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揚這一次依舊精準地落在箭矢之上。
就這樣,張揚藉助著接近十根箭矢當作落點,成功的抵達了對麵的龍岩道。
也就是大虎的力量足夠,能將箭矢射出去那麼遠,還能精準出現在張揚下方。
“舵主威武!”
“舵主威武!”
看呆了的眾人都紛紛高呼起來。
而張揚落在對麵之後,便拿出了一把七品的大刀。
這是副舵主黑珂的,他借來一用。
用刀來進行劈砍挖掘,遠比血魂弓要來得便捷。
而且這七品的大刀,極為的鋒利,哪怕是個普通人,都能用這把刀劈砍入岩壁之中。
而在張揚手裡,切割的速度更快,可以說是削鐵如泥。
也不過兩刻鐘的時間,張揚便也挖掘出了高三米,周長十米的空間。
當然了,也是與對麵一樣,留下了兩座石柱子。
他將石柱打孔後,便看向了對麵。
接下來,就是要將麻繩與對麵連線。
而對麵的大虎,勉強可以將箭矢射到附近,卻無法跨越三百米。
甚至,因為還需要將細繩綁住,那距離就更短了。
不過現在也不需要大虎來做了,畢竟,大虎做不到,不代表張揚不行。
當即便見張揚拿出血魂弓,還有一卷細繩。
張揚又將提前準備好的箭筒拿出,抓過一根箭矢,將細繩綁在箭矢之上,而後彎弓搭箭。
“咻~~!”伴隨著一道破空聲響起。
箭矢化作一道血光,牽引著一根細繩瞬息而至,,跨越了三百米的距離,狠狠的紮入了堅硬的石柱之中。
張揚的準度很足,就射在了對麵的石柱之上。
而對麵的一行人也是立刻行動起來。
第一時間想要將箭矢扯下來,但是卻發現箭矢已經有著半截身子沒入其中,加上不好站位,不好發力,根本就拔不出來。
“不用將箭矢拔出來,將細繩拿過來即可。”張春峰開口說道。
那個九品武者聞言,立刻點點頭,而後抓起箭矢後方的細繩便將其扯了過來。
緊接著,眾人就開始忙活起來,
先是將細繩剪斷,而後將其死死地綁在了手臂粗細的麻繩之上。
做完這一切後,便示意張揚可以拉了。
隨著張揚的發力,細繩開始一點一點的拖拽著麻繩朝著對麵而去。
而餘青等人也是一個個拉著麻繩,一點一點的鬆手。
他們需要拉住,否則的話,麻繩怕是要直接跌落懸崖。
這可是三百米的距離,在重力的影響之下,所需要的力量是極為龐大的。
張揚的力量也不是蓋的,他拉扯的速度也很快,不過兩刻鐘的時間,麻繩便被張揚拉到了對麵。
他第一時間將麻繩塞入石柱之上,早已經打好的數個洞裡。
隨後繞了很多圈,讓其形成巨大的張力。
隨後又將早就準備好的粘合劑塞滿洞內,用氣血之力一烘烤,便直接被烘乾,哪怕張揚全力出手,怕是都拉不出,也拉不斷。
而對麵,在數十位武者的合力之下,將麻繩拉的緊繃繃的。
也就武者的力量強大,否則的正常人來打造吊橋,這一步就得用上一些工具才行。
約莫半個時辰的功夫,一行人才將這根麻繩牢牢捆在了石柱之上,完成了所有的步驟。
沒辦法,不是每個人都有張揚這種能力的。
而看著對麵已經架設完畢,隻見張揚腳下輕點,而後飛身落在了麻繩之上。
緊接著張揚就憑借著麻繩,飛速的前進。
也不過十幾個呼吸的時間,張揚便回到了對麵。
他們剛剛綁的是左側的石柱,而現在右側的這根石柱之上,麻繩也已經綁好。
這倒是給張揚省事了。
“麻繩給我。”張揚沉聲說道。
“給,舵主大人。”一個武者拿過一端的麻繩,遞給張揚。
張揚點點頭,也不休息,抓起麻繩就跳上了蹦的筆直的那根麻繩之上。
隨後張揚就迅速的返回對麵。
這根麻繩很長,因為不知道具體的距離,所以馬上製造了四百米。
而張揚需要在麻繩全部墜入下方的時候,要抵達對麵。
因為隻有腳踏實地的時候,張揚才擁有足夠的力量對抗這股墜力。
要是在麻繩上的話,身形不穩,無法借力,怕是要被墜下的麻繩力量給帶下去。
而張揚的速度自然極快,不等馬上全部落下,便已然拉著第二根馬上抵達了對麵。
而張揚抵達對麵後,第一時間便將其繞了石柱一圈,而後抵在後方,死死拉住麻繩。
“嘭!”的一聲悶響。
麻繩瞬間繃直,一股巨力襲來,也幸好張揚繞了石柱一圈,雙手發力也將其拉住了。
隨後的事情就簡單了。
張揚將麻繩一點一點的拉拽上來,最後將近多餘的麻繩截斷。
隨後將其拉的筆直,穿入石柱洞中死死鎖住。
就這樣,吊橋的主體已經形成。
接下來,就是下方的另外兩個麻繩了。
吊橋一共需要四根麻繩,左側上下與右側上下。
張揚與之前一般如法炮製,花費了半個時辰,將另外兩根麻繩也固定好。
可以說,吊橋已經完成了最麻煩,最困難的步驟。
接下來,就是用更細一些的蛇頸蔓麻繩將左右兩側的麻繩編織一下,防止墜落,同時還要將木材鋪在下方。
當然,剩下的這些事情,就不需要張揚操心了。
張揚回到對麵,朝著眾人道:“剩下鋪設木材的事情,就交給你們了,我回去休息一下。”
“記住,哪怕鋪設木材,也要將安全繩係好。”
“本舵主不想看見你們死在這裡。”
“是,舵主大人!”
所有人都高呼起來,一個個都是麵色潮紅,極為的激動。
張揚今日的所作所為,真真正正的徹底折服了他們。
血神教內本就沒有太多的情感,有的隻是冷漠和利益至上。
有價值的才能活下去,沒有價值的早就當成血包死了。
而張揚呢,為了他們的死活,居然可以放下身段打造吊橋。
不說彆的,要是以前的海青舵主,怕是早就捲款獨自一人跑路了,哪會管他們的死活。
張揚留下一個笑容,而後便朝著後方的洞窟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