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揚他們都是見過的,且極為的熟悉了,更是整個劉家村的大名人。
因為張揚麵容俊朗,身姿卓絕,且打獵還是一把好手,日日都能從山中打到獵物。
每一日回來,都會被那些村民們看在眼裡。
一些村民家適齡的女子每日都會在特定的時間等待張揚打獵歸來,就是為了多看看張揚。
一些人甚至都上門去找張揚,讓張揚去提親。
不過這些都被乾娘孫苗給攔下來了,讓張揚沒有受到這些雜事的煩擾。
而如今,張揚今天獵物沒拿回來,居然帶著一個女人回來了。
而且這女人,一看就不是普通人,穿著的那青色裙擺,還有雪白的肌膚,一看就是大戶人家的小姐。
即便是戴著麵紗,也絲毫不影響眾人對青漣的感觀。
一些漢子看青漣的目光更是都看直了眼睛,他們活了這麼多年,是真沒見過這麼好看的女子。
而那些對張揚有意的女子,一個個心都碎了。
她們麵對青漣,都自愧不如,甚至都沒有站在麵前的勇氣。
哪怕是劉家村最漂亮的翠花,也都是自愧不如。
“乾娘,我回來了。”張揚推開大門,朝著屋內喊道。
此刻太陽雖然已經在下山,但是天色依舊明亮。
乾娘正在廚房忙活著晚飯,餘青在井邊洗菜。
而劉大虎則是在院子一旁,處理著一些曬好的野獸毛皮。
“大哥,你回來了。”劉大虎也是第一時間湊了過來。
隻是很快,劉大虎就愣在了原地。
因為他看見了身後那個戴著麵紗的女子。
“大……大哥……她……”劉大虎指著青漣說話都開始結巴了。
青漣跟著張揚走了進來,美目不斷打量著這個宅子。
當她的目光落在井邊的張秋身上之時,有些意外,而後眼神變得有些奇怪
而餘青見到來人,身軀頓時僵硬了起來,臉色一下變得極為的蒼白。
餘青並不認識青漣,但是她能夠感受到一股致命的威脅。
這是她體內的血蠱在給她瘋狂的示警。
不過下一秒,餘青就感覺到了自己體內的血蠱陷入了平靜之中。
全然沒有了之前的那般動靜。
“她……她是……”餘青嚥了咽口水,不自覺的站起身來。
“怎麼了?誰來了?”乾娘拿著鍋鏟從廚房走了出來。
看見張揚的時候,臉色一下變得很歡喜,而後就注意到了張揚身側的那個麵紗女子。
孫苗發誓,她活了三十多年了,麵前這個女子絕對是她見過最漂亮的。
“阿楊,這……這位姑娘是?”乾娘當即看向了張揚。
“乾娘,這位是姑娘,我在山裡救下來的,遭遇了劫匪,護衛丫鬟什麼的都死了。”張揚連忙說道。
“大娘,我叫青漣,要在這裡叨擾一段時間了。”青漣的行為舉止都如同大家閨秀一般,讓人挑不出毛病來。
“哎呀,怎麼就遇見了這等禍事。”乾娘也是一臉的同情。
“青漣姑娘,我這裡,你隨便住,住多久都可以。”
“青漣姑娘,餓了吧?正好,我在做飯,三丫頭,帶青漣姑娘進屋。”乾娘連忙喊道。
“好的,乾娘。”餘青應了一聲。
隨後她來到青漣身前:“青漣姐姐,隨我進屋吧。”
青漣點了點頭,而後跟著餘青進屋了。
張揚也是立刻也跟在後邊進屋,生怕她們發生一些不太愉快的事情。
“大虎,快去柴房把你今天獵到的那頭鹿宰了,我弄點鹿肉給青漣姑娘吃。”乾娘朝著大虎下達了吩咐。
“好的,娘。”劉大虎點點頭而後忙活去了。
而張揚這邊,三人進入了屋內。
很快便見一道肉眼不可見的力量將四周籠罩。
張揚感受的到,他們的聲音似乎傳不出去了。
也就在這時,一股強大的氣勢爆發而出,瞬息便將餘青鎮壓在了原地絲毫無法動彈。
“張揚副舵主,她是誰?為何會有血印在?似乎還操控著這個小丫頭的身體。”青漣清冷的聲音響起。
餘青此刻,麵色驚恐萬分,青漣帶給她的壓力實在太大了。
她本以為青漣是應該是七品,甚至是六品高手。
而現在,至少也是六品修為,乃至於更高,壓迫感太強了。
僅僅隻是氣勢,讓她都絲毫無法動彈。
不過,為什麼這人叫張揚副舵主?
“回聖女大人的話,此人便是我們分舵的餘青長老。”張揚連忙說道。
生怕青漣直接就將餘青給殺了。
“嗯?餘青長老?你不是說她重傷在外療傷嗎?怎麼隻剩下魂魄躲藏在血印之中?”青漣眉頭微微皺起。
“聖……聖女大人?”餘青震驚了,她結結巴巴的說出了這句話。
“師父,聖女大人作為總舵的血使降臨我分舵,如今就鎮守在分舵。”張揚解釋道。
“血神教分舵長老餘青,見過聖女大人!”餘青終於反應過來,立刻換上了恭敬的語氣。
青漣見此,緩緩將氣勢收回,餘青也恢複了自由。
“說說吧,你們是什麼情況?不好說謊,本座可不是那麼好糊弄的。”青漣緩緩坐在了座椅之上。
而此刻的張揚,正要開口,卻見青漣的目光看了過來:“你閉嘴,沒讓你說話,餘青長老,你來說。”
張揚見此,乾脆的閉上了嘴巴。
餘青看了眼張揚,猶豫了一下,直接開口道:“回聖女大人的話,當初我與林長老來冗餘縣這邊執行任務。”
“林長老在修煉之中,突然走火入魔,而後便將張揚所在的村子屠了。”
“我來晚了一點,張秋這丫頭還沒死,我想要阻止林長老,與之大戰。”
“不多在戰鬥之中,冗餘縣的捕頭來了,最後失智的林長老被斬殺,我也被重傷。”
“最後躲在劉家養傷,不成想被張揚發現,我便讓張揚每日給我狩獵血食。”
“隻是這小子膽子很大,學了嗜血功後,直接將我反殺。”
“我依靠一項秘法,這才保全靈魂,寄居在張秋體內的血印之中苟延殘喘。”
餘青沒有誇大,也沒有隱瞞,將所有的事情都全盤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