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鎮海郡也同樣有一個大舵,隻是說因為各種原因,被滅掉了。
隻剩下一些小分舵散落在鎮海郡各處縣城。
而這兩年的時間裡,張揚也將整個鎮海郡內的分舵都收歸麾下,更是派人建立了更多的分舵,將整個鎮海郡都牢牢掌控。
唐權聞言,頓時眼前一亮。
這完全有搞頭呀。
他本就羨慕張揚把鎮海郡拿下了,如今大好機會在眼前,又如何會放過。
“好,你我兄弟二人聯手,那小小太監,豈不是輕鬆拿捏。”唐權此刻已經在幻想拿下雲海郡後時的場景了。
這不僅能夠大大增加他的收入,更是能夠讓自己在總舵那邊漲漲臉麵。
等有合適的機會,他再運作一番,指不定能調回總舵,到時候在弄多幾門二品功法。
求一求突破法門,說不定也能突破到二品武者,成為血神教真正的高層。
“雲海郡可是一個大郡,可不是鎮海郡所能比擬的。”
“為了以防萬一,我們立刻前往雲海郡將那太監拿下。”張揚沉聲說道。
“立刻就出發?會不會太趕了?要不等上一日,等我謀劃一番。”
“至少也要召集一些弟子,到時候也得接手雲海郡。”唐權覺得現在動手太快了。
張揚聞言,眉頭微皺:“唐舵主,兵貴神速,要是等雲長盛領的大軍覆滅,雲海王帶著資源跑了,那損失可就大了。”
“嗯?你說的對,待得雲海王一跑雲海郡內的那些門閥世家怕是也要跑。”
“立刻動手,立刻就要動手。”唐權立刻點點頭。
之前隻是張揚來的太過突然,一時之間讓他有些失察了。
“這樣,我先和手下人交代一聲,讓他們召集人手前往雲海郡。”
“我們二人就立刻前往雲海郡,滅了那死太監。”唐權看向張揚,征求他的意見。
張揚微微頷首:“可,一刻鐘後,我等立刻出發。”
唐權應了一聲,而後匆匆離去。
說是一刻鐘,其實半刻鐘唐權就回來了。
而後兩人便直接騰空而起,化作兩道流光消失不見。
……
雲海郡。
雲海郡是三皇子的封地。
原本三皇子應該是在京城爭奪那至尊之位的。
但是一年前,至尊之位已然被最小的十八皇子拿下。
而十八皇子現年也纔不過七歲,成年的九位皇子沒有一個是服氣的。
但是卻無人有異動,因為還有安家老祖,半步超品強者的安於嫣壓著。
安於嫣也並未趕儘殺絕,隻是讓其餘的那些皇子都回了自己的封地。
最重要的是,安於嫣也並未將這些王爺手裡的權力收回去,如此也讓這些王爺都擁有統兵權。
也正是如此,這些皇子才沒有太大的異動。
否則哪怕是有安於嫣在,各地也絕對會生出大亂子。
三皇子雲海王此刻正在院中練功。
在烈日之下,雲海王赤著上半身,保持著一種奇怪的姿態。
明明沒有動,但是麵板赤紅,渾身大汗淋漓,臉上更是猙獰萬分。
而在一旁,卻是站著一個麵色陰柔的中年男子。
“殿下,時辰到了,可停下來了。”曹馳開口道。
“呼~~!”雲海王停下怪異的姿態,而後長舒一口氣。
這一口氣吐出的卻是血色的氣息,待得其落地後,瞬間腐蝕掉了那片堅硬的青磚,顯得極為的駭人。
“大伴,你說我還有多久能夠突破三品?”雲海王收斂氣息,而後看向了曹馳。
曹馳聞言,開口道:“最多十日便可破境,殿下萬萬不可操之過急,否則會損耗自身的本源。”
雲海王微微頷首:“十日時間,也差不多,想必那個時候雲將軍打下鎮海郡的訊息也能夠傳回來了。”
曹馳淡然一笑,正要開口,忽然,他的臉色變了,而後猛的看向上空。
隻見一道人影從高空落下,瞬息便出現在了上方。
“好膽,敢窺視王府,咱家要你狗命!”曹馳一聲暴喝傳來,一揮衣袖,一柄軟劍出現在手中。
下一刻就見一道劍光直朝上空的唐權襲殺而去。
唐權見狀,咧嘴一笑,手中赤色的九環大刀也是劈砍出一道刀光。
兩者凶猛的碰撞在了一起,恐怖的氣息,瞬息傳遍了整個雲海郡。
雲海郡的那些高手瞬息反應過來,不過卻無一人敢前來。
因為他們能夠清晰的感受到這是三品武者在戰鬥。
而整個雲海郡,現在除了曹馳之外,最強的也不過四品武者。
四品武者可不敢闖入這種戰鬥。
“赤色的九環大刀,你是雲龍湖的唐權?”
“當真是好大的狗膽,血神教的雜碎也敢來雲海郡找死?”曹馳通過那柄九環大刀一眼認出了唐權的身份。
“老太監,倒是挺有眼力勁的,不過,是不是找死,那就憑本事了。”
“你們雲長盛帶著五萬大軍去攻打鎮海郡,本舵主要是不出手撈點好處,那就太可惜了。”唐權冷笑著看向曹馳。
“唐權,你不躲在雲龍湖裡,是覺得咱家殺不了你嗎?”曹馳沉聲說道。
“殺我?哈哈,這位便是雲海王吧,要是殺了,那對於本舵主也是大功一件。”唐權大笑一聲,而後將目光落在了雲海王身上。
“哼,不知死活,大伴,不用管本王,你儘管動手將其拿下。”雲海王冷哼一聲。
雲海王可是大澤國三皇子,上麵也就兩個人壓著他的。
他的天賦不弱,不過二十五歲的年紀,便已然達到了四品巔峰修為。
而雲海郡範圍內,除了三品武者,就無人是他的對手。
曹馳聞言,微微頷首,而後將目光看向曹植。
“既然今日來了,那便留下吧。”伴隨著曹馳的話音落下,一股莫名的氣勢擴散出來。
能看見曹馳的周身隱隱有白色寒氣流轉,四周的空氣居然都降低了一些溫度。
最重要的是曹馳裸露在外的麵板居然開始變得更加的蒼白起來,沒一會兒的功夫,居然如同白雪一般,有些嚇人。
不僅如此,在這白如雪的麵板之上,還有赤色的紋路蔓延而開。
曹馳的氣息直接暴漲了一大截,同時也變得更為的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