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揚麵無表情的開口道:“出城東麵,二十裡外,小澤村的。”
“小澤村?怎麼有點耳熟?”華服老者摸著下巴上的胡須思索了起來。
“掌櫃,那小澤村不就是前段時間被血神教屠了的那個嗎?”一個小廝湊上來,在華服老者耳邊小聲的說道。
華服老者頓時渾身一震,他記起來了,是了,被血神教屠掉的那個村子。
華服老者的目光看向了張揚,不斷的打量著:“我記得,那小澤村裡有兩個倖存者,不會就是你們兩位吧?”
“對,我和我妹妹,機緣巧合之下,現在和劉大虎一起狩獵。”
“前些時日,運氣好,在山裡找到一株寶植,吃下後,突破到了九品武者。”張揚說著,釋放出自己的氣血之力。
華服老者見此,頓時大吃一驚,而後臉上瞬間就變得諂媚起來。
“沒想到是武者大人,怠慢之處,還請見諒。”
“安福,你還愣在這裡乾什麼?去泡茶啊,要最好的碧螺春。”華服老者朝著一旁的小廝嗬斥道。
“是,掌櫃。”安福連連應道,而後迅速的去泡茶了。
“武者大人,坐,快坐。”華服老者諂媚連連。
彆看華服老者好似很有身份,但是對於相較於武者來說,那完全就不算什麼了。
彆看華服老者有錢,但是這家夥就是一個掌櫃罷了,根本就買不起功法。
所以麵對武者的時候,要多諂媚就有多諂媚。
很快碧螺春就被小廝端了出來,一人都倒了一杯茶。
餘青倒是悠哉悠哉的喝著茶,坐在椅子上,雙腿都不落地,騰空不斷的晃悠著,好不悠閒。
“大人,這那虎皮,熊皮和狼皮應該都是九品妖獸吧?”華服老者小心翼翼地詢問道。
“不錯,都是九品妖獸,那頭豹子則是武徒的實力,你看看值多少錢吧,要是不滿意,我就去彆的店鋪。”張揚淡淡的開口說道。
“大人,您放心,絕對讓給您滿意。”
“首先是這張狼皮,尋常的狼皮也不過五兩銀子一張,而這張,是銀色的,毛發透亮,品相也是極好。”
“且還是九品妖獸的狼王,所以,我出價一百兩銀子。”華服老者分析一下後,說出了一個價格。
張揚聞言,思索了片刻後,緩緩點頭表示同意。
一張銀狼皮,能賣一百兩銀子,也已經是賺了,當然,華服老者轉一手怕是賺得更多。
但是這錢,該彆人賺,畢竟,彆人有渠道,且還不知道要壓多久庫存。
華服老者聞言,臉色一喜,倒是沒想到這位武者大人居然沒有講價。
隨後,華服老者又分析起熊皮,最後給出了一個三百兩的價格。
熊皮更大,作用也更多,所以價值比狼皮要高了三倍。
張揚也直接同意了。
最後,便是那張最為值錢的虎皮。
“大人,這張虎皮,我出一千兩銀子。”華服老者給出了不錯的價格。
然而,張揚卻是搖了搖頭:“一千兩,太少了。”
“尋常品相完好的虎皮,都要一百兩到二百兩銀子,而我這可是虎妖皮。”
“而且虎妖本就少見,一年到頭都不見得能有人獵到尋常猛虎,所以,我要兩千兩。”張揚直接將價格翻了一倍。
“這……”華服老者有些吃驚。
合著前兩次沒降價,都在虎皮這等著呢?
“大人,雖然說這是虎妖皮,但是兩千兩太貴了,都夠買兩本尋常的九品功法了。”
“我多加一百兩,一千一百兩如何?”華服老者加了一成的價格。
張揚搖了搖頭拒絕道:“兩千兩,一分不能少。”
隨後便是雙方之間的拉扯了。
一刻鐘後,最終的成交價在一千七百兩銀子。
至於那張武徒實力的花豹皮子,賣的價錢比之狼皮還要貴,足足一百五十兩銀子。
如此,張揚這一次的收獲達到了2250兩銀子,直接一夜暴富。
其實張揚更想賣《草上飛》的九品功法,畢竟,市場價那就是一千兩銀子一本了。
隻不過呢,張揚不能以現在這個身份去賣。
不過他也不著急。
當即拿著錢就帶著餘青在冗餘縣內逛了起來。
吃吃喝喝,這裡買點東西,那裡買點東西,足足逛了一個多時辰。
兩人也是不知不覺間的來到了一處偏僻的宅子前。
四下無人,兩人敲響了房門,沒一會兒,便見周長勇開啟了門。
周長勇沒有說話,直接將兩人迎了進來。
進入了屋內,周長勇這才呼喊起來:“隊長,副隊長。”
“其他人呢?”張揚看了眼周長勇,開口說道。
“都在屋裡。”周長勇當即帶著張揚走進了屋內。
進入一看,發現裡麵有著三個血奴。
至於其他人,則都被散出去做事了。
至於王芸等人,則是都以武徒的身份各自找到了差事。
這也是張揚下達了命令。
不然所有人都聚集在一處,太容易出現問題了。
“不錯,按照我說的,都在冗餘縣內潛伏下去,你也要去找份差事,還有他們三個。”張揚開口說道。
“放心吧,隊長,我們已經找到了在碼頭扛包的差事。”
“我因為有武徒的實力,還當了個小組長,他們三個都在我手底下做事。”周長勇開口說道。
“不錯。”張揚滿意地點點頭。
隨後又從周長勇的手裡收集到的資訊拿走,便直接離去了。
緊接著,他們又以相同的方式,按照留下的暗號,依次找到了譚重,李世和王芸。
四位小隊長都不知曉各自所在的地方,這也是為了以防萬一被一網打儘。
張揚也是分彆瞭解了一下他們所找到的差事,還有地方等等。
當然了,他們所收集的資料自然也被張揚拿走了。
隨後兩人來到了一處酒樓內。
找了個二樓安靜的包廂,便等著上菜。
“倒是門清的很,你這一套一套的都是哪學來的?”餘青嘴裡吃著冰糖葫蘆,兩眼眯起,很享受。
“當然是自己想的,安全最重要,我可不想被人殺了。”張揚可是很惜命的。
“你有這個腦子,想死都難,不過你想好了,什麼時候動手?”餘青再度咬下一個冰糖葫蘆。
“等天黑了就動手,不過我們要先離開冗餘縣。”張揚也已經想好了計劃。
餘青聞言,挑了挑眉:“你是準備自己一個人動手?不喊人?”
這一次他們可是帶了二十多個手下出來的。
不說彆的,就那個館主可是有著幾十個弟子,武徒的弟子都有不少。
張揚一個人出手,刺殺的風險都會很大。
不說彆的,隨隨便便就能想到一個好處。
比如人多的話,直接讓人在外邊製造一些混亂,吸引大部分人的注意。
然後張揚在潛入武館刺殺,這樣怎麼也會更加容易刺殺。
還有,一旦刺殺成功,撤退的話,有人接應也會更加的容易。
“我已經是八品武者了,刺殺一個九品武者還需要彆人?”
“而且我們帶出來的人,屁都不懂,要是被抓了,更麻煩。”張揚撇撇嘴說道。
餘青聞言,便也沒說些什麼了。
隨後飯菜陸陸續續的上來了,兩人吃吃喝喝又花了半個時辰。
隨後在下午六點半的時候,帶著大包小包的,外加買的一輛牛車,離開了冗餘縣。
他們走著走著,天色就黑了下來。
正好四下無人,張揚就直接拉著牛車進入了林子深處。
“你就在這裡等著吧,我去去就回。”張揚留下這句話後,便戴上了夜行衣迅速的朝著冗餘縣而去。
餘青也沒說些什麼,隻是坐在板車上,抬頭望天,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
張揚重新來到了冗餘縣外。
因為這裡也是古代,所以夜晚是有宵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