舵主沒有說話,而是抬頭看了一下被烏雲籠罩的圓月。
“月黑風高殺人夜,本想著明天才動手的,沒想到張力那個廢物捅了這麼大個簍子。”舵主冷哼一聲說道。
“舵主,那張力成事不足敗事有餘,但是怎麼也是我們的分舵的副舵主。”
“既然被冗餘縣的人殺了,那我們自然也要血洗冗餘縣,否則,外邊要如何看我血神教?”魁梧漢子冷聲說道。
“崇山,你的實力,你的能力,本舵主我是看在眼裡的。”
“等這次事情了結,本舵主突破七品,便可調回主教。”
“今日,你將那狗縣令的腦袋摘來,到時,我給你請功,而後舉薦你成為分舵舵主。”舵主沉聲說道。
崇山聞言,頓時激動萬分:“舵主,您放心,那狗縣令的腦袋必然以最快的速度呈現到您的麵前。”
“嗯,那便開始行動吧。”舵主沉聲說道。
下一瞬間,數百號人迅速的行動起來,從高樹林中穿梭而出。
這些人一個個步伐矯健,衝在最前頭的那些人,氣血旺盛,居然全都是九品武者。
後方還跟著不少的武徒,其次就是持刀而立的普通教眾。
他們全部身著黑衣,在黑夜之中跑動著,也根本就看不清真切。
冗餘縣一共有兩個大門,一前一後,東門與西門。
血神教的人直接就將兩座城門都全部拿下。
隻要堵在這城門處,城內那就沒有任何一人能夠逃出去。
他們血神教,尋常不出動,一旦出動,那便是代表著要有大事發生。
副舵主崇山帶人拿下的是東門,另外一位八品長老也是率人將西門拿下。
至於舵主,隱藏在黑暗之中。
他之所以沒有率人進攻,第一是以自己的安全為重。
第二,便是可以給偷襲那縣城的那些高手。
要是遇見更強的,躲在暗中的他,也能迅速的脫離危險撤退。
要是遇見同級彆的,他暗中偷襲,有大概率可以成功。
“血神教來了,速速動手!”忽然,一聲大喝傳遍整座冗餘縣。
同時,一股強盛的氣勢也隨之爆發而出。
舵主聞言,麵色微變,他能夠感受得到,那股氣勢,居然是屬於七品武者的。
舵主沒有任何猶豫,直接轉身就朝著城外而去。
每一次足尖輕點地麵,便可跨越十丈距離,奔襲的速度快到了極致。
他甚至都沒有下命令讓人撤退。
因為這些都不過是他的手下罷了,死了也就死了。
最重要的是,隻要他能活下去,到時候再招攬人手便是。
“退,撤退,有埋伏!”副舵主崇山這時也反應過來,當即怒吼道。
隨後,便迅速帶領血神教的人撤退。
本來,不喊還好,那七品武者怕也都還無法在數百號人人群裡發現崇山。
這一喊,便直接確定了崇山的位置,更是確定了他是此次的領頭人。
“咻咻咻~~!”
數道泛著寒光的箭矢破空而來。
崇山見此,麵色大變,手中長槍猛的揮舞而起。
伴隨著叮當幾聲響,崇山成功的將三道箭矢打飛。
隻是他的實力依舊弱了些,身軀僵硬在了原地,而後他緩緩低頭,一根箭矢不知何時已經穿過了他的胸膛。
崇山作為八品武者,一身氣血旺盛,即便是被射穿了胸口,卻也依舊未曾死亡。
隻是下一秒,又是數道箭矢襲來,直接將崇山的身軀紮出了好幾個窟窿。
崇山再也無法支撐,隻能是轟然倒地。
“殺~~~!”
“放箭,放箭!”
這一刻,城門四周的那些民房內,忽然湧現出大量的弓箭手。
弓弦聲與破空聲響起,大量箭矢直接朝著撤退的血神教人員而去。
沒一會兒的功夫,兩百多號血神教的人,幾乎死絕,隻剩下了一成的人狼狽逃出了城外。
而西門那邊,縣城自然也有埋伏。
不過可惜的是,沒有七品武者出手,雖然也有兩位八品武者埋伏。
但是終歸也隻是重傷了八品長老,讓其帶著三十多號人撤退了。
但是不管怎麼說,冗餘縣這一次絕對是大獲全勝。
斬殺了一位八品的副舵主,九品武者十數人,武徒五十多號人,外加普通教眾兩百多人。
而縣城這邊,幾乎就沒有什麼損失。
……
另一邊,劉家村,劉大虎家。
張揚和三丫頭,不對,應該是餘青,兩人正在院子內與一夥人交談著。
“我們需要知道餘青長老的蹤跡。”領頭那人,冷聲說道。
“本小姐已經說過了,我師父在療傷,我也不知道他的蹤跡。”
“你也彆廢話了,帶我和我師兄去找舵主,你沒有資格在這裡問東問西。”餘青蠻橫的斥責道。
那領頭之人聞言,心中升起了一股殺氣,不過很快壓製了下去。
他不過一個九品武者,而麵前這個小丫頭的師父是餘青長老的弟子。
不管是身份還是什麼,都壓過了他。
“那就隨我我走吧,去彙合點,想必這時,我血神教應該也已經在縣城內得手了。”
“哼,要不是來接你們,我怎麼也能在縣城內好好的修煉一番了。”王雨的語氣依舊是很不好。
不僅是王雨,他身後的那五個弟子也同樣是如此。
要知道,他們血神教的人,幾乎都修煉了嗜血功。
而嗜血功就需要血食,他們平日裡在大山深處,野獸成群,更是自己也圈養豬牛羊,不缺血食。
但是他們缺人類的血肉,因為需要壓製獸性。
雖然說,舵主會賜下氣血丹,幫助壓製獸性。
但是氣血丹終歸比不上人類的血肉,他們能給張秋和張揚有好臉色就怪了。
張揚跟在餘青身後,一語不發,好似不存在一般。
一行七人便直接出了劉大虎家。
忽然,那王雨身後一個弟子開口道:“大人,我們要不將這村子屠了吧,怎麼也有個幾百口人。”
“我們屠了這些人,吸收掉,最多也就一個時辰,想來舵主大人也不會怪罪我等。”
王雨聞言,頓時眼前一亮:“對呀,我怎麼沒想到。”
“不準動這村子,這劉家村可是我師父的獵物,他恢複傷勢需要吸食這裡的人類。”餘青這時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