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漣喊來的教中高手,居然是血神教教主。
要知道,血神教教主可是一品強者。
其實力之強大,在整個大澤國那都是鼎鼎有名。
“教主大人,這件長槍便是那異世之人的。”青漣起身後,直接將自己競拍下來的一品長槍拿了出來。
長槍之上,裂紋更深了,鎖住長槍的鎖鏈卻是不斷的閃爍著光輝。
顯然這符文鎖鏈一直都在強行鎮壓長槍,而長槍也一直在試圖突破封印。
“很好。”血神微微頷首,伸手便將這長槍收起。
“有了這閉柄長槍,本尊也可使用秘法將那異世之人尋到。”
很顯然,血神之所以要讓青漣將它拍下,並不是因為它有多麼的貴重,而是能夠使用教中秘法將其追蹤到。
“教主大人,我觀此次珍寶閣拿出這個物件,怕是不安好心……”青漣對於長槍的出現還是有些心存芥蒂的。
血神聞言,淡笑道:“本尊自然知曉,但是無礙,不過一群跳梁小醜,用這長槍將吾釣來。”
“本尊來了,且看他們如何被本尊鎮壓!”
血神的話音,顯得極為的自信。
“血老鬼,你當真是好大的口氣,老夫在此,有膽便再言一語。”一道蒼老的聲音從屋外傳來。
“跳梁小醜?當真是笑話,看來吾多年未曾出現,倒是沒人小瞧了。”又一道清冷的聲音傳出。
“哈哈哈……血老鬼依舊還是那般的自大,不過今日我們三位一品降臨,血老鬼,諒你擁有通天之能,今日也要含恨於此。”
一個霸道的大笑傳來,隨之而來的便是三道恐怖的氣勢鎮壓而來。
一旁的青漣見此,卻是臉色猛然大變,
一品強者,且還是三位一品強者。
要是一位的一品強者的話,教主大人全然不懼。
兩位一品強者的話,教主大人依舊不懼,更可遊刃有餘。
而三位一品強者,教主大人怕是難以應付。
最重要的是,青漣擔心自己會不會失陷於此。
“轟!”的一聲巨響。
血神的氣勢衝天而起,與另外三位一品強者氣勢對衝,爆發出了恐怖的威勢,竟是直接將珍寶閣震塌。
一棟新建造完成的珍寶閣便轟然坍塌,掀起了陣陣煙塵。
待得煙塵散去,血神屹立於虛空之中,傲視群雄。
而三位一品強者以三角姿態圍困血神。
這三位一品強者,一位乃是身穿深色長袍,滿頭白發的老者。
他手中持有一個玉盤,一雙渾濁的雙目死死的盯著血神。
第二位是身穿白色金紋鎧甲的女子,手持一杆破天槍,一身恐怖的氣勢源源不斷散發而出。
第三位則是一個身高三丈的巨人,周身散發瑩瑩金光,看不清麵容。
三人的氣勢,算下來,絕對是那三丈巨人最為強橫。
“玉叟居士,金紋槍仙,還有巨靈戰神以及暗中的老鼠,影靈仙。”
“真是太看得起本尊了,居然出動了四位一品高強者。”
“你們圍殺的那位異世之人,怕也就是這個陣仗了吧?”血神環視一圈,而後將目光落在了上空的一處虛無之地。
很快,便見血神目光落極之處,虛空一陣扭曲,隨後一人緩緩浮現而出。
這是一位如同十一二歲的孩子一般的女子,裸露在外的麵板都有黑色銘文,隱隱散發虛無之氣。
“倒是好眼力。”影靈仙沉聲開口。
“血老鬼,今日我們四人出手,你必死無疑。”
“血神教這個毒瘤,也該鏟除掉了。”
“血老鬼,當年你斬斷我三根手指,老夫可還記著的。”
四人的氣勢聯合而起,直接朝著中間位置的血神鎮壓而去。
而此刻,位於下方的青漣麵無表情,但是一顆心已然沉入穀底。
要是隻有三位一品高手的話,教主大人還有一定的逃跑機會。
但是如今居然是四位一品高手,在這等強者的圍毆之下,血神再怎麼強大也隻能飲恨西北。
青漣很想逃跑,但是自己又無法在四位一品高手的圍毆之下逃跑逃跑。
不過青漣並不是太擔心,因為四周已經有大量的百姓彙聚。
不,不應該說是彙聚,而是紛紛駐足抬頭看向上方。
這些都是冗餘縣的百姓們,其中大部分都是尋常百姓,也有一部分的武者,乃至於冗餘縣的權貴。
能發現,之前的什麼鎮妖宗少宗主,寒淨宗少宗主卻也早早的就不在冗餘縣內了。
大概率是得到了宗門內的訊息,所以早就遠離了冗餘縣。
一品強者,已然可移山填海,戰鬥的餘波彆說一座小小縣城,哪怕郡城這等大城市也可覆滅。
冗餘縣裡可是還有數萬活生生的性命,青漣就不相信那四位一品強者敢冒天下之大不韙而直接在城內與教主大人動手。
一旦他們將戰場轉移,那麼青漣就有機會逃走了。
至於教主大人是死是活,青漣也沒有辦法插手,她現在隻能顧好自己。
上空,五人僵持著,沒有人敢動手。
但是那恐怖的氣勢對撞,已然是將天空都變了顏色。
原本是暖陽當空,如今已然是陰雲密佈,狂風呼嘯。
一股泰山壓頂般的氣勢,衝的下方的數萬民眾有些喘不過氣來。
冗餘縣內的人都變得驚恐起來,生怕強者一個餘波便將他們所有人滅掉。
“怎麼還不動手?四對一,優勢在你們。”血神緩緩的開口,語氣甚至還帶有一絲調侃。
然而聽聞血神的話語,那四人都沒有說話。
“能將血神教教主留在這裡,些許犧牲是值得的,錯過這一次,就沒有下一次的機會了。”血神再次開口。
似乎巴不得他們立刻動手。
這四位一品強者似乎是顧慮冗餘縣的百姓們,所有遲遲沒有動手。
玉叟居士猛的將手中玉盤拋向天空:“今日必要將血老鬼留在此處,不過數萬螻蟻,有何遲疑,動手!”
玉叟居士話音落下,雙手掐動法印:“奇門遁甲,困!”
刹那之間,一道玄奧陣法成型,瞬息便將整座冗餘縣籠罩其內。
一些在城門口的人,此刻發現他們也無法出城,被那陣法攔下了。
這一刻,一些人開始變得絕望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