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說起來,年紀大的普通人想要修煉,居然會事倍功半,倒也是稀奇。
如此,隻要在三十歲以前,沒有成為九品武者,那麼之後即便到了,所獲得經驗值也會事倍功半。
這往後與同境界的人差距也會越來越大的。
淩晨時分。
一隻信鴿從院子內飛出,直朝山中飛去。
信鴿飛了不過半個時辰,便在山中的一處地方落下。
能看得見,這裡是血神教的一處據點。
位於高處,極為陡峭的岩洞內,很隱秘。
怕是連八品武者不藉助一些工具都難以上來這裡。
這時,一個血神教的弟子上前來從信鴿的腿部位置拿出了一個密蠟。
此人翻看了一下密蠟,而後確認這是要送往分舵的,便立刻從籠子內抓出一隻信鴿,將蜜蠟放好。
隨後餵了信鴿吃了點東西,便將其放飛。
而後,這個密蠟經過了足足五次的換乘,終於是出現在了舵主的麵前。
“八品武者?這小子才加入我分舵多久?”
“可惜,是餘青的弟子,不然,我分舵正值用人之際……”
“不過,既然是已經八品,那邊讓其去刺殺縣尉,不過餘青那邊也不能太糊弄了……”
舵主摸著下巴思索著。
“身為刺殺隊隊長,這個時候將突破八品的訊息傳上來,必然得到了餘青的示意。”
“按理說,不應該如此,所以,是想要功法,那倒是省事了,既如此,就給兩門八品功法打發了吧。”
舵主當即便開始書寫密信。
上麵的內容大致意思就是,恭喜張揚成功突破八品武者。
他們分舵正值用人之際,讓其晉升血將,而後賜下兩門八品功法。
且還附帶一個新的任務,刺殺縣尉,一旦成功,更可獎勵一門七品功法。
當即,這封密信隨同的還有兩門八品功法,通過了秘密渠道,朝著冗餘縣而去。
轉眼間,三天的時間一晃而過。
張揚這三日,每天都跟著劉大虎進山狩獵。
當然了,一般都會分開,專門找九品妖獸吞噬。
如今,他已經是八品武者,吸食尋常的野獸血肉,已經無法增加氣血值,最多隻能是恢複自身的氣血之力。
也就吸食九品妖獸的時候,還能正常增加氣血值。
這幾日的功夫,也將之前消耗下去的氣血之力全部補充完畢了。
這一日,下午三點,他和劉大虎在山中彙合,而後扛著獵物一同朝著山下走去。
“大哥,你說我真的要開啟精神力嗎?”劉大虎詢問道。
如今的劉大虎已經將草上飛修煉到了融會貫通的境界。
如此,他也成功的突破到了九品武者。
成為了九品武者後,他也才明白武者到底有多麼的強大。
他已經能夠粗淺的運用體內為數不多的氣血之力,對比之前的自己,強了太多了。
“要,自然要開啟,氣血功法和增加精神屬性的功法,你不需要擔心,我來幫你想辦法。”張揚開口說道。
“這……好的,大哥。”劉大虎鄭重的點點頭。
待得兩人回家後,大虎便開始處理起今日狩獵到的獵物。
“大哥,明天我們進城一趟好不好?”餘青忽然湊上來,笑吟吟的說道。
一旁正在打水的乾娘聞言,笑著道:“怎麼?三丫頭又想要去縣城裡玩啦?”
“乾娘~~!”餘青頓時有些害羞的看向乾娘。
“行,沒問題,明天我們去冗餘縣一趟。”
“正好可以將這幾日狩獵到的皮子和貨物去賣掉。”張揚笑著點點頭。
“阿楊,我們村子裡的另外幾家獵戶也囤了一些皮子,想著和我們的板車一起去城裡賣貨。”
“現在碼頭上的貨商壓價壓的太狠了,你看行不行,不行的話,我待會去回絕了他們。”乾娘忽然說道。
“他們也要和我們一起進縣城嗎?”張揚詢問著。
“他們要忙著打獵,沒什麼空,就讓張家的閨女跟著你們一起去。”乾娘說道。
“這太麻煩了,乾娘,你看這樣行不行,我們直接將他們的皮子收了,然後我們自己去賣。”
“我們給出的價格,比碼頭的貨商高兩成。”張揚開口說道。
彆看比碼頭的貨商高了兩成,但是要是送到縣城裡去的話。
賣給山貨店,起碼還能再賺兩成。
“這也行啊,我這就去和他們說一下。”乾娘當即點頭,而後便出門了。
而張揚則是和餘青進入了廚房。
“是有訊息了嗎?”張揚小聲的詢問著。
“嗯,這是舵主給你的信,還有兩本八品的秘籍,不過功法在冗餘縣內的分舵據點。”
“我們所在的地方,血神教可都還不知道的。”餘青說著,將那封密信遞給了張揚。
張揚快速的瀏覽了一遍,而後臉上泛起一抹喜色,而後直接將紙條丟入了燃燒的灶台之中。
“看來舵主是真的著急了,為了讓你去刺殺縣尉,還準備了一部七品功法。”餘青輕笑著說道。
“刺殺縣尉的話,得好好謀劃一番,不過最重要的是先將功法拿到手。”
“然後好好瞭解一下縣尉的實力和資料。”張揚對於刺殺縣尉,沒有絲毫波動。
在古代裡,十個官員裡麵,九個是貪官,還有一個草菅人命,這絕對不是說謊。
不說彆的,就從張揚現在知曉的資訊裡就能看出,這縣尉是個什麼玩意兒。
他們村子距離冗餘縣二十裡路,摺合公裡的話,隻有十公裡。
但是吧,就這麼十公裡的路線上,至少有兩撥盜匪。
尋常村民想要前往冗餘縣,要麼起早,趁著天色,不等盜匪出來乾活,就能夠安全抵達冗餘縣。
要麼就是走水路,多交點船費,這樣也能抵達冗餘縣。
而縣尉是乾什麼的?
是主管治安的官職,與縣丞同為縣令佐官,掌緝捕盜賊等事務。
縣尉都還是一位八品武者,手下也有上百號人做事。
路上的那兩撥盜匪就是在他的職責範圍內,但是偏偏他完全就不派遣去清理盜匪,任由盜匪猖狂。
就這一點,就證明瞭縣尉這家夥完全就是不乾實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