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讓那女子意想不到的是,張揚隻是微微皺眉,似乎對這尖叫聲並未太過在意。
這穿透力極強的尖叫聲,對於一般人來說,或許足以讓人耳膜破裂、精神錯亂。
但對於張揚而言,它僅僅隻是有些刺耳罷了。
因為在那尖叫聲中所蘊含的所有力量,都被張揚的心靈屏障給牢牢地攔下了。
那女子眼見自己的攻擊毫無效果,心中不禁有些駭然。她立刻想要將頭發收回來,以免被張揚反擊。
然而,張揚又怎會讓她如願呢?
隻見張揚嘴角微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他毫不猶豫地將心靈屏障猛地反包過去,如同一張巨大的網,將那詭異的女子緊緊地包裹在其中。
這一變故發生得實在太快,那女子根本來不及反應。
眨眼之間,她便發現自己已經被張揚的心靈屏障完全困住,無法逃脫。
刹那間,那女子變得極為慌張。
她的一頭烏黑秀發像是被激怒的毒蛇一般,瞬間暴漲,如同一根根鋼針,朝著四麵八方瘋狂地刺去。
然而,無論那些頭發如何肆虐,都無法突破張揚的心靈屏障。
這道看似脆弱的屏障,此刻卻展現出了無與倫比的堅韌,將那女子的所有攻擊都硬生生地擋了下來。
“鬼魂?沒想到,不僅妖物現世,就連鬼魂都出現了。”張揚看著被困在心靈屏障中的女子,心中不禁有些詫異。
“隻是,為何會來害我呢?”張揚眉頭微皺,心中暗自思忖著。
他半坐在床上,目光緊盯著那正在掙紮的女詭,思索著什麼。
此刻的張揚,也終於意識到了,自己大概率是覺醒了。
也就是指揮使所說的天眷者。
與之前相比,他體內的精神力對比之前,暴漲了一大截。
“對了,不知道能否催動天啟珠。”
張揚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他連忙集中精神,嘗試著去催動體內的天啟珠。
就在他念頭一動的瞬間,一股強大的力量從他體內湧現出來,如同一股洶湧的洪流,奔騰不息。
這股力量正是來自天啟珠,它在張揚的催動下,迅速被啟用。
感受到天啟珠的啟動,張揚心中一喜,他立刻下意識地開始汲取女詭體內的力量。
隨著他的汲取,上方被困住的女詭體內的陰氣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源源不斷地被吸出,向著張揚彙聚而來。
僅僅是一瞬間,張揚便感覺到了女詭體內陰氣的流失。
他定睛看去,隻見那女詭原本猙獰的麵容變得愈發扭曲,她的身體也在陰氣的不斷流失下,逐漸變得透明起來。
估摸著,隻需要十幾息的時間,這女詭體內的陰氣就會被徹底吸乾。
張揚見此情形,並沒有絲毫的猶豫,他繼續加大對女詭體內陰氣的汲取力度,將那女詭體內的陰氣吸了個大概九成。
隨著陰氣的大量流失,女詭體內的氣息已經衰弱到了極致,甚至就連她的形體都有些無法穩住了。
然而,儘管如此,女詭依舊張牙舞爪地掙紮著,似乎對張揚充滿了無儘的恨意,想要將他撕碎一般。
“沒有理智的詭?”張揚摸著下巴,若有所思地喃喃自語道。
他總覺得這件事情有些不同尋常,心中的疑慮越來越重。
沒有絲毫猶豫,張揚立刻將自己的精神力釋放開來,如同一張無形的大網,籠罩著整個院子。
然而,就在他的精神力擴散到院子的某個角落時,他突然感覺到了一絲微弱的詭的氣息。
張揚心中一緊,他立刻順著那絲氣息的方向追尋而去。
最後,他在院子的牆角處,一個不起眼的狗洞前停了下來。
借著月光,張揚仔細觀察著周圍,果然發現地上有一塊明顯被翻動過的痕跡。
張揚的眉頭微微皺起,他凝視著那塊被翻動的泥土,心中的不安愈發強烈。
他看了一眼人偶,然後小心翼翼地又吸收了一部分。
刹那間,詭的形態像是被打破了一般,瞬間崩碎開來,隻留下了一團散發著幽光的頭發。
張揚的目光緊盯著那團頭發,他的直覺告訴他,這團頭發絕對不簡單。
他深吸一口氣,然後用腳將那塊被翻動的泥土輕輕掀起。
果然,在泥土下麵,一個詭異的人偶赫然出現在他的眼前。
張揚的臉色變得凝重起來,他凝視著這個人偶,心中的警惕達到了。
他毫不猶豫地將自己的心靈屏障釋放出來,將這個人偶一同籠罩進去。
就在這時,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隻見那些原本散落在地上的頭發,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吸引著一般,瞬間就鑽入了人偶的體內。
緊接著,人偶的腦後竟然長出了頭發來,而且這些頭發還在不斷地生長,彷彿有生命一般。
張揚瞪大了眼睛,看著這詭異的一幕,他的眉頭緊緊皺起,心中充滿了震驚和疑惑。
他現在明白了,這一切都是有人故意為之,目的就是要害他。
可是,到底是誰要害他呢?而且還用這種如此邪門的手段?
張揚的腦海中飛速閃過一個個可能的人選,但卻始終無法確定真正的幕後黑手。
或者說現在妖物初現世就擁有邪術,什麼人會想著害他呢?
這其中必定有貓膩,肯定是有人在背後搞鬼。
想到這裡,張揚當機立斷,毫不猶豫地大喊道:“來人啊!”
他的聲音在寂靜的院子裡回蕩著。
然而,僅僅過了幾個呼吸的時間,一個清脆的聲音便從院子的角落傳來:“來了,少爺!”
這是素琴的聲音,她是張揚的貼身丫鬟,就住在院子的廂房裡。
廂房的房門被輕輕地推開,素琴和另一個丫鬟鳴月一同走了出來。
她們倆都穿著單薄的衣裳,顯然是剛剛從睡夢中被驚醒。
“少爺,您怎麼在院子裡啊?是要上茅房嗎?”素琴小跑過來,一臉關切地問道。
張揚看著素琴,臉色凝重地說道:“不是,你快去把我爹請來,同時讓護衛們也趕緊過來。”
“還有,讓全府的護衛都戒嚴起來,絕對不能讓任何人隨意進出!”
素琴顯然被張揚的話嚇了一跳,她瞪大了眼睛,滿臉驚愕地問道:“啊?少爺,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怎麼這麼嚴重啊?”
張揚揮了揮手道:“彆問那麼多,讓你去就快去!快點!你們兩個都去!”
素琴和鳴月見狀,不敢再多說一句,連忙點頭應是,然後像兩隻受驚的兔子一樣,匆匆忙忙地跑出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