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你們在陸上這些破事,本島主也不想管的。”
“但是有人出了我無法拒絕的價格,所以我來了。”蓬萊島主的語氣似乎來陸上非常的讓他不爽。
“蓬萊道友,彆與他廢話了,我們立刻出手,將其拿下。”龍威老祖冷聲開口。
下一瞬間,就見龍威出手了。
隻見他抬手一點,一道劍光便從他體內飛射而出。
這柄劍光速度極快,一個眨眼功夫便已然來到血冥的跟前。
而血冥周身迅速升騰而起一個血色能量罩。
“叮!”的一聲脆響。
劍光凶猛的撞擊在了能量罩之上。
仔細看去,那劍光內,分明是一柄帶著龍形劍氣的飛劍。
不過這道飛劍明顯是無法穿透血冥的護體血氣。
而一旁的金紋槍仙也沒有乾看著。
抓起自己的那杆金紋長槍便是施展了自己最強大的招式。
蓬萊島主見此,臉上的表情沒有絲毫收斂,但是卻也同樣出手。
不過與龍威老祖和金紋槍仙不同的是,蓬萊島主的武器居然是一把笛子。
蓬萊島主拿起玉笛放置在嘴邊,而後一道急促的笛聲傳來。
同時,還伴隨著一股無形的波動朝著四麵八方擴散而去。
刹那之間,便見金紋槍仙和龍威老祖渾身一震,而後氣勢大漲。
長槍與劍光也爆發出了更加恐怖的威能。
血冥教主的護體血氣也開始逐漸的難以支撐。
他以一敵二本就有些勉強,如今再加上一個能夠給隊友上buff的蓬萊島主,劣勢就顯得更加明顯。
不過,能發現,血冥教主沒有絲毫慌張,甚至都沒有作出逃跑的舉動。
很顯然,血冥教主還有後手。
也就在護體血氣即將被打破之時,遠處忽然傳來了一陣劇烈的波動。
緊接著,一股強大的氣勢從遠處擴散而來。
一根氣血柱子衝天而起,直達天際,將天空都染成了血紅色。
龍威老祖三人都下意識地看向遠處。
隨後,更加驚人的一幕出現了。
隻見地麵之上,有血色紋路開始迅速的蔓延而開,最後形成了一具超級巨大的血色陣法。
陣法瞬息便將其內所有的動植物全部吞沒一空。
這也讓四周的環境為之一變,這一下,眾人都看清楚了。
在數公裡之外的那個龐大陣法的中心位置,居然坐著一個人。
而在那些陣法之中,還枯坐著超過百位的乾屍。
除了那些乾屍之外,也還有體型龐大,氣息駭人的妖物乾屍。
能發現,這些乾屍每一位至少都是四品及以上的存在。
越靠近陣法中心,乾屍的實力就更加強大。
而在陣法邊緣處,還站著三位二品武者和一位一品武者。
那位一品武者,則是血神教的大長老。
這四人,都是血神教的高層。
很顯然,這個血色陣法是出自血神教的手筆。
“不好,這是血神教的奪天造化血陣,金紋你去破壞掉陣法,血老鬼交給我。”龍威一眼認出了陣法,當即厲聲喝道。
“嗯。”金紋槍仙點了點頭,收回攻擊,便要朝著那邊而去。
“哈哈,現在才過去,晚了!”血冥教主頓時大笑了起來。
這個陣法他早就提前佈置好了,而且這個時間也不短。
要不是為了隱秘,早就可以催動這個陣法。
也就在這時,一聲長嘯從陣法內傳來。
“吼~~!”一聲不屬於人類的吼叫聲,從那陣法中心位置的人口中傳出。
瞬息之間,那原本蒼老的麵容,居然開始變得紅潤,變得年輕。
佝僂的身材也瞬間膨脹而起,從一個乾瘦的小老頭直接化作了一個兩丈高的小巨人。
其血色的雙眸,閃爍著嗜血的光芒,強橫的氣勢也瞬間從二品突破到了一品,而後抵達了半步超品的地步。
“爾等維持血陣,我不死,陣法不破!”副教主周長風看向了大長老一行人。
“我等必定竭儘全力維持陣法,還請周副教主助教主殺敵,揚我血神教威能。”大長老四人恭敬的朝著副教主行了一禮。
這副教主周長風,修為隻是二品巔峰,不過壽元也已經所剩無幾。
為了這一次的計劃,他便甘願現身。
以自身為陣法核心,催動了這奪天造化血陣,讓其自身的修為一路抵達半步超品。
不過,代價也是極為巨大的。
就如那些三品和二品的各路高手和妖物。
這些強者自然都不是他們血神教的人。
而是血神教在這數十年裡,陸陸續續活捉的強者,而後以秘法將其困住,關了起來。
為的就是如今的這一刻。
而妖物,則就簡單多了,這十萬大山內多的是,往深處多跑跑總是能找到的。
除此之外,周長風修為突破後,他最多隻有一個月的壽命。
一個月的時間一過,便會肉身崩潰而消亡。
雖然一個月時間很短,且同境界的強者一旦戰鬥起來那就不是這點時間能結束的。
但是按照血冥教主的計劃,那麼一個月的時間絕對已經足夠。
“教主大人,周長風幸不辱使命!”周長風拱手朝著血冥教主行禮。
如今的周長風足有兩丈高,雖然看起來如同一個小巨人一般。
但是能看見他的身體也已經開始逐漸變得不像人。
一口獠牙依然暴突而出,顯得猙獰恐怖。
手腳的指甲也直接變成了銳利的利爪。
其背部更是突出來鋒銳的骨刺,不僅如此,其上還閃爍著血色光輝,一看就極為的不凡。
周身更是有著一層細密的,如同肉色的鱗片,一看防禦力就極為恐怖。
從遠處看,勉強還能算是小巨人,待得湊近一看,這簡直就是個巨大的怪物。
“辛苦了,接下來,那便是戰鬥,今日一戰,便決定了大澤國,決定了我血神教的命運。”
血冥教主的話語,充斥著一股信念。
到了這個地步,已經不知道誰是反派,誰是正派。
隻能說,贏了的便是正派,輸了的便是反派,這是永恒不變的道理。
因為書寫曆史者,便是勝利者。
現在的情況便是二對三。
大戰一觸即發。
……
天色黯淡下去,寒風呼嘯,風雪更大了。
不過能看見天邊依舊時不時傳來五光十色的光芒,還有劇烈的轟鳴聲。
戰鬥依舊在持續。
“大家堅持住,馬上就到了,還有一裡路,我們就能休息了。”黑珂朝著後方大喊,讓眾人繼續堅持。
後方的教眾一個個也都咬著牙繼續行走,沒有絲毫鬆懈。
他們現在是又冷又餓,且極為的疲憊。
不過他們沒有一個人停下來,更沒有人拿出乾糧吃。
這種寒風肆虐的環境,乾糧都被凍的梆硬,牙齒都咬不動。
更何況他們也不想將蓋住口鼻的布扯下來。
因為那樣的話,呼吸都是如同刀割一般。
一裡的路程並不算遠,正常人,在平地上走,也就隻需要耗費六七分鐘。
他們雖然走的是龍岩道,環境惡劣,翻一倍也差不多。
也不過一刻鐘的時間,他們逐漸靠近了休息地點。
不過因為那裡是一處凹槽,加之風雪很大,所以他們也根本就看不見。
“好香啊,我好像聞到了肉湯的味道。”跟在黑珂後麵的一個九品武者嗅了嗅鼻子。
“老王,你怕是餓的迷糊了吧?這冰天雪地的哪來的肉湯?”後方一個武者嗤笑著說道。
“就是,哪來的肉香味,我咋聞不到呢?”
“真的,我聞到了,不騙你們,我修煉了一門特殊的功法,專門追蹤氣味的。”老王扯開臉上的布,大口吸了吸。
“真有,味道還更濃了。”老王連忙道。
“真的假的?我看看。”一個武者連忙拉開了麵罩。
反而,除了吸了一鼻子的寒氣之外,沒味道都沒有嗅到。
其餘幾人也紛紛嘗試一下,卻依舊沒有嗅到。
因為在這種極寒天氣之下,他們的嗅覺已經沒用了。
“胡說八道。”
“就是,這哪裡還聞得到。”
“你哪怕修煉了功法,在這種環境下,你聞得到就怪了。”
“老王,你不會是冷的有些頭暈眼花了吧?”
一群人七嘴八舌地說了起來。
“我明明聞到了,難道我真的是太冷了,太餓了,所以出現幻覺了?”老王此刻也有些不確定起來。
“好了,都不要爭論了,馬上就到了,前麵拐彎就是了。”黑珂此刻也適時出聲。
因為他們確實快到了。
副舵主黑珂的話音,讓眾人都安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