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師弟還是修煉的時間太短了,不知道這些也正常。”
“我就和你說道說道……”當即李飛就給張揚科普起來。
而科普完畢後,張揚也是驗證了自己心中的猜測。
和他之前所預料的差不多。
同品階的功法,分為五大類。
重兵器:就是重斧,巨錘等等之類的兵器。
輕兵器:刀劍類的輕便武器。
暗器:飛針,飛鏢,飛刀等等都屬於暗器。
短兵器:匕首,短刀等等。
長兵器:長棍,戟,長槍等等都屬於長兵器。
反正這五大類裡麵,幾乎將所有的兵器都囊括在了裡麵。
當然了,也還有一些極為小眾特殊的武器,不算在這五大類裡。
所以,這一類的功法,都是完全不會與其他功法重疊。
例如,笛子,扇子,長鞭,乃至於古琴等等,就是小眾特殊的武器。
而且,最重要的是,笛子,古琴都屬於樂器,但是卻沒有樂器大類。
你修煉了九品的笛子類功法,再修煉古琴類的功法,依舊可以疊加獲取屬性點。
而且,這類功法,極為的稀少。
也正是如此,這種小眾特殊的功法,很昂貴,因為可以堆疊屬性。
幾乎都是同品類價格的數倍不等。
隻要出現這類功法,那都會被搶購一空,乃至於一些人獲得後,不會直接拿出來售賣,而是進行拍賣。
讓自己的利益最大化。
經過李飛給自己的解釋,張揚是真的長見識了。
不得不說,這個世界也是有著自己的獨特的魅力的。
“來來來,喝酒喝酒。”李飛再度給張揚滿上。
張揚自然不會拒絕,端起酒杯和李飛碰了一下杯,便直接倒入嘴中。
隻是當酒下肚後,張揚便是精神一振。
因為他發現,自己的天啟珠自主運轉起來了。
很快,一縷毒素便被天啟珠吸收掉,而後轉化為了最精純的氣血之力。
下毒了,這李飛,還真就敢這般給張揚下毒?
隻是,這酒,之前喝著都沒毒呀,現在卻突然有毒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這毒素不是那種強烈毒素。
入了肚子後,沒有絲毫的反應,大概率是一種壓製氣血之力,讓渾身發軟,沒有反抗能力的那類毒藥。
且是那種慢慢發作,讓人察覺不出來的毒素。
否則,以張揚八品的修為,隻要察覺到不對勁,不說斬殺全部人馬。
但是第一時間殺了李飛應該是沒問題的。
張揚不動聲色,繼續與李飛吃吃喝喝,全然當做沒有發現毒素。
估計李飛萬萬想不到,自己還有天啟珠這等神物,不懼任何的毒素。
轉眼間,一個時辰過去了。
桌上的酒菜都被吃光喝光,李飛自己都是暈乎乎的。
而張揚,雖然酒氣十足,但依舊紅光滿麵。
“飛哥,這酒肉都吃完了,師弟我可都還沒儘興呢?”張揚看了眼光溜溜的盤子和酒壇,一臉掃興的說道。
李飛聞言,清醒了一下,而後心中不免有些抱怨:“這小子怎麼這麼能喝?千杯不醉?”
“我都一直在灌他的酒,這小子喝的起碼是我的兩倍之多。”
“不過,不管怎麼樣,今日必定要將這家夥拿下,算算時間,藥效應該快要發作了。”
“正好再讓他多喝點酒,方便消耗發作的更快。”
李飛當即大喊道:“揚弟,當哥哥的怎麼能讓你不儘興,我早就安排妥了。”
“來人,上酒上菜。”
伴隨著李飛的大喊,就見多個血奴侍女端著酒菜就上來了。
一旁伺候著的侍女也是第一時間將桌子清理了一下。
沒一會兒,滿桌子的酒菜再度誘惑著張揚。
張揚也是沒有絲毫的顧忌,抓起一隻烤乳豬,張開大嘴,一口就咬掉了整個腦袋。
甚至就連骨頭都被他啃下,放在嘴裡咀嚼著。
李飛看見這一幕,心中震驚不已。
這張揚,當真是個牲口,吃肉連骨頭都不放過。
能吃是真的好呀,能吃就代表著身體強壯,代表著氣血強大。
武者要的就是身體強壯,氣血強大。
轉眼間,又是一個時辰過去了。
時間都已經快到午夜了。
李飛此刻已經醉的都快坐不住了。
“該死,這家夥怎麼還不倒下去?藥效為何還未發作?”李飛此刻是真的有些焦急了。
也就在這時,張揚吃完最後一盤菜後,猛的就站起身來:“好酒好菜,哈哈,大師兄多謝款待。”
張揚下一刻就晃晃悠悠的走了兩步卻是一頭栽倒在了地上。
這一動作,卻是嚇了李飛一跳。
“揚弟,你怎麼了?揚弟?”李飛連忙站起身來。
隻是他也喝的很多,暈乎乎的,差點也是摔倒在地。
“喝,繼續喝,我可沒醉,沒醉……”張揚翻了個身,呼喊了幾句,而後閉上了眼睛。
李飛見此,麵色一喜,連忙運氣,一拍自己的胸口。
“噗~~!”頓時便見大量酒水被李飛噴出。
一下子,李飛就感覺自己清醒了很多。
“揚弟?你是喝醉了嗎?我扶你休息去吧。”李飛來到近前,試探了幾下。
發現張揚是真的睡著了,頓時臉上露出了冷笑。
“來人。”李飛當即朝著外邊大喊道。
很快,兩個侍衛走了進來。
“將張揚鎖住,而後帶去地牢,我醒醒酒便來。”李飛下達了吩咐。
“是,大人。”兩人立刻應下,而後拿出精鐵鎖鏈,將張揚牢牢鎖住,隨後帶了下去。
而李飛則是運功將剩下的酒水逼出,這纔去往地牢之中。
此刻的張揚,被鎖在了精鐵打造的鐵樁之上,手腳和身軀都被牢牢鎖死,沒有任何掙脫的可能。
“都退下吧。”李飛朝著手下擺擺手。
不多時,所有人退下,就隻剩下他們二人。
能看見,在一旁的桌子上,還擺放著諸多恐怖的刑具。
李飛來到張揚身前,而後幫助張揚將那些酒水逼出。
頓時,張揚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
“嗯?師兄,我這是怎麼了?怎麼將我捆起來了?”
“我的氣血之力,我的身體……師兄,這到底是怎麼了?”
張揚裝作茫然無措,而後憤怒的質問李飛。
李飛淡然一笑:“張揚,不用掙紮了,你中了化血散的毒,沒有一日的功夫,消散不了的。”
“現在,就和我說說,我那好師父,如今身在何處吧?”
“可彆告訴我你不知道師父在哪?師父秘庫裡的東西可都是不見了呀。”
“我這裡刑具很多,可以慢慢陪你。”
李飛說完,手掌一一劃過了那些沾染了血跡的刑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