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去追殺張揚,也沒有人去報官,整個武館卻徹底的亂了。
打砸搶燒,甚至就連一些桌椅都被搬走了。
甚至還有一些弟子早就窺視館主的家眷,這一刻,徹底的得到了釋放。
甚至,就連趙月也被幾個弟子拉扯著。
然而,就在這時,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持刀走了過來。
沒有任何廢話,寒光閃爍之下,直接就將那三個弟子斬殺。
鮮血頓時噴灑而出。
趙月愣神的看著眼前這一幕:“蕭……蕭哥……你怎麼會在這裡?”
“小月,我帶你走。”蕭倡一把抓住了趙月的手。
趙月頓時淚流滿麵,她沒有說話,隻是重重的點了點頭。
隨後兩人迅速的便離開了武館,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蕭倡帶著趙月在黑暗中穿行。
七拐八拐之下,來到了一處偏僻的宅院之中。
如果張揚在這裡的話,能發現,這處宅院不正是他白天來的那個宅院。
兩人剛剛進入屋內,而後便見一把刀架在了蕭倡的脖頸之上。
哪怕是趙月的脖子上,也被一把匕首製住。
“蕭倡,你好大的膽子啊,不僅私自離開,而且還帶了一個女人回來。”周長勇那低沉的聲音在蕭倡耳邊響起。
“蕭哥……”趙月被嚇住了,渾身止不住的顫抖著。
要不是蕭倡還在身邊,趙月今天是真的要被嚇破膽了。
“勇哥,彆動手,我……我隻是想要出去看看小月。”
“隻是今天武館出了事情,幾個弟子要欺負小月,我……我也隻能帶她回來了。”蕭倡聲音也帶著顫抖。
因為他很害怕周長勇直接一刀就殺了他們兩個。
他雖然知道帶著趙月回來,會有危險,但是他依舊帶回來了。
因為他想要讓小月一同加入血神教,因為隻有在血神教內,才能擺脫青水館主的追殺。
此刻的蕭倡,現在都還不知道武館裡出了什麼事情。
因為今夜他隻是想要來看看自己的青梅竹馬小月。
他在三年前被抓去了血神教,放了三年血,好不容易熬出了頭,回到了冗餘縣。
所以找到了機會,便出來,想要看看她過得好不好。
他知道趙月在青水武館裡麵過得很不好,舅舅對他不關注,表哥和舅媽們動輒就是打罵。
弟弟妹妹們更是將她當成一個出氣筒。
“小月也會加入血神教的,對不對,小月。”蕭倡當即變得有些激動。
“哦?小姑娘,你也想加入血神教嗎?”周長勇的目光落在了趙月身上。
而趙月此刻懵逼了。
血神教?自己的蕭哥怎麼成了血神教的人?
不過趙月隻是猶豫了一下,便重重點頭:“我要加入血神教。”
“很好,不過,也不是隨便一個人就能加入血神教的,這件事,我會上報。”
“從今天開始,你們兩個就要被關在地窖裡,等隊長的訊息。”
“你,私自外出,還私自帶人前來,需行放血之刑,你可服氣?”周長勇淡淡的開口說道。
“是我犯了錯,本該受刑。”蕭倡誠懇認錯。
隨後,周長勇便行了刑,
雖然沒有非常的痛苦,但是也被放了很多血,蕭倡的臉色也瞬間變得極為的蒼白。
走路去地窖的時候,都走不穩,還需要趙月攙扶著,想要恢複,怕是沒有十日的功夫養不回來。
很快,兩人就進入了地窖之中。
周長勇當即直接將地窖大門關閉,更是用一塊大石頭壓住。
不過周長勇並未離去,而是趴在上麵,側耳傾聽。
不管怎麼說,總歸還是要聽一聽他們的話的。
至於危險問題,他倒是不太擔心。
因為他早就知曉了蕭倡的叛離。
不過周長勇並未製止,因為他想要看看蕭倡是去乾什麼。
而後便看見了武館的混亂,還有蕭倡英雄救美的畫麵。
他也明白了,這是隊長得手了,館主被殺死了。
隨後他也一路跟著蕭倡回來,更是確定了蕭倡沒有與任何人聯係,也沒有人暗中跟蹤。
在即將到據點之時,便腳下生風提前回到了屋內。
……
漆黑的地窖內,有著兩道不同的呼吸聲。
趙月攙扶著蕭倡來到了角落裡的床鋪。
他們剛剛來到這裡的時候,因為害怕有危險,所以都是住在地窖內的。
這也讓地窖內還有著鋪好的被褥。
“蕭哥,你……你怎麼加入了血神教?”
“明明,明明舅舅和我說是送你去隔壁的天一縣學藝去了。”
來到了安全的環境裡,趙月終於問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學藝?嗬嗬,你舅舅的人,直接將我送去了血神教當血奴。”
“還好,我被隊長挑中,已經不需要和尋常血奴一般,放血了。”
“我現在已經習得了幾門功法,要不了多長時間,就能突破到武徒境了。”蕭倡一想起當年的事情,便極為的憤恨。
三年,三年的血奴,雖然沒有遭受什麼非人折磨,但是幾乎是讓他的實力寸步不進。
他本天賦不錯,也有毅力,隻要拜師武館,三年時間,不說成為九品武者,武徒巔峰必然已經到了。
“舅舅……舅舅他?怎麼會,我跪著求了我舅舅好久……他怎麼會……”趙月此刻已然是淚流滿麵。
這一刻,她心裡對自己舅舅的怨恨達到了巔峰。
以前的壓迫和不公,她也不敢反抗,而後卻讓自己嫁給能當祖父的人為妻,她反抗了幾句。
然後被表哥一巴掌打的右臉紅腫。
也正是如此,當張揚來刺殺徐田的時候,雖然被她看見了,但是卻也沒有任何的預警。
就那麼眼睜睜的看見自己的舅舅還有表哥被殺。
說實話,兩個親人的死亡,她不僅沒有絲毫的恐懼和傷心,反而有一種壓製在心底的興奮與解脫。
而現在,她舅舅居然將自己的心上人送去了血神教,這讓她對舅舅的怨恨達到了峰值。
“不哭,沒事的,血神教很好,我也沒有被折磨,隊長還有勇哥對我也很好。”
“我讓你加入血神教,你不會因此而怪罪我吧,是我不對,但是沒辦法,如果不帶你回血神教。”
“以你舅舅的關係網,必然能夠找到我們兩個的。”蕭倡伸手將趙月的眼淚抹去。
“蕭哥,我加入,我願意加入血神教,我不怪你。”
“我隻想要和你在一起,還有,我舅舅和表哥已經死了,被人刺殺死了。”趙月此刻說出了自己的心聲。
血神教什麼的,趙月並不關心,她關心的隻是想要和蕭倡在一起罷了。
而蕭倡聞言,先是一喜,而後渾身一震:“什麼?你舅舅和表哥都死了?”
蕭倡大吃一驚,他都已經想好了,等自己修煉有成,必然要找徐田報仇的。
除了徐田,還有徐有為。
畢竟,當年徐有為也沒少羞辱折磨他。
與此同時,上方的周長勇聽見他們的對話,臉上也放鬆了下來。
不管怎麼說,他們兩人應該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等將這個事情告知隊長和副隊長之後,讓他們定奪便好。
如果隊長下令讓他們加入,那自然是皆大歡喜。
要是下令處理掉他們的話,那周長勇也沒有什麼意見。
讓他們成為一對亡命鴛鴦,然後葬在一起也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