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妖宗,還真是挺有意思的。”張揚淡笑著說道。
隨後張揚繼續趕著牛車朝著縣衙而去。
路上,張揚想起了什麼,湊到青漣邊上,低聲問道:“您現在是五品修為對吧?”
“不錯。”青漣點點頭。
“之前是四品?”
“對,你到底想問什麼?”青漣不知道張揚為什麼要這般問。
“她之前說,您是四品巔峰修為,而聖子則是三品修為。”
“而您說過,您比聖子要強,但是四品和三品……”張揚沒有繼續說下去了。
很簡單的道理,四品又如何能與三品比肩。
青漣聞言,似笑非笑的看向了餘青。
餘青聞言,心中一驚,連忙道:“那個……青漣姐姐見諒。”
她能說些啥,這是事實好不好。
那會兒,聖子剛剛晉升三品還不超過一個月,但是之前,確實是聖女的名頭要比聖子大一些。
“我要是有個好祖宗,我去年就三品了,何必如那煩人的家夥等到今年。”
“那家夥不過是依仗著教主灌注血神之力,這才破了三品,否則,以他的天賦,沒有三年是達不到的。”青漣冷笑著說道。
她其實還有一些事情沒說,正因為聖子突破到了三品,所以這家夥準備向自己提親。
雖然訊息還沒傳開,但是被她提前得知,而後就冒險修煉血魔輪回**。
可惜被破壞了,讓自身修煉出了岔子,修為跌了一品。
而後藉助這個機會,接了任務就來到了這邊,躲避教中內部的一些禍事。
不過,也不知是否因禍得福。
她一下領悟到了血魔輪回**的真諦,一旦等她功法重修完畢,不僅可以恢複修為,更能藉此破境,一舉突破三品修為。
一行人來到了縣衙大門前。
不等牛車停好,守在縣衙門口的衙役便大步走來。
“乾什麼,乾什麼?衙門重地,閒雜人等不得逗留,速速離去。”
領頭的那個衙役上前來,一腳就踹在了黃牛身上。
張揚見此,眉頭一皺:“說話就說話,誰讓你踢得?”
“我踢畜生怎麼了?我還踢你信不信?”衙役頓時來了脾氣,一臉怒容的看向張揚。
要不是張揚在牛車另一邊,指不定真上來踹了。
“找死?”張揚冷哼一聲,八品修為的氣息頓時爆發而出。
那幾個衙役見此,頓時一驚,被氣勢衝的連連後退。
他們不過是武徒罷了,哪能是八品的對手。
不過,那領頭的衙役站穩身形後,冷聲道:“八品?八品又如何,這是在縣衙。”
“你可知縣令大人可是我姐夫。”衙役頓時叫囂著。
張揚冷冷的看了眼那衙役,而後將獨眼龍那五人的人頭抓起,直接丟了過去。
“啊~~!”劉長林下意識的接住了其中一個腦袋,當反應過來之時,頓時驚恐的大叫了起來。
隨後直接將人頭丟棄,整個人迅速的後撤,不過一不小心被絆了一下,直接摔倒在地。
“人頭,人頭,快,快上,拿下他這個殺人犯。”倒在地上的劉長林被嚇破了膽子,連忙吩咐另外的三個衙役拿下張揚。
而另外三個衙役見此,一臉懵逼的看著劉長林。
你讓我們幾個普通衙役去拿下八品武者?你確定你不是在開玩笑嗎?
“當真是廢物,居然被一個人頭嚇住了。”
“此乃你們縣衙通緝的盜匪獨眼龍一行,可拿去辨認身份。”張揚冷聲說道。
其中一個衙役聞言,立刻大著膽子上前檢查,很快就發現了獨眼龍的人頭。
“對,是的,林哥,這是獨眼龍的人頭,這些是林寨的大當家,二當家,三當家和四當家。”
“這個倒是不認識,怕是新晉的九品武者。”那人對通緝令很熟悉,居然將幾個當家的全認出來了。
這個時候,劉長林纔回過神來,連忙站起身來,拍了拍身上的汙漬。
全然沒有了之前的驚恐,隻有一臉的傲倨,不過,隱約也還是能從他身上嗅到一股尿騷味。
很顯然,這家夥是嚇尿了。
“是來領賞的?那你不早說,害得我都要動手了,在這等著,我去通知縣令大人。”
劉長林立刻帶人拿著人頭就直接走進了衙門內。
張揚看著劉長林的動作,當即搖了搖頭。
這衙役都如此模樣,這縣令,怕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這一等,就等了半個小時。
張揚都有些不耐煩了,想要直接走了,幾百兩銀子而已。
也就在這時,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在一群人的簇擁之下走了出來。
“你就是將林寨的那批盜匪滅殺了的壯士?”縣令眯著眼看向張揚。
全然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全然不將張揚放在眼裡。
“回大人,正是在下。”張揚拱手說道。
“八品武者?倒也沒想到我們冗餘縣又出了一個高手?”
“不知壯士姓甚名誰?家住何處?”縣令的語氣平淡的很,但是張揚從他身上發現了一絲殺氣。
縣令趙澤是真的很生氣,恨不得現在就將張揚大卸八塊。
林寨的盜匪,原本是縣尉的人。
縣尉被血神教的人刺殺後,林寨的大當家獨眼龍為了自保,直接孤身一人來到縣衙,投靠了他這個縣令。
縣令自然是欣然應允,不管怎麼說,每月也能入賬不少,且還能擁有一股暗中的勢力,為他做事。
可是,這才投效了多長時間?他資源都發放出去了,每月上供的日子都還沒到呢,直接就被張揚給滅了。
就連那第五個九品武者,都是他的心腹,是被他派到林寨裡的眼線。
這如何讓縣令不生氣?
“賤民而已,不值一提,大人,在下還有事,不知賞銀?”張揚也懶得和這個縣令打交道了。
“長林。”縣令呼喊了一聲。
趙長林當即上前,拿過一個袋子,而後將其丟給了張揚。
張揚當即接過,而後便將袋子開啟,準備數一數賞銀的數量。
“怎麼?還怕本官剋扣了你的賞銀?”縣令眯著眼,輕聲開口。
張揚見此,淡然一笑,將袋子拉緊,放入了衣襟:“怎會呢?大人,在下告辭。”
“對了,在一線峽那邊,還有不少屍體,還請縣令大人遣人去處理一下。”
張揚說完,便駕著牛車轉身走了。
另外的那二十多個村民也是紛紛散去,各自去采購或者售賣東西去了。
縣令望著離去的張揚,一直都沒有挪開目光,笑眯眯的眼神也變得冰冷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