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於張揚這邊勢均力敵的戰鬥。
安於嫣此刻不斷爆發,想要掙脫四方鼎的鎮壓。
但是每一次都是徒勞無功。
時間已經過去了半個多的時辰,再用一段時間,蒼海上人就能騰出手來滅殺龍拓。
安於嫣看著有些焦急,其實心中很平靜。
其實,這蒼海上人就是他叫來的,為的就是殺掉龍拓。
安於嫣這是在與血神教博弈。
哪怕安於嫣出手偷襲了龍威,投靠了血神教,但是不代表就要如同狗一樣聽從血神教的命令。
想要找到這樣一個人,既能夠鎮壓他這位半步超品,又不會引起懷疑,是真的很困難。
偏偏安於嫣卻找到了這樣的人。
一個因為偶然的機會,與蒼海上人有了交集,最後達成了一些合作。
快了,她的目的也馬上就要完成了。
然而,安於嫣還是忽略了一個人,那就是聖女青漣。
雖然青漣隻是二品,但是她可是血神教的高層,血神教的聖女,未來的血神教教主。
青漣知曉,事情已經很緊迫了,所以也就不再留手,催動了體內的血神印記。
青漣已經真正的成為了血神教的聖女,且還是唯一一位。
哪怕是聖子也已經被撤掉,成為了教中的長老。
教主已經將青漣當成了下一任教主來培養,所以在青漣身上留下了一道血神印記。
一旦催動,便可召喚出血神教教主的分身,雖然實力沒有本體強大。
但是將那四方鼎擊飛,釋放出被鎮壓的安於嫣絕對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下一瞬間,就見青漣眉心處,一道血色印記浮現而出。
緊接著,那道血色印記直接碎裂,而後一股恐怖的氣息從青漣的體內爆發而出。
這一刻,安於嫣和蒼海上人的臉色都是猛然大變。
“該死,怎麼和計劃的不一樣。”蒼海上人心中暗罵一聲。
再看安於嫣,目光瞬間鎖定了青漣的身影。
“這女子身上居然有血神教的血神印,該死,他居然敢將下一任教主送來皇宮裡?”安於嫣知道,自己的謀劃已經失敗了。
她又一次的輸了。
一道散發著神光的虛影出現在了青漣上空。
他的目光掃過蒼海上人還有安於嫣,沉聲開口:“倒是沒想到還有異世之人,且還能鎮壓住半步超品。”
話音落下,血冥便直接出手了。
當然不是對蒼海上人出手的,攻擊的目標是那尊四方鼎。
血冥現在隻是一道分身,沒有多少力量,隻能發揮出一品巔峰的實力,且隻有一擊的能力。
巨大的轟鳴聲響起。
四方鼎被轟的出現了破綻,安於嫣也立刻趁此機會施展手段,從鎮壓之下出來了。
她第一時間來到了龍拓身前,將其護住。
而蒼海上人見此,也沒有任何猶豫,喚回了四方鼎,將自身籠罩,而後直接撞破了皇宮的陣法,揚長而去。
同時,遠處的那尊昊天鐘也是迅速的飛射而來,跟隨蒼海上人離去。
皇宮的陣法也頃刻間恢複如初,不過外邊的那位一品強者也趁此機會進入皇宮,來到了安於嫣的跟前。
血冥的虛影深深的看了眼安於嫣,便直接消失不見。
安於嫣看著混亂的皇宮,立刻召來了張揚,讓其維護秩序。
而後當安於嫣發現寶庫被摧毀了,更是發現了裡麵失竊。
安於嫣勃然大怒,但是也沒有任何辦法。
找都找不到人,最後隻能將所有的事情都於蒼海上人。
最後,一切就又歸於平靜。
因為皇宮一些建築坍塌,所以需要修建。
張揚就帶領著禁衛軍還有工部的人進行進行重建。
一直到了晚上,張揚這才辭班回家。
之前在皇宮裡,也沒機會整理一下自己在武庫內的所得。
更沒有機會去聯係一下蒼海上人。
現在,有機會了。
張揚來到密室後,將陣法開啟,隨後便拿出玉簡直接聯係了蒼海上人。
“張道友,終於捨得聯係老夫了。”玉簡內,傳來了一個蒼老聲音。
“蒼海道友,之前在皇宮內,一直沒有什麼機會。”張揚淡笑著回答道。
“張道友,我也就不廢話了,不知你的通關任務是什麼?看看我倆能否合作一番。”蒼海上人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
張揚聞言,也並未隱瞞:“我的通關任務是突破半步超品。”
“突破半步超品?張道友,倒是沒想到,你的通關任務與我一樣呀。”
“如此的話,那我們二人倒是可以合作一番了。”蒼海上人的臉上泛起了一抹笑容。
“自然可以合作,對了,蒼海道友,你怎會突然來進攻大澤皇宮?”張揚問出了怎麼的疑問。
“這不是安於嫣請我來的嘛,給了我一些好處,讓我刺殺龍拓。”
“本以為十拿九穩,卻沒成想那二品的女子竟還有這等後手,如今我算是與血神教對上了。”
“不過,無礙,血神教的教主來了,我也有能力安然退去。”蒼海上人對這一點還是很自信的。
“原來如此,我就說,你怎會突然來襲殺大澤新帝。”
“對了,蒼海道友,不知你與其餘的同伴可有聯係?”張揚問出了自己最關心的問題。
“之前遇見過一位道友,不過那位道友心思比較重,與我還鬥了一場,最後不歡而散。”蒼海上人沉聲說道。
張揚微微皺眉,如此的話,看來也不是所有的神源強者都是能夠坐下來合作的。
其實這也正常,因為不是每一個人都會相信彆人的。
要不是張揚今天在皇宮裡,和蒼海上人合作了一把,他也不會與蒼海上人和盤托出。
“不知張道友可遇見過其他的同伴?”蒼海上人隨意地開口詢問道。
他也不覺得張揚遇見了其他人,主要是張揚可是放棄了所有,從頭開始的。
“我剛剛進入不久,知曉了有一位同伴被圍毆死了。”張揚將最初死亡的那人說了出來。
張揚並未說出宇文芯的事情。
“當時我也關注過,劉道友運道不好,要不是大澤國老祖出手,怕是也留不下他。”蒼海上人微微搖頭說道,似乎還有些可惜。
隨後兩人又聊了一會兒,約定了一些事情,這才結束了通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