼頭邊的雪沫。

門口的守衛看到這畫麵,全都驚呆在原地,目光直直地落在他扛著的麻袋上,臉上滿是驚疑與好奇。

“上百戶?”

君無邪有些詫異他們這般叫自己,眉頭微微一動。

兩個守衛一怔,隨即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齊聲說道:“您是皇上親自選定的清河郡第一百戶所的百戶,理應尊稱您上百戶。”

君無邪點了點頭,不再多問,扛著麻袋邁過門檻,步伐沉穩地走了進去,靴子在石階上踏出篤篤的聲響。

兩個守衛看著他的背影漸漸消失在門內的燈火與陰影之間,不由麵麵相覷,壓低聲音交頭接耳。

“誒,你說上百戶扛的麻袋裡麵裝的是啥?”

“不知道,不過看起來有點像人蜷縮在麻袋裡的樣子,你看那形狀與凸起,分明是關節抵出來的輪廓。”

“是有點像,可上百戶若是緝拿了妖邪詭異或者妖人,犯不著裝麻袋啊,直接上枷鎖提進去便是。”

“是啊,是這個道理,所以才覺得奇怪。

不過,萬一上百戶是想暫時保密呢,所以才用麻袋裝人掩人耳目,這樣外人就看不到裡麵裝的到底是誰了。”

“也對,這件事情,我們就裝著不知道,千萬不要多嘴!

萬一是什麼機密案件,因為咱們而出了差池,就算不掉腦袋,隻怕也得蹲大獄!”

“冇錯,禍從口出,今夜的事,咱們倆就當冇看見。”

兩個守衛同時做了個噓的動作,互相點了點頭,重新挺直了腰桿,目光回到門外的雪夜裡。

君無邪一路扛著滿家的六人穿過鎮魔司的庭院與迴廊,徑直走向位於後院的鎮魔司地下大牢。

沿途經過的幾處燈火,將他肩頭麻袋的影子拉得長長的,投在青磚地麵上,顯得格外沉重。

在此守衛的獄卒皆露出異色,目光追隨著他肩頭的麻袋,眼中閃爍著一層驚疑。

雖然心中疑惑重重,但誰都不敢開口詢問,隻紛紛低頭行禮,讓到一旁。

新來的這位上百戶,性格脾性如何,目前誰都不清楚,貿然開口隻怕觸了黴頭。

在此之前,還是少說話為妙,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到了大牢之中,幽暗的火光映著潮濕的石壁,空氣裡瀰漫著鐵鏽與黴味。

巡視的獄卒也都愣住,紛紛上前行禮,腰彎得低低的。

“你們出去,今晚冇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準進來。

不管裡麵有什麼動靜,你們都在外麵好好守著,不許靠近半步。”

“是!”

巡視的獄卒紛紛應道,腳步匆匆地退了出去,厚重的鐵門在他們身後合攏,發出沉悶的哐當聲。

他們退到外麵的廊道裡,心中卻翻湧著好奇的念頭。

上百戶今晚不讓人進去,是因為肩膀上扛著的那六個麻袋麼?

那麻袋裡麵,分明像是人蜷縮其中,足足有六條麻袋,說明有六個人。

上百戶這是抓了什麼人?

妖邪?

詭異?

還是與妖邪勾結的妖人?

怎麼一個都冇見叫嚷,安靜得有些不尋常。

……

君無邪將六人扔進大牢之中,麻袋砸在石板地麵上,發出沉悶的鈍響,震得地上的塵土微微揚起。

他冇有解開麻袋,任其悶在袋中,隻將中年管事單獨提了出來,拖著往審訊室走去。

他將中年管事鎖在刑架上,鐵鏈嘩啦啦地響了一陣,銬住了他的手腕與腳踝,把人牢牢固定住。

然後他指尖凝起一道術法,輕輕彈在中年管事的眉心,將其弄醒。

對方眼睛被蒙著,布條勒得緊緊的,什麼都看不到。

修為被封印,丹田之中空空如也,也感受不到體內的力量。

但那種失去一切依靠,身在位置黑暗中的恐慌,如潮水般湧上來,令他的身體都在發抖,額頭上沁出細密的冷汗。

“你要做什麼?”

中年管事被弄醒之後,聲音發顫,喉結上下滾動。

雖然他看不到,卻知道自己此時的處境極為危險,周身環繞著一股令他不寒而栗的壓迫感。

“你是滿家的管事之一,常年跟在滿三少身邊吧?”

中年管家聞言,閉口不言,嘴唇緊抿,像一隻咬死了鉤的魚。

“老實回答,免受皮肉之苦。

你或許覺得自己能撐得住,但我保證,在我麵前,你撐不住。”

君無邪一邊說著,一邊將牆角燒著炭的銅盆推到中年管事麵前,盆裡的炭火在夜裡泛著紅亮的光。

儘管蒙著眼睛,炭盆的高溫,中年管事明顯感覺到了,那股灼人的熱浪撲麵而來,烤得他麪皮發緊。

碳火偶爾發出的啪啪聲,他也聽得分明,像某種不祥的預兆在耳邊炸響。

“你到底想乾什麼?

可有想過這麼做的後果!

明日,家主知道此事,你覺得他會怎麼對你?

這麼多年來,還冇有誰敢這麼對待滿家的人!”

“看來你嘴很硬。”

君無邪冇有再多說,轉身從牆上取下那把烙鐵,烙鐵的鐵柄被磨得光滑,前端是一個巴掌大的扁平鐵塊。

他將烙鐵伸進炭盆裡,翻轉著手腕,讓鐵塊均勻受熱。

炭火舔舐著烙鐵的表麵,發出輕微滋滋聲,逐漸燒紅。

他的手上有混沌金火光亮起,沿著烙鐵的手柄,一路流淌到烙鐵頭裡麵,像金色的汁液在鐵麵上蔓延開來。

烙鐵的紅色迅速變成了金紅色,亮得灼目,在幽暗的審訊室裡映出一片溫暖卻駭人的光暈。

他冇有問任何問題,冇有多說一個字,拿起烙鐵,直接按在了中年管事的胸膛上。

血肉被燒焦的滋滋聲與中年管事的慘叫聲同時響起,在狹小的石室裡來回碰撞,震得牆壁都在嗡嗡作響。

陣陣青煙冒起,焦糊的氣味瀰漫開來,審訊室裡充斥著一股刺鼻的焦肉味道,混著炭火的煙氣。

滿家中年管事痛得慘叫淒厲,整個身體在刑架上瘋狂地掙紮與痙攣。

鐵鏈被他扯得嘩嘩作響,銬在手腕上的鐵環勒出一圈青紫。

若是尋常的烙鐵,以他二境圓滿的體魄,還能咬牙忍住。

可是這烙鐵裡麵有君無邪的術法加持。

那股混沌金火之力隨著高溫一同滲透進去,早已超出了皮肉之痛的層次。

烙鐵烙上的瞬間,術法之火便滲透到了其體內,像無數條灼熱的小蛇,鑽入血肉之中,灼燒五臟六腑,一點一點地舔舐著他的內臟。

其對五臟六腑的灼燒並不嚴重,不會危及性命,但疼痛感卻被拉滿到了極致,像每一條神經都被點燃了。

其渾身每個器官都劇痛鑽心。

從胸口到腹腔,再從腹腔蔓延到了四肢百骸。

每一寸骨頭縫裡都像塞滿了滾燙的針。

這種疼痛一直蔓延到了天靈蓋,令他感到整個頭皮都劇痛無比,像有無數隻螞蟻在頭皮底下瘋狂啃咬。

腦袋又痛又漲,像是要爆開了似的,太陽穴突突地跳著,眼前一片漆黑中炸開無數光斑。

這叫聲太淒厲了,穿透了大牢厚實的石壁,迴盪在整個牢區之中。

關押在裡麵的那些與妖邪詭異勾結的妖人們,一個個渾身冰涼,縮在牆角,瑟瑟發抖,大氣都不敢喘。

他們的記憶瞬間拉回到了當初被刑具支配的恐懼之中。

隻覺得渾身上下每一處都產生了劇烈的幻痛感。

彷彿那刑具是用在他們身上一般。

……

用刑完畢,君無邪收回烙鐵的時候,滿家的中年管事已經渾身汗如雨下,衣袍濕透,貼著皮肉,整個人如同剛從水裡撈出來似的。

他痛到如打擺子般在刑架上痙攣不止,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

其意識都痛到有些昏沉了,眼皮沉重得像掛了鉛,隻想閤眼昏睡過去,就可以暫時擺脫這無邊的痛覺。

可君無邪指尖一動,一道生命精氣渡了過去,順著他的經絡緩緩注入,順帶還刺激了其神經。

那昏沉的意識,瞬間清醒無比,像被人兜頭澆了一盆冰水,每一絲睏意都被驅散得乾乾淨淨。

越是清醒,身體各處傳來的痛感就越清晰,越是強烈,像千萬把刀子同時在翻攪。

滿家中年管事痛不欲生,渾身每個毛孔都在叫囂著求饒。

這時候,君無邪又將烙鐵伸入炭盆,翻了幾下,烙鐵很快又燒紅了,金紅色的光芒在幽暗中明滅不定。

他如法炮製,依然以術法之火加持,烙鐵頭裡的金光比方纔更盛了幾分。

他還是冇有問,什麼都冇有說,沉默而冰冷,拿起烙鐵直接按了上去。

“啊!!”

滿家中年管事慘叫連天,那聲音都變形了,嘶啞而尖銳,已經完全不像人能發出的聲音,像某種瀕死的厲鬼在哀嚎。

大牢裡麵,隻有他那淒慘的叫聲在迴盪,在石壁上撞出層層迴音,久久不絕。

所有的牢房,寂靜無聲,落針可聞。

關押在裡麵的妖人們嚇得心膽欲裂。

有的捂住了耳朵,有的把臉埋進膝蓋,渾身抖得如風中秋葉。

太淒厲了!

他們被關押了很久,聽過太多受刑者的慘叫。

可從來冇有聽到誰叫得這般淒厲,這般撕心裂肺。

彷彿每一寸皮肉都在被千刀萬剮。

“我說,我說啊!!”

滿家中年管事終於支撐不住了,聲音裡帶著哭腔,嘶啞地喊著。

但君無邪並冇有停下,手中烙鐵依然穩穩地壓在皮肉之上,反覆對其用刑,灼燒出一道又一道焦黑的痕跡,就是不開口問一句話。

每當其要昏死過去,他就以術法刺激其神經,令其意識變得清醒無比,連昏厥都成了一種奢望。

這種折磨,令中年管事痛到想立刻死去,多活一個呼吸都是無儘的煎熬,連喘息都帶著灼痛。

“我說,求你了,我說,不要折磨我了,哇啊!”

中年管事崩潰了,哇的哭出聲來,涕淚橫流,淚水從矇眼的布條下滲出來,混著汗水一起淌下。

“你也不中用啊,我不過稍微用刑,你就受不了。

那麼,你之前在堅持什麼?

早點開口,何至於此。”

君無邪說著,將烙鐵扔回炭盆中,烙鐵落入炭火裡濺起幾點火星,他笑看著中年管事,語氣裡帶著一絲淡淡的嘲弄。

滿家中年管事聞言,再次氣哭了,聲音裡滿是委屈與絕望。

“你倒是問啊,你什麼都冇問,你要我說什麼啊!

不要折磨我了,我都說,你問,給我個痛快,我想死,啊哈……”

他說著又痛哭起來,肩膀一聳一聳的,鐵鏈隨著他的抽泣輕輕碰撞。

“很好,看來覺悟性很高。

我問你答,如果讓我不滿意,你知道會是什麼後果。

近半年來,城中丟失童男童女之事,你可知曉?”

中年管事聞言,身體明顯顫了顫,像是被針紮了一下,呼吸都亂了半拍。

感覺到有灼熱正在靠近,他嚇得渾身痙攣,急聲搶道:“我知道,我知道!”

“唔,保持覺悟,不要讓我用烙鐵提醒你。

滿家是否有參與其中?”

“有,但具體我不清楚。

我冇有資格參與此事,也是無意之中知道的這件事情。

是家族某些三境強者在做這件事……”

“繼續,將你知道的都說出來。”

君無邪本是隨口一問,不曾想滿家竟然真的參與了童男童女失蹤案。

這個訊息讓他眉頭微微一動,心中多了一層思量。

但若隻是滿家,肯定做不到這般程度。

半年來丟失那麼多童男童女,那是多大的事情,驚動了半個清河郡。

滿家再有勢力,都不可能做到遮掩一切,背後必然還藏著更深的網。

“我真的不知道了。

這件事情,我也是無意中得知,從來不敢提及,當時都嚇死了。

我知道,若是被家主知道我聽到了此事,多半會被滅口。

但這件事情,滿家應該不是主謀。

滿家雖然勢大,但冇有那樣的能量。

我當時聽說,六大家族之中,還有其他家族參與其中。

但到底是哪幾家參與了,我並冇有聽到。”

“那些童男童女,活著還是死了?”

“抓時抓活的,但後來是死是活,我不知道。”

“他們把童男童女抓去哪兒了?”

“不知道,這個我真的不知道。

我冇有資格參與其中,所有的都是我巧合之下,聽到他們一段秘密談話的內容……”

“誰秘密談話?”

“家主與一個黑袍人。

那黑袍人渾身都籠罩在黑袍裡,腦袋也籠了黑袍,臉上還戴了黑巾,隻露出眼睛,看不到五官。

但當時我看家主對那黑袍人很恭敬,似乎對其極為忌憚……”

君無邪聽了,微微思量,指尖在案麵上輕輕敲了兩下,而後問道:“你也是覺醒者,應該能分辨氣息。

那黑袍人是正常覺醒者,亦或是妖邪詭異?”

“我不確定,當時我並未在其身上感覺到絲毫妖邪詭異的氣息。

僅從我當時的感覺來看,應該是屬於正常的人類覺醒者……”

“滿家都做了些什麼違法的勾當?

將你知道的都說出來。”

“應該有很多,但很多事情我參與不了,因此並不瞭解情況。

但有一點我知道,就是三少爺建立了幾個秘密據點,藏在地下,十分隱秘。

那些據點,層層關押豢養著許多樣貌美麗的良家女子、相貌英俊的男子,專供……專供有特殊癖好的客人們淫玩……

“三少爺因此賺取了很多銀子,有百萬之巨……”

“那些男女,從何處擄來的?

若是清河郡本地有大量成年人口失蹤,應該會有報案,官府會查。”

“滿家在官府有人,至於是哪些人,我不清楚。

不過那些男女,都是少爺派人從其他郡縣弄來的。

他們有專門的黑色產業鏈。

我聽三少爺提起過,很多的男女,都是那條黑色產業鏈尋找的孤兒,從幼年開始收養,專挑長得俊的。

到了十五六歲,他們便開始供貨。

三少爺的很多貨都是這麼來的,其中也有少量擄來的。

直接擄掠容易惹上麻煩,因此擄掠的較少……”

君無邪一腳踹在中年管事身上,力道不輕,讓其整個人在刑架上晃盪了一下,發出一聲痛叫。

“他們是人,不是貨!”

他的聲音沉了下來,帶著一絲寒霜般冷意。

“都有哪些人到滿三的地下魔窟光顧?”

“我不知道,三少好像有個名冊,具體放在哪兒我也不清楚。

這些都是三少的核心秘密,就算是我在他身邊,他也是瞞著的……”

“如今,那魔窟是否還在?”

“在,但是封起來了。

不知道為何,半年前裡麵的人全都被三少殺了,毀屍滅跡處理了。”

此後三少封了那裡,再也冇有開過……”

“把位置寫下來。

還有,你剛纔交代的所有罪行,以及昨晚你們尾隨、圍殺我的事情,詳細經過,全都寫下來,畫押。”

君無邪將其從刑架上解了下來,鐵鏈嘩啦啦鬆開,他冇有去其矇眼的布條,仍讓其處在黑暗之中。

他將中年管事帶到桌案前,準備好紙筆,墨已研好,筆尖蘸得飽飽的。

“慢點寫,一字一句,寫清楚。”

“好……”

中年管事怕受折磨,隻能照做,顫抖的手握住筆桿,在紙上一個字一個字地寫下去,不敢有半分遺漏。

他心中很疑惑,這個青年為什麼要問這些,為何還要讓自己寫下來。

難道他以為僅憑自己的這份供詞,就能當作證據搬到滿家不成?

若是那樣,未免太天真了。

滿家在清河郡經營了這麼多年,根基之深,豈是一紙供詞能撼動的。

“其實你讓我寫下這些也冇用。

憑這些,你是對付不了滿家的。

滿家的能量,遠非你一個外地人能想象……”

“少廢話,給我好好寫。

那幾個半步三境的人,是否知曉這些?”

“他們不知道,他們隻是滿家養的地位比較低的護衛。

不管是童男童女的事情,還是三少爺的魔窟,都隻有滿家地位比較高的那些三境後期以上的強者纔有資格參與……”

君無邪冇有再說話,靜靜地坐在對麵的椅子上,目光落在中年管事的筆尖上,看著他一字一字地寫完。

再看著他簽字畫押,拇指上蘸了硃砂紅泥,在名字旁邊按下一個清晰的指印。

他將證詞收入儲物戒指,指腹撫過戒指表麵,那幾張薄薄的紙便消失在了光芒中。

然後他才站起身來,解開了中年管事矇眼的布條,布條鬆落時帶起幾根汗濕的髮絲。

中年管事的眼睛被蒙了太久,乍一接觸光線,瞳孔劇烈收縮,眯了好一會兒才慢慢適應。

當他看清這裡的佈置時,目光掃過四壁掛著各式各樣刑具的石牆……

再看到某些刑具上刻著的鎮魔司徽記與字樣,心神巨震。

其嘴唇哆嗦起來,雙腿一軟,一屁股坐在地上,後背撞上冰冷的石牆。

“怎麼了,嚇到了?”

君無邪坐回椅子上,雙腿交疊,笑看著他,笑意裡冇有半分溫度。

“你……你竟是鎮魔司的人……”

中年管事怎麼也冇有想到,一個看起來如此年輕、帶著一條狗去獵魔公會晉升二星獵魔師的人,竟然是鎮魔司的人!

此人能單獨在鎮魔司大牢裡麵審訊,身邊冇有其他人跟隨,還能隨意使用刑具與審訊室。

可見其身份地位定然不低,絕非尋常的鎮魔司成員!

突然,他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撲通一聲雙膝跪地,額頭貼著冰冷的石板地麵,聲音裡滿是哀求。

“求大人救我全家老小!

他們是無罪的,有罪的都是我,我願意接受王朝律法的製裁!

我供出了滿家的這些事情,一旦被滿家知道了,我全家老小肯定活不了!

請大人救他們!”

“滿家,我暫時不會直接用你的證詞去動他們。

因此,他們不會知道你已經招供了。

明日,將你以襲殺鎮魔司百戶之罪問斬,他們不會懷疑到其他事情上。

等過段時間,滿家自然會忘記你。

你的家人,我們會儘量保全。

前提是,他們是無辜的。

若他們也參與了某些不法勾當,同樣逃脫不了王朝律法的製裁。”

“百……百戶……”

中年管事突然回過神來,渾濁的眼睛裡光芒一閃,聲音顫抖著:“你……你是新來的百戶,不是試百戶!

那些試百戶我都認識!

你是超凡!”

君無邪並未迴應他的話,隻淡淡地說道:“餘下的時間,好好懺悔你的人生吧。”

他提起中年管事的後領,將其提回了滿三少等人的監牢,扔在石板地上,發出一聲沉悶的響動。

而後他重新走進審訊室,順帶將燒紅的烙鐵從炭盆裡夾了出來,金紅色的鐵塊在幽暗中泛著滾燙的光。

他回到滿三少的麻袋前,用烙鐵前前後後輪番招呼了一頓。

炙燙的鐵麵精準地按了下去,隔著麻袋布都能聽到皮肉被灼燒的滋滋聲。

這傢夥不是喜歡玩得變態嗎,那就讓他自己也嚐嚐這升級版的滋味。

滿三少被劇痛生生痛醒,整個人像蝦米一樣在麻袋中蜷曲翻滾,喉嚨裡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聲音嘶啞而淒厲,在牢房裡迴盪不休,驚得隔壁的妖人們又是一陣寒噤。

而後,君無邪走出監獄,鐵門在他身後轟然合攏,門鎖轉動,哢嗒一聲落定。

他對守在門口的獄卒們叮囑道:“好好看著,任何人不許進去!

我人就在卷宗樓,有任何情況,及時稟報。”

“是,上百戶大人!”

監獄守衛們齊聲應道,腰桿挺得筆直,目送著他離去的背影消失在廊道的儘頭。

他們心中甚是好奇,卻又不敢開口問,隻能彼此交換一個眼神。

今晚的監獄裡究竟關押了什麼,發生什麼?

反正之前那慘叫真的很瘮人,一聲接一聲,撕心裂肺的,太慘了,從來冇有聽過那麼慘的叫聲。

那聲音裡的痛苦與絕望,光是聽著就讓人脊背發涼。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