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頭也是個可憐人,就住下吧,正好也能和我有個伴。”
“大牛能打獵,你也能打獵,還是能養得起這個小丫頭的。”孫苗伸手摸了摸三丫頭的腦袋,滿是心疼。
特彆還看見三丫頭身上的一些傷勢和瘦弱的身軀,知道三丫頭一定受了很多苦。
“這些邪教的人也真是的,怎麼殺人之前還要虐待人呢?”劉大虎也看見了三丫頭身上的傷勢,頓時破口大罵。
孫苗聞言,卻是沒好氣的說道:“邪教直接都殺了你了,還折磨什麼人,這一看就是被人打的。”
“這小丫頭在家裡怕是也不好過,不過都過去了,在我們家,就沒人打她了。”
劉大虎聞言,頓時一愣,而後想到了什麼,立刻惡狠狠的道:“哼,原來是他們打的,真是死得好。”
“上次還拿刀上門要砍殺張大哥,還好我在,不然真的危險了。”
也就在這時,三丫頭有了點動靜,而後嚶嚀一聲,便張開了眼。
“啊~~!”三丫頭第一眼看見劉大虎,頓時驚恐的大叫了起來。
“沒事了,三丫頭,沒事了,那是大虎,是好人。”張揚立刻抱住了受到了驚嚇的三丫頭。
“哥,大哥,嗚嗚嗚……都死了,全都死了。”三丫頭看見是張揚,頓時找到了主心骨一般,抱著張揚嚎啕大哭。
過了良久,這才將三丫頭安慰了下來。
同時她也知道了,以後會在這裡住下。
張揚他們也瞭解到,三丫頭為什麼會在地窖裡。
因為三丫頭是被她娘關在地窖裡的,被關進去都已經一天一夜沒吃飯了。
而因為氣息衰弱的緣故,地窖內又有儲存的屎尿,用以發酵所用,所以就沒有被邪教的人發現,從而逃過一劫。
至於為何被關進去,也很簡單,那就是今年三丫頭已經十二歲了。
家裡人不想養著這個賠錢貨,想要以二十兩的銀子賣給村裡的那個脾氣暴躁,打死了前任妻子的老漢。
三丫頭雖然在家中唯唯諾諾,但是真不想被賣掉,就稍微的抗爭了一下。
然後就被狠狠的打了一頓,關在了地窖裡。
準備餓個兩天,服軟之後,直接就送去老漢家裡。
張揚三人都極為的心疼:“三丫頭,你放心,這裡以後沒人欺負你了,吃的東西管夠。”
“對,管夠,你想吃什麼,大虎哥都給你打回來。”劉大虎也是拍著胸脯說道。
“嗯!”三丫頭又是傷心,又是高興的點點頭。
傷心的是,至親之人全都死了,包括村子裡的人。
高興的是,她不會被賣給彆人了,也不需要捱打,更不需要挨餓。
隨後孫苗就帶著三丫頭去洗漱了一下,然後讓其去床上休息一下。
昨夜必然是擔驚受怕,沒怎麼休息。
倒是也沒喊餓,是捕快發現三丫頭的時候,將隨身的烙餅給三丫頭吃了。
隨後張揚立刻就讓劉大虎處理那些狼皮。
“張大哥,你真厲害,居然能殺這麼多頭狼?”劉大虎看見這麼多狼皮,極為的吃驚。
倒也沒有彆的什麼心思。
“僥幸而已,先用箭矢射殺了不少,然後依靠地形搏殺。”張揚輕描淡寫的說道。
隨後,劉大虎就將狼皮處理了一下,而後直接就拿去了碼頭售賣。
而張揚,則是也換了身衣服,將帶著血跡的舊衣服全部都丟棄掉了。
待得劉大虎回來,手裡已經多了40兩銀子。
狼皮的品相較好,統一1.5兩銀子一張。
而野狼王的那張皮毛,更為柔順,且毛發更明亮,也更大,直接賣了七兩銀子。
張揚接過銀子,直接拿出五兩銀子,遞給了劉大虎。
劉大虎卻是說什麼都不要,最後張揚強行塞過去,說是三丫頭和他住的費用還有生活費之類巴拉巴拉的。
隨後張揚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劉大虎家裡,屋子更好,更大,也更多。
哪怕他們四人一人一間,也都還有剩餘。
他也需要好好休息一下了,昨晚在山洞內都沒怎麼睡好。
大清早的,又和狼群搏殺,最後趕了兩個時辰的路,可算是累死他了。
……
轉眼間,時間來到了晚上。
張揚被劉大虎叫醒了。
一大桌子的肉食,還有白粥被端上了餐桌。
是孫苗和三丫頭一起做的。
三丫頭在家裡,什麼臟活累活都得做。
做個晚飯,還是沒有任何問題的,這樣也好,能夠讓乾娘更加輕鬆一些。
隨後他們四人其樂融融的就吃起了晚飯來。
三丫頭雖然也還有一些沉默,但是卻能看見臉上也露出了笑容。
吃完晚飯,張揚便來到院中,藉助月光,開始練習箭術。
不過因為隻是練習,所有用的都是木箭。
用來練習也是已經足夠了。
練習到深夜之後,張揚便打了些井水上來,衝了個涼水澡。
正當張揚準備回去睡覺的時候,忽然鼻子嗅到了一股血腥味。
他臉色瞬間變得凝重了起來。
“小子,挺警覺的啊。”一道嘶啞的女聲在張揚後方傳來。
張揚麵色一變,猛地轉頭看去。
而後便看見了一個渾身籠罩在黑袍內的身影。
借著月光,能看見黑袍之下是一個蒼老的麵容。
“咳咳~~!”黑袍老者乾咳了兩聲,似乎身受重傷。
“你是什麼人?”張揚此刻手上空無一物,很被動。
不管是角弓還是獵刀或者短矛,此刻都不在身上,剛剛衝澡的時候,放在一旁了。
張揚的眼角還時不時看向屋內,顯然期盼著劉大虎能夠發覺,而後拿著武器暗中射殺黑袍老者。
“不用看屋子裡的人了,他們聽不見的。”黑袍老者緩緩的開口說道。
“你把他們怎麼樣了?”張揚臉色變得更為的凝重。
“放心,隻是迷暈了罷了,畢竟從何捕頭手裡逃出來,我要是在殺人,那就是自己找死了。”黑袍老者似乎就是邪教之人。
張揚臉色微變:“閣下就是屠殺張家村的邪教成員?”
“邪教?不不不,老朽乃是血神教的人,不過,看你也修煉了嗜血功,你不也是血神教的人嗎?”
黑袍老者雙目之中,閃過一絲精芒。